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帝王太重欲!病弱男妃养了两个崽 > 第9章 一杯下去,只怕倒地不醒
“明儿你放心,若苏怀钰敢对你不敬,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卫疏白狠狠瞪了眼苏怀钰,“明儿你身份尊贵,乃景平侯府的二公子,苏怀钰粗鄙不堪,根本不配和你站在一起。”

他一连骂了苏怀钰好几句,苏怀明听在心中,终于感觉出了口恶气。

明面上却说:“疏白你别这样说,阿钰是我弟弟,就算他品行再…也是我弟弟。”

闻言,卫疏白叹气:“明儿你就是太良善了!你这样会被人欺负的。”

“等我解除和苏怀钰的婚姻,我就迎你进门,明儿,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此话一出,在一旁的乌桐终于动了动眼睛,他睨向二人,片刻后收回视线。

提及婚约,苏怀明不想多说,只言:“我们快过去吧,公主好像往我们这边看了。”

行至宴席前往,苏怀明三人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免礼。”

长乐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瞟过,再次想起临行前皇兄说:“有个叫卫疏白的,不要让苏怀钰和他走太近。”

卫疏白是卫将军之子,长乐此前和他见过几次,印象中,他对景平侯府的苏怀明很是殷勤,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不过这卫疏白长得远远不如皇兄,若苏怀钰的眼睛没有问题,定然会选择皇兄。

她想了许多,回神时苏怀明三人已在座位坐下。

又过去一会,诗会即将开始。

众人围坐在弯曲的石水沟前,山泉水不停流动,水流凉丝丝的。

他们身前的案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井水冰镇过的米酒、凉茶,不远处的纱帘后安坐着琴师,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弹奏曲子。

下人将备好的带荷叶垫底的浅木碟放入水沟,木碟顺着水流慢慢漂到客人跟前,只见里面装着各式冰镇过的莲子糕等糕点蜜饯,还有喝酒用的双耳耳杯。

乌桐起身说道:“今日特邀各位来竹苑相聚,借着竹林的景致办场诗会,规则也很简单,耳杯顺着水流漂到谁面前,谁就得作一首应景的诗。”

“若实在写不出来,须自罚一杯,另,今日作诗的主题为夏日竹林。”

话音落下,侍从立刻自上游放入羽觞,与此同时帘内古琴声悠悠响起。

原本还闲聊的众人顿时都收了闲话,目光追随着杯盏,伴着竹林风声、泠泠渠水声响,这场竹林诗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不一会,杯盏借着水流的力道,最终漂到一位俊秀公子跟前。

那人轻笑着放下手中团扇,不慌不忙拿起毛笔,借着满目翠竹和活水的夏景,略微思索后写下诗句——

【翠竹围渠引碧流,炎天此地自清幽;

觞浮碎影随风转,弦伴凉声忘暑愁;

不必高楼寻爽气,且凭林樾醉吟讴;

一湾活水消三伏,坐看云轻夏日柔。】

侍从接过纸张,轻念出声,其余宾客纷纷呢夸赞,“不愧是小公爷!”

“小公爷才高八斗,我等追之不及。”

被称为小公爷的男子只摇了摇团扇,一脸悠然,“各位过奖了。”

此后的流程都差不多,苏怀钰捻起一块糕点,有些犯困。

糕点入口凉丝丝的,味道也不错,他呼出口气,有些后悔来参加诗会了,好没意思。

可就在这时,酒杯顺着水流往下,继而停在了他面前。

人群好似都静止了,他们看着苏怀钰的脸,有平淡有好奇,更有幸灾乐祸。

乌桐捻了捻手指:“请景平侯府三公子作诗一首。”

此话一出,卫疏白立即嗤笑:“他哪会作诗啊?只怕大字都不识一个!”

有关卫疏白和苏家两兄弟的纠缠众人都有所耳闻,此刻看他如此不客气,他们不免转成看戏的姿态。

苏怀明拉了拉卫疏白的袖子:“疏白……”

“明儿你别拦我,我又没说错。”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乡巴佬,只怕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谈何作诗?”

话音落下,有人笑了笑,眼中满是事不关己,也有人悄悄握紧了酒杯,暗中隐忍。

卫疏白的语气中恶意满满,长乐皱眉:“卫疏白你好大的口气。”

“乡下长大又如何?此次科举上榜者,有不少都是寒门子弟,你又有什么资格瞧不上他们?”

见长乐曲解了他的意思,卫疏白连忙解释:“公主恕罪,微臣说的不是寒门子弟,而是……”

“够了。”

可长乐已经不想再听:“今日你的所作所为,本宫会如实告诉皇兄和卫将军。”

“公主……”

“住嘴。”

“……”卫疏白动了动唇,不敢再言语。

苏怀明看他一眼,暗道:长乐公主对苏怀钰可真是偏袒…

卫疏白也是个蠢货,没看见公主也在么?

他深思着,一时不慎,杯中酒水撒上长袍。

淡青色外袍被打湿,继而晕染出痕迹,见状,卫疏白连忙拿手帕替他擦了擦。

诸多道若隐若无的视线看来,苏怀明咬紧牙关,对卫疏白愈发不满。

忍无可忍,他攥住他的手:“好了,我自己可以。”

可卫疏白还是说:“我帮你……”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听到了苏怀明的声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怎么就和你这么个蠢货一起长大?”

“性子冲动,一点也不会动脑,猪圈里的猪都比你聪明!”

“……”

听清声音的瞬间,卫疏白一僵,下意识看向苏怀明的双唇。

“明儿,你……”

“怎么了?”

看卫疏白一直盯着自己的脸,苏怀明温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

卫疏白摇头,又听:“怪不得你爹娘都不喜欢你,我要是你爹,能喜欢你就有鬼了!”

“……”

卫疏白指尖一松,愣愣坐回原位。

是他的幻觉吧?明儿根本没有说话……

小插曲很快过去,众人的目光再次放回苏怀钰身上。

酒杯停在他面前,按理来说,他应该作诗一首,不然就自罚一杯。

乌桐出声:“既三公子无法作诗,便自罚一杯吧。”

米酒散发出浓郁酒气,就苏怀钰这身子骨,一杯下去,只怕要倒地不醒了。

他咳了咳:“我不能喝酒。”

顿时,有人出声:“诗也不能作,酒也不能喝,三公子来这作甚?”

“是啊,我观三公子面色红润,不至于连一杯酒都不能喝吧?”

“莫不是寻个借口来搪塞我们?”

长乐坐在一旁,抿了抿唇,她虽是公主,但诗会有诗会的规矩,她不能干涉太多。

只是苏怀钰这身子…若真喝酒喝出事了,皇兄那边……

“够了。”

她出声:“你们没看到他身子不好么?这样,他那杯酒本公主替他喝了。”

“公主?”

众人惊讶,万万没想到长乐公主如此偏爱苏怀钰,莫非传言都是真的?

长乐公主看上了苏怀钰,打算让他做驸马??

念头在他们心头闪过,忽见苏怀钰站起身,单薄身子迎风而立:“我只说不能喝酒,没说不能作诗。”

“你要作诗?”

苏怀明诧异:“阿钰,切莫勉强。”

“你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的,没必要勉强自己,这样吧,这酒我来替你喝,就不劳烦公主殿下了。”

说着,他端起酒杯,即将一饮而尽。

卫疏白拦下他,低声:“明儿,你作何替他考虑?他要作就让他作,反正丢脸的不是你。”

“可阿钰是景平侯府的人,我不能让侯府丢了脸面。”

苏怀明颤抖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卫疏白看得心疼不已,就在这时,苑外响起一声:

“陛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