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502章 激烈的阵面战斗
坂垣征四郎不是布柳赫尔。

他的甲种师团,更不是远东方面军那群一触即溃的二线部队。

日军这波冲锋,看着像疯了一样。

可真打起来,根本不是万岁冲锋那么简单。

最前面,是一排散兵线。

清一色老兵,端着轻机枪和掷弹筒,贴着弹坑往前摸。

他们不喊口号,不扎堆,三五个一组,利用每一个坑、每一道土棱子做掩护。

冲个二三十步,往地上一扑。

停几秒,听动静。

再爬起来,再冲。

像一群饿极了的狼,不紧不慢地逼上来。

后面跟着的,才是那些被武士道洗了脑的本土新兵。

满脸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张着嘴嗷嗷叫。

端着刺刀就往前冲。

有的刚跑两步就趴下,有的踩着同伴的后背往上蹿。

有人被打穿了肚子,手里还攥着枪往前爬。

有人脑袋被弹片掀了半边,倒在地上还在抽搐。

老兵在前面带路。

新兵在后面嗷嗷地冲。

两种人混在一起,像一把裹着碎玻璃的锤子,又冷又疯。

虎贲军阵地上。

疤脸师长还是那副死样子。

蹲在战壕拐角,把最后一颗子弹推上膛。

他没喊冲锋号,也没下射击令。

就那么静静看着。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漫过焦土,越逼越近。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他猛地抬了下手。

"打。"

一个字,轻飘飘的。

下一秒。

模范军阵地上的MG34,响了。

"突突突突——"

那声音不是"哒哒哒",是一整串撕裂布帛似的闷响。

一梭子出去,像有人拿烧红的刀子在黄油上划。

根本听不见单声枪响。

前排的日军突击队,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

一排一排地倒。

不是乱打。

模范军的机枪手,手稳得像石头。

长点射,短点射,两发一组,三发一组。

每一串子弹扫过去,必有几个人扑倒。

有人刚从弹坑里抬起头,脑袋就开了花。

有人抱着轻机枪刚要架,胸口就被打出一串血窟窿。

旁边二十九军的兵看傻了。

张师长蹲在战壕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打过仗。

见过机枪扫人。

可没见过这么打的。

以前他们打军阀混战,机枪一扫,子弹满天飞,十发里未必打中一个。

人家这机枪——

是拿子弹当尺子用的。

指哪打哪。

一百五十米外,一个日本兵刚探出半个脑袋,"啪"一声,脑袋就没了。

一百米外,一个掷弹手刚把掷弹筒架稳,胸口就炸开一朵血花。

"我的娘嘞……"

张师长旁边一个二十九军老兵,嗓子都劈了。

"这他妈是机枪?

这是阎王的勾魂索!"

可日军是真硬。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上。

老兵们利用弹坑,打两枪换一个位置。

新兵嗷嗷叫着往上涌。

九二式步兵炮被推到前沿,抵近平射。

"轰"的一声,虎贲军一个机枪火力点直接被炸飞。

枪身、胳膊、半截身子,混着泥土飞上了天。

副射手刚扑上去补位。

第二发掷弹筒又到了。

"轰隆"一声,两个人都没了。

火力网被撕开一道口子。

日军突击队顺着口子就往里钻。

后面的大部队跟着涌进来,像一股黑黄色的潮水。

"顶住!别退!"

疤脸师长在电话里吼。

声音嘶哑,像嗓子里卡了一把砂纸。

模范军的步枪手开始点射。

不扫射。

一枪,一个。

一个老兵模样的日军小队长,刚探出头喊话。

"啪。"

眉心一个血洞,直挺挺倒下去。

一个新兵想扔手榴弹,胳膊刚扬起来。

"啪。"

手腕炸断,手榴弹掉在自己脚边,"轰隆"一声炸飞了两个同伴。

张师长趴在战壕里,手都在抖。

他这才明白。

什么叫精锐。

人家不是人多。

人家是每一枪,都长着眼睛。

可日军实在太多了。

一波打下去,又一波涌上来。

九七式坦克轰隆隆碾着焦土开过来。

步兵跟在后面,猫着腰。

虎贲军的反坦克炮开火,"轰"一声掀了一辆。

第二辆刚要绕。

"轰隆",又一辆。

可剩下的,还是往前拱。

机枪子弹打在坦克钢板上,"叮叮当当"乱蹦。

火星子溅得满脸都是。

一个二十九军新兵看着坦克越逼越近,脸都白了,嘴皮子直哆嗦:

"师、师座……坦克……鬼子坦克……"

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张师长刚要骂他。

就听见模范军阵地上,几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机枪。

是反坦克枪。

"砰!砰!"

两声。

那辆坦克的侧面,冒出两个黑窟窿。

停了。

履带空转了两下,冒出一股黑烟。

车底下钻出几个日本兵,刚爬出来。

"啪啪啪"几枪,全躺回去了。

二十九军的兵,你看我,我看你。

没人说话。

刚才那点慌劲儿,像被人一盆水浇下去了。

他娘的。

原来坦克,也不是打不动。

正面阵地上。

一个虎贲军步兵团的防线,被日军一个大队撕开了。

鬼子突进来两公里。

直扑后面一个炮阵地的侧后。

炮阵地上,十几门重炮还在往前面打。

炮弹还在往外飞。

炮兵们听见后面枪响,回头一看——

鬼子已经到三百米外了。

跑是跑不了了。

"都别愣着!

步枪!手榴弹!

给我顶住!"

十几个炮兵,拎起步枪就冲出去。

有人边跑边骂:

"老子是打炮的!

不是步兵!

这帮挨千刀的小鬼子,欺负人!"

"闭嘴!打!"

一个炮兵刚探出头。

"噗"一声,胸口多了个血窟窿。

他往后一仰,手里的手榴弹拉了弦,"轰隆"一声,炸倒了三个鬼子。

段启年接到消息时,正在指挥所里看地图。

手里夹着烟。

烟灰烧到指根,他都没察觉。

他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

"滋"的一声。

拿起电话,直接拨到预备模范军指挥部。

"预备模范军。

立刻从正面封口。

把突进来的那个大队。

给我吃掉。

一个都不许放回去。"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一秒。

不长。

不像犹豫。

像在记这个命令的分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