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防闲散人员,这简直是给宠物店贴了一张免死金牌!
有穿制服的人天天在这杵着,借张达这群流氓八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扔死老鼠堵门了。
孙海秒懂秦霜的意图。
公事公办,名正言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好嘞,秦队!”
孙海拍着胸脯保证,“我待会儿回去就联系东湖片区的王所长,特事特办,明天小亭子就能拉过来落地!”
秦霜满意地点头。
“行,我们先走了。”秦霜看了一眼苏起,没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转身。
“姐夫,陆老板,回见啊!”孙海笑嘻嘻地挥手,转身跟上秦霜的步伐。
“再见!”陆呦呦感激地说道。
苏起看着秦霜的背影。
这女人,办起事来永远那么雷厉风行。
警察一走,宠物店的员工立刻开始收拾残局。
陆呦呦去里间整理被推翻的档案。
苏起闲来无事,解开苏茜的胸背带。
“走,出去溜溜。”
苏茜“汪”了一声,四爪抓地,跟着苏起走到外院。
初春的下午,阳光刚好。
外院草坪上,苏茜一露面,立刻成为全场焦点。
红陨石色的长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它没有去和其他杂血流浪狗抢飞盘,而是高傲地走到草坪边缘一块景观石上,端坐下来。
琥珀色的双眼扫视全场。
游客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这边牧品相绝了!”
“这毛色,至少六位数起步吧?”
几个女孩拿着火腿肠想凑近喂食。
苏茜冷冷地撇过头,连嗅都不嗅一下。
苏起双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的阴凉处。
偶尔吹个口哨,苏茜立刻跳下石头,乖巧地跑回他脚边蹭裤腿。
这引得一众铲屎官羡慕不已。
……
时间渐晚。
夕阳沉入地平线,东湖公园的路灯接连亮起。
气温降了几度。
外院的游客散尽,员工也陆续打卡下班。
苏起牵着苏茜回到内院。
休息室自带一个小厨房。
陆呦呦系着带碎花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锅里热油翻滚。
陆呦呦将切好的五花肉片倒进锅里,快速翻炒。
香味瞬间在小厨房里弥漫开来。
苏起靠在门框上。
没有陈岚那里的高档和牛,也没有米其林餐厅的摆盘。
就是最普通的家常菜。
半小时后。
折叠餐桌拉开。
三菜一汤摆在桌上。农家小炒肉、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蒜薹,配上一个紫菜蛋花汤。
两碗白米饭冒着热气。
“洗手吃饭。”陆呦呦摘下围裙,额头上挂着几滴细汗,嘴角带着笑。
苏起洗完手坐下。
夹了一筷子小炒肉放进嘴里。肉片焦香,青椒脆辣,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好吃!”苏起给出评价。
陆呦呦眼睛亮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自己没怎么吃,一直拿着公筷给苏起夹菜。
“好吃就多吃点!”
陆呦呦把西红柿炒鸡蛋里最大的一块鸡蛋挑出来,放进苏起碗里。
苏茜趴在桌子底下,啃着陆呦呦特意给它煮的水煮鸡胸肉。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也很温馨。
吃过晚饭。
陆呦呦收拾碗筷,整理完店里的最后一波账目。
晚上七点半。
两人一狗走出宠物庄园。
苏起拉开奥迪Q7的车门。
陆呦呦坐进副驾驶,苏茜跳进后排。
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过后的车流。
……
晚上八点半。
苏起穿着蓝色代驾马甲,骑着折叠电动车驶出夜色夜总会的停车场。
三月末的京海市,夜晚气温已经没那么低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苏起单脚撑地,划开屏幕。
距离:1.5公里。
起点:东海湾海鲜烧烤。
终点:水云间国际水会。
车型:丰田普拉多。
接单。
拧动电门。
几分钟后,东海湾海鲜烧烤店门口。
一辆白色的丰田普拉多停在路边。
旁边站着两个中年男人。
两人身上酒气很重,脸色发红,一人手里夹着半根烟。
“尾号7782?”苏起停稳电动车,收起脚撑。
左边穿黑夹克的胖子点点头,掏出车钥匙扔给苏起,“对,去水云间。”
苏起拉开后备箱,把折叠电动车放进去。
坐进驾驶位,点火,挂挡。
两个男人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充满酒精和烤大蒜混合的味道。
普拉多平稳驶入主干道。
后排,黑夹克胖子叫李哥,旁边瘦一点的叫张哥。
张哥降下一半车窗,吐了口烟圈。
“老李,最近东湖区管得严,水云间还敢顶风作案?”
“放心。”
李哥靠在椅背上,“我打听过了……水云间换了老板,现在走高端路线,查得没那么严。”
“最主要的是,那边的技师胆子大,赚外快。”
张哥挑眉,压低声音:“有特殊项目?”
“自己谈。”
李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亮屏幕,点开一张照片递过去,“我今天带你去,主要是我看上了一个!你看看这照片。”
张哥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老李,你没事吧?”
张哥抬头盯着李哥,“这姐妹看眼角纹,都快四十了吧?这长相,放人堆里都找不着。”
“你花大几千出来玩,点个大妈?”
“你懂个屁!”
李哥一把抢回手机,双手捧着屏幕,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狂热,“年龄不是问题。”
李哥手指点着屏幕上女人的脸,“主要是,这58号技师,特别像我的一位故人。”
张哥愣住了:“故人?初恋?前妻?”
“都不是……”
李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幽深,“她长得特别像我高中时的班主任,灭绝师太。”
前排。
苏起单手扶着方向盘。
听到这句话,他手指停顿了一秒。
这人属实有点恶趣味。
“卧槽?”
张哥瞪大眼睛,“你他妈口味真重!”
李哥摆摆手,一脸痛心疾首,“你是不知道,当年我被她收拾得有多惨。”
“大冬天,让我站在走廊里背单词。背错一个,拿板尺抽手心。”
“我手都肿成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