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94章 你的兵是我的兵,我的兵还是我的兵
山海关,虎贲军前线指挥部。

巨幅地图占了整面墙。

段启年站在地图前。

面前摊着侦察机拍回的航空照片,还有密探递上来的情报。

关东军三个甲种师团的登陆位置。

伪军的整编进度。

南满铁路的军列车次。

南京孔祥熙和日本信使的密会记录。

事无巨细,全都摆在桌上。

徐长河站在旁边,把情报汇总报上来。

语气带着点凝重。

“总座,关东军本土三十万,加原有部队和三十万伪军,总兵力六十万。”

“前锋已经推到长城以北一百公里。”

“南京那边,委员长收下了日本的装备,刚调了三个中央军师去河南边境,对外说是北上协防。”

“明摆着,是想在背后盯着咱们。”

段启年拿过一支烟,点上。

吸了一口。

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他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

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日本人算得没错。”

“七万模范军老底子,确实折了大半在库伦。”

“模范军还剩十几万,全是骨干军官,顶不了人头数。”

“华北本地招了十几万新兵,全是刚放下锄头的老百姓,没经过正规训练,拉上防线就是送命。还要在外匈奴跟远东布置重兵防范苏联”

“他们算我能打的战兵只有十五万,不算错。”

徐长河眉头拧成疙瘩。

这确实是眼下最大的难处。

模范军是系统出的精锐,个个能以一当十,可数量太少,都是当骨头架用的。

新兵看着多,可没练过,真打起来一冲就垮。

兵力看着庞大,能用的没多少。

段启年嗤笑一声。

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所以,有人手里有现成的兵,不用白不用。”

他抬眼看向徐长河,语气陡然一沉,字字砸得铿锵作响。

“给宋哲元发电。”

“二十九军刚扩完军,二十多万人,大把是练了一个多月的正规步兵。”

“调五万,十天之内,到山海关报到。”

徐长河猛地抬头,脸上全是顾虑。

“总座,这……二十九军那边恐怕不肯啊。”

“五万兵是宋哲元大半家底,他辛辛苦苦扩了大半年,咱们一张嘴就调走四分之一,换谁都得炸。”

“而且咱们跟二十九军素来没什么交情,他要是硬拖着不给,咱们总不能跟他动手吧?”

段启年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肯?”

“给他宋哲元十个胆子,他敢吗?”

“七十万苏军,我说灭就灭了。”

“关东军第一师团,我说吃就吃了。”

“近百万敌军都折在我手里,他宋哲元算什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不高,却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告诉他。”

“华北的地盘,他守不住。”

“他练的兵,守不住华北,就得给我守。”

“我的人是我的人,他的人,到了我这,也是我的人。”

“装备军饷我来发,指挥权归我。”

“听懂了,就麻利点送过来。”

“听不懂,我亲自去北平跟他谈。”

没有商量的余地。

整个华北的兵,都得听他调遣。

同意要调。

不同意,也得调。

不服,就打到你服。

徐长河心里一凛。

刚想说什么,段启年又开口了。

“不止二十九军。”

“阎锡山、韩复榘,还有华北各路杂牌军。”

“每家出两万普通步兵,半个月内,到华北报到。”

徐长河彻底愣住了。

每家两万?

加起来又是十几万!

这等于把华北所有军阀的兵,都抽走一截。

这手笔,也太大了!

“总座,这……他们能愿意吗?”

“都是各路诸侯的家底,平白无故交出来,换谁都不干啊。”

段启年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列阵的坦克集群,语气平淡得很。

“不愿意?”

“我不要他们的武器,不要他们的装备,就出人。”

“来了我这儿,军饷翻倍,吃穿管够,打了仗有抚恤,立了功有封赏。”

“虎贲军这三个字,在华北地界,值不值这个价?”

“想跟着我打仗的人,从山海关排到北平城。”

“他们肯把人送过来,是占了便宜。”

他顿了顿,回头扫了徐长河一眼。

“真有不识抬举的。”

“等打完这仗,再慢慢跟他们算。”

徐长河瞬间就懂了。

对啊。

虎贲军连战连捷,灭苏军、收失地,早就是华北百姓心里的神兵。

当兵吃粮,谁不想跟着能打胜仗的队伍?

谁不想跟着民族英雄干?

说是调兵,其实对那些底层士兵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那些军阀就算不想给,也得怕底下的兵人心思变。

高。

实在是高。

“还有毒气的事。”

段启年收回目光,看着窗外的钢铁洪流。

“传我命令。本土作战,绝对不准先动用毒气。”

“不是怕,是没必要。”

“真用了,日本人狗急跳墙,对着平民撒,遭殃的是老百姓。这笔账不值。”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防化部队,全部拉到前沿阵地上亮出来。”

“放风出去,就说我们的神经毒剂,管够。”

“日本人怕不怕,是他们的事。”

“吓破了胆,算他们赚的。”

“战术方面。”

段启年手指沿着长城划了一道弧线。

像在画一个巨大的口袋。

“正面放一个步兵师,带一半新兵,修工事,节节败退,把他们往里面引。”

“让日本人觉得,我们的新兵一冲就垮。”

“两个模范军师埋伏在两翼山里,重炮群全部藏在长城后面。”

“等他们主力钻进口袋,正面黏住,两翼穿插断后,重炮全覆盖。”

“关门打狗。”

窗外。

虎贲军的重炮群正沿着长城阵地缓缓铺开。

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一排排指向北方。

机场上的战机一架接一架升空。

引擎轰鸣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发颤。

补给车队从南边开过来,一眼望不到头。

像一条钢铁长龙。

段启年转过身。

眼神锐利如刀。

“日本人想趁我病,要我命。”

“可他们忘了。”

“我段启年打仗,从来就不靠人多。”

他轻轻敲了敲地图。

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杀伐的重量。

“六十万大军。”

“我就在山海关外,给他们挖好坟。”

深夜,长城沿线。

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

大雪停了,天地间一片死寂。

虎贲军的重炮群,在夜色中缓缓展开炮衣。

炮管稳稳指向北方。

炮兵们沉默地搬运炮弹,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里传得很远。

装甲集群熄灭了车灯。

在阵地后方列阵。

只有排气管偶尔喷出火星,在黑暗里一闪而逝。

指挥部的电话专线,一路通到各个炮位。

“总座命令——拂晓五点,准时开火!”

“炮一旅收到!”

“炮二旅收到!”

“重炮团收到!”

陈二柱蹲在战壕里。

怀里抱着步枪。

指尖摸着胸口那半枚黑臂章。

布边已经磨得起毛。

被汗水和血水浸得发硬。

那是班长在库伦前线留给他的。

班长拉响手榴弹冲进苏军人群里的时候,就剩下这半枚臂章。

“班长。”

他小声念叨,声音被风刮碎。

“这次打日本人,我给你报仇。”

身边的战友都沉默着。

看着北边的黑暗。

没人说话。

可每个人都知道,要打了。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

凌晨五点整。

最暗,也最冷的时刻。

“开炮!”

炮位上,炮长挥下红旗。

拉火绳猛地一扯。

“轰——!”

第一声炮响骤然炸开。

撕破了长夜的寂静。

不是一枚。

是成百上千枚炮弹,同时出膛。

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划破天际。

第一波,精准砸在日军前沿的指挥哨、通讯站、观察所。

火光冲天而起。

映红了半边天。

日军的指挥系统,第一时间被打哑。

紧接着,第二波炮火覆盖下来。

沿着日军的前沿阵地,犁了一遍。

地动山摇。

炮口的火光连成一条火龙。

沿着长城蜿蜒铺开。

像一条苏醒的巨龙。

对着北方,喷出了滔天怒火。

大战。

在拂晓时分。

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