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82章 是用毒气弹还是硬攻
南边的土坡上,段启年看着北方。

三面突围被打退,四十多万苏军被压缩在包围圈里,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眼睛死死钉在北方那个挤着四十多万人的包围圈上,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徐长河小跑过来,棉帽耳罩都歪了,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总座!合围了!真合围了!

苏军三面突围全部被击退,损失十万,剩下四十多万被压缩在库伦以南,一个都跑不掉!

我军伤亡不大,模范军不到三千,普通步兵三千多,坦克损失五辆!"

他喘着粗气,越说越激动:

"总座,七十万大军被咱们二十万围了!这要是传出去,全世界都得震动!"

段启年没笑,没激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问了一句,声音很淡:

"接下来怎么打,参谋部什么意见?"

徐长河的兴奋一下子收住了,脸色凝重起来,压低声音:

"总座,参谋部吵翻了,两种意见针锋相对。

第一种是硬攻——李师长他们主张趁苏军士气崩溃,一鼓作气推过去。

但问题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

"苏军虽然被围,但建制还在,重武器弹药都够打几天,而且四十万人挤在一块,背水一战,逼急了肯定玩命。

真硬攻的话,咱们至少得折五六万。

打得不顺的话,七八万都有可能。

而且得打三五天,甚至一个星期。"

"五六万?七八万?"

李振从后面冲了上来,眼睛通红,嗓门像打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总座!不能硬攻!绝对不能!

五六万弟兄!那是五六万条活生生的命!

昨天刚折了七万,今天再折五六万,咱们虎贲军的底子就空了!

我手下昨天早上还在跟我抽烟的娃娃,今天就没了七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娃!

再硬攻,我手下的普通士兵都得打光!

我李振第一个不答应!"

他攥拳攥得指节发白,胳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横飞:

"总座,我有个想法——咱们仓库里不是还有三千二百发毒剂弹吗?

第一轮打前锋的时候效果那么好,十几万人一轮就崩了!

现在四十多万苏军挤在包围圈里,跑都跑不掉,地形又平,风又往南吹——不对,风往北吹!正好往苏军那边吹!

把剩余的三千二百发毒剂弹全部打出去,全覆盖,不留死角!

一轮下去,四十万人至少失去九成战斗力!

咱们推进的时候几乎零伤亡!最多收尸的时候折几个!

五六万换零,这笔账傻子都算得过来!"

他说得激动,指着北方的手都在抖:

"总座,苏军昨天用芥子气杀咱们七万弟兄,今天咱们用毒气弹杀回去,天经地义!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徐长河立刻接上,眉头拧成了疙瘩,脸涨得通红:

"李副总座,你说的我都懂,可你想过后果没有?

四十万人,一次性用毒气弹毒死,传出去是什么概念?

那是四十万条人命!不是四十万头猪!

国际联盟肯定要谴责,英美法那些国家肯定要跳出来骂咱们'反人类'!

到时候制裁、断贸易、冻结海外资产,全来了!

咱们现在什么处境?东边刚打残日本关东军,北边跟苏联死磕,西边英法美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全世界列强得罪个遍!

这时候再大规模用毒气弹,等于给他们递刀子!

他们联合起来封锁制裁,在全力支援日本?到时候连热河都守不住!"

李振冷笑一声,脖子一梗:

"徐参谋长,你怕这个怕那个,就不怕弟兄死?

昨天他们用芥子气杀咱们七万的时候,国际联盟在哪?英美法放了一个屁没有?

他们杀咱们七万是'战术需要',咱们杀回去就是'反人类'?凭什么?

制裁?他们敢吗?咱们二十万大军飞机坦克大炮都有,他们敢制裁,咱们就敢把炮口对准他们租界!"

"我不是怕,我是算总账!"徐长河也吼了,"四面树敌,他们联合起来对付咱们,到时候咱们就是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就孤家寡人!"李振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关东军六十万打残了,苏军七十万围了,英法美敢来照样打!老子这条命早卖给总座了,怕个球!"

"你这是蛮干!拿二十万弟兄的命赌!"

"总座赌得起我就赌得起!"

两个人脸贴着脸针锋相对,一个红眼要报仇,一个皱眉算大局,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参谋们低着头不敢插话,土坡上只有两人的嘶吼声和风声混在一起。

段启年一直没说话。

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咚,咚",落在包围圈的位置,像在敲四十万人的棺材板。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听着。

血从左手绷带渗出来,一滴一滴往下掉,他也不管。

吵了半天,两人都累了,喘着粗气同时看向段启年。

他们知道,最后拍板的是这个人。

四十万苏军的命,五六万虎贲军的命,全在他一句话里。

段启年把烟头扔在雪地里,用脚碾灭,碾了一圈又一圈,像在碾死什么东西。

然后转过身,声音很淡,却像一块冰砸在每个人心上:

"吵完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低着头等着判决。

段启年看着徐长河:

"你说的局势我都知道。日本、苏联、英法美,全世界列强都得罪了,再用毒气弹等于全得罪光,制裁封锁全都会来。对吧?"

徐长河点头:"是,总座。"

又看着李振:

"你说的我也知道。硬攻折五六万甚至七八万,毒气弹零伤亡,仓库还有三千二百发,正好全覆盖。对吧?"

李振攥拳:"是,总座!"

段启年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风把他头发吹得凌乱,露出额头上一道浅浅的旧疤。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像铁锤砸铁砧:

"你们算的都没错。但你们漏了一件事——老子是谁。"

两人一愣,同时抬头。

段启年往前走了一步,军大衣在风中翻卷,整个人气场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日本关东军六十万,老子打残了。苏联七十万,老子围了。英法美那些列强,老子从来没放眼里。

你说我得罪的势力多?对,老子就是把全世界列强都得罪了一遍。那又怎么样?

他们敢制裁,老子就敢把炮口对准他们租界。他们敢封锁,老子就敢自己造枪造炮。他们敢联合起来,老子就敢一个一个打过去!

日本打残了,苏联围了,下一个就是英法美!

老子不怕得罪人。老子怕的是——我的弟兄,白白送死。"

他声音加重,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昨天七万弟兄死在芥子气里。有普通步兵,也有模范军。

模范军是系统补充,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上了战场就是不知道死的疯子。可他们不是石头,他们也是人,也有感情。

他们把命交给了我,我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硬攻折五六万,毒气弹零伤亡。这个账,不用算。"

土坡下面,几个模范军士兵本来像雕像一样站着,面无表情,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

听到这句话,他们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震,像被一道闪电击中。

他们听到总座说"他们也是人""我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暖暖的,烫烫的,从心口蔓延到全身,连指尖都在发烫。

他们有了别的东西。

段启年没注意到下面的细节,继续说着,声音像出鞘的钢刀寒光四射:

"你说国际舆论?你说外交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