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野猪下山啦!大家快跑啊!"
叶小小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大喊。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顿时惊动了正在田间劳作的村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正在锄地的老李头。
他扔下锄头,紧张地问:
"叶知青,怎么回事?野猪在哪?"
"后山!就在后山!"
叶小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故意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我听见窸窸窣窣、吭哧吭哧的声音,肯定是野猪!吓得我赶紧跑下来了!"
正在附近干活的王老五听到野猪,眼睛都亮了,闻声赶了过来:
"野猪?多大的野猪?"
"没看清,吓得我腿都软了……"叶小小故意喘着粗气。
"就听见声音特别大,好像在拱什么东西……"
大队长赵卫国也闻讯赶来,皱着眉头问:
"叶知青,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叶小小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大队长,我在后山割猪草,突然听到草丛里有动静,又是窸窸窣窣,又是吭哧吭哧的,我怕是野猪,就赶紧跑下来了。"
这时,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个个都跃跃欲试。
这年头,人们都缺油水,听到有野猪,大家都兴奋了。
"野猪?这可是好事啊!"王老五兴奋地搓着手。
"大队长,让我带人上山看看吧!要是真能打到野猪,咱们全村都能开开荤!"
"是啊是啊!"其他壮汉也附和着。
"我们这就回家拿家伙!"
李婶挤进人群:
"等等!我们几个老姐妹也去!万一是野猪群,多个人多份力!"
赵卫国沉吟片刻,看着群情激奋的村民,终于点头:
"好!王老五,你带二十个壮小伙上山看看。记住,安全第一!"
于是,一支由二十多个壮汉和七八个婶子组成的"打野猪"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后山进发。
叶小小也跟在队伍后面,心里暗自偷笑。
到了半山腰,王老五示意大家放轻脚步。
果然,前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仔细听去,确实像是某种动物在拱地的声音,
"听!真有声音!"
王老五压低声音,举起猎枪,"大家小心!说不定是野猪群。"
众人屏住呼吸,缓缓向前靠近。
几个年轻的汉子攥紧了手中的锄头,准备大干一场。
李婶和其他几个婶子也握紧镰刀,严阵以待。
当前面人拨开茂密的草丛,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沈建业和王秀兰赤身裸体地躺在草丛里,保持着极其尴尬的姿势。
看到众人,两人都是满面惊恐,一动也不能动,尤其是沈建业,整个儿被吓蔫了。
"我的老天爷!"李婶第一个惊呼出声。
"这……这是沈书记和王寡妇?"
王老五气得浑身发抖:
"沈建业!你、你……你居然在这里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难怪叶知青听到吭哧吭哧的声音,原来是沈书记在……"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知羞耻!"
"快看!他们怎么一动不动的?沈书记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叶小小在人群后面,强忍着笑意。
沈建业一回过神来,立刻想要找东西遮羞,却发现衣服都不见了。
他惊慌失措地大喊:"我的衣服呢?谁偷了我的衣服?"
王秀兰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抱胸,哭喊着:
"让我死了算了!"
"死?"李婶冷笑道,
"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想一死了之?走!把他们押回村里!"
"等等!"沈建业突然镇定下来,摆出书记的架子。
"这都是误会!我和王秀兰同志是在……是在讨论工作!"
"讨论工作?"王老五气得笑出声。
"讨论工作需要脱裤子?沈建业,你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就是!"李婶指着地上的布票。
"这布票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拿集体的东西来讨好相好的吧?"
沈建业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叶小小"适时"地从空间里取出两人的衣服,装作刚发现的样子:
"咦?这里的草丛里怎么有衣服?"
沈建业一把抢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王秀兰也哭着抢过衣服就往身上穿,俩人手忙脚乱的还穿错了衣服。
此时王秀兰的花上衣正穿在沈建业的身上。
惹得周围村民一阵哄笑。
"都别吵了!"赵卫国铁青着脸喝道。
"沈建业,王秀兰,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队长,我们……我就是一时糊涂。"沈建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一时糊涂?”大队长气得发抖,今年的先进村看来是泡汤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山上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说这是一时糊涂?”
“沈建业,你可是大队书记,要给村民做表率,你就是这么做表率的?”
李婶啐了一口,"可拉倒吧,我们可不敢再让他来当书记了。"
围观的村民纷纷指责:
"这种人也配当书记?"
"必须开批斗会!"
"还要告到上面去,好好查查他!"
叶小小站在人群后,冷眼看着这一幕。
"都给我回村!"赵卫国怒喝道。
"今晚就开批斗会!沈建业,你这个书记也别当了!"
回村的路上,村民们押着沈建业和王秀兰,议论声不绝于耳。
叶小小跟在队伍最后,心情格外舒畅。
这一出"捉奸"大戏,不仅让沈建业身败名裂,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老沈家在村里的势力必定大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