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72章 苏军空军的惊慌和不可思议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来,像一条条蚯蚓趴在皮肤上。

他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把所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出去。

“告诉斯大林同志,虎贲军使用大规模神经毒剂,我军损失惨重,请求紧急增援!

我戈利科夫,愿以全家性命担保,请速发援军!

若援军不至,七十万大军将全军覆没,远东防线彻底崩溃!”

命令一道接一道发出去。

指挥部里的人又动了起来。

电话铃声、电报声、脚步声、喊叫声,混成一片。

但每个人的手都在抖。

他们知道。

这是困兽之斗。

成了,能活。

败了,全家都得死。

苏军机场。

警报声刺破天空,尖锐得像刀子刮玻璃。

地勤们疯了一样把飞机从机库里拖出来,棉手套磨破了,手上冻裂的口子渗出血,蹭在机翼上,也浑然不觉。

加油车在停机坪上狂奔,油管甩得啪啪响。

挂弹兵跪在机翼下,一枚接一枚地挂炸弹,手指冻得僵硬,扣锁都扣不利索。

飞行员们跑向自己的座机,皮靴踩在冰面上,发出急促的脆响,皮夹克的下摆被风掀得翻卷。

他们都知道这是去拼命。

虎贲军的炮阵地不炸掉,地面上的五十万弟兄就全完了。

就算拼光了,也得上。

一架架飞机滑出跑道,机头抬起,冲进灰蒙蒙的天空。

战斗机在前,轰炸机在后,编队密密麻麻,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带队的上校飞行团的团长。

他嚼着口香糖,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脸上带着几分轻蔑。

虎贲军的空军?

上一次空战,他们两百多架战斗机,被他们打得损失九成,差点全军覆没。

现在还能剩几架?

十来架?二十架?

够干什么的?

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全体注意,保持编队。

找到虎贲军的飞机,全部击落。

然后俯冲轰炸他们的炮阵地,注意他们的防空阵地,上次他们出其不意,这次我们要小心一点,尽全力炸掉他们的炮兵阵地。

他甚至已经在想,回去之后要写一份什么样的战报,要把自己击落几架写在最前面。

可飞了不到十分钟。

前方侦察机突然发现大量黑点。

“团长!前方发现大规模机群!

数量……数量很多!”

战斗机团长皱了皱眉。

很多?

能有多少?

他们不是已经打光了吗?

他抬头往前看。

然后,他的口香糖停在了嘴里。

天边,黑压压一片机群,正迎面压过来。

不是十几架。

不是几十架。

是两百多架。

密密麻麻,铺满了半边天,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墙壁。

机翼在灰云下闪着冷光,引擎的轰鸣声隔着几十公里都能听见,像滚雷一样,一层压一层地传过来,震得座舱玻璃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握操纵杆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不可能……”

他喃喃着,声音都变调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所有人。

“他们的飞机不是打光了吗?!

上一次空战,他们损失了九成!

怎么可能又有两百多架?!

一天?他们一天变出两百架飞机?!

这不可能!”

无线电里炸了锅。

“团长!这不可能!情报部门说他们空军已经废了,上次我们跟他大战,他们确实损失了100多架飞机啊!”

“哪来的飞机?他们从哪弄来的?!”

“两百多架!我们只有两百多架!这怎么打?!”

“他们是魔鬼吗?飞机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飞行员之间蔓延。

他们以为自己是去捏软柿子的。

结果迎面撞上了一堵钢铁墙壁。

“怕什么!就算他们有两百架,也是新凑的菜鸟!

给我打!”

战斗机团长嘶吼着,推下机头,率先冲了上去。

他不能慌。

他是团长,他慌了,整个编队就全完了。

空战瞬间爆发。

机关炮的曳光弹在天空中织成火网,红的、绿的,像一条条火蛇在云层里乱窜。

飞机翻滚、追逐、咬尾,引擎的尖啸声撕裂云层,俯冲时的风压把机翼压得咯吱作响。

一架苏军轰炸机被打中,左翼炸断,拖着黑烟栽下去,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碎片像礼花一样四散。

又一架战斗机被打中了座舱,飞行员连人带机,直直地扎进雪地里,撞出一个冒烟的大坑。

可虎贲军的飞机太多了。

而且飞得极稳,战术极娴熟,编队配合严丝合缝,根本不像什么"新凑的菜鸟"。

苏军的飞机一架接一架被击落,像被拍下来的苍蝇,拖着黑烟往下栽。

战斗机团长他看着自己的僚机被打爆,看着轰炸机编队被冲散,看着天空中全是苏军飞机的残骸在往下掉。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空战的紧张。

是因为恐惧。

一个晚上,变出两百架战斗机。

这是什么样的工业能力?

这是什么样的对手?

他们跟这样的敌人打仗,怎么可能赢?

他还没来得及想更多。

一串曳光弹从侧后方扫过来,打中了他的机身。

油箱爆了。

火光吞没了座舱。

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两百架……怎么可能……"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南边,虎贲军指挥所。

徐长河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两份刚截获的电文,纸都被他捏皱了。

寒风把他的脸吹得通红,鼻子尖上挂着一层白霜,可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亮得吓人。

“总座!好消息!

苏军伊尔库茨克指挥部的电文截获了!

戈利科夫把十万套防化服全发给了前沿,还下令把所有芥子气弹都打出来,所有飞机全部起飞,近卫坦克师组织反突击,还向莫斯科发了绝命电报求援!

他急了!他是真急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都在抖,越说越激动:

“还有空战的捷报!

我们的新编战斗机大队,两百架,跟苏军两百多架飞机干上了!

苏军以为我们空军打光了,一见面直接懵了!

现在空战还在打,已经击落苏军十多架了!

我们的损失很小!

戈利科夫的空军,这回是真要废了!”

段启年站在土坡上,眺望着北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的绷带——那是昨晚攥碎茶杯割的,血已经冻硬了,暗红一片,贴在布料上。

听到"两百架"的时候,他的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系统刚刷新的飞机,正好派上用场。

苏军以为他空军废了,那就让他们再惊喜一次。

“总座高明!”

徐长河赶紧跟上,姿态放得极低,腰都弯了半分,“您早就料到苏军会孤注一掷,这一手,直接把戈利科夫的命根子给掐了!

七万弟兄的仇,这回能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属下之前目光短浅,差点误了大事,还是总座深谋远虑!”

他这马屁拍得响,但心里是真服。

上次判断失误害死七万弟兄,他一直愧疚着,睡觉都睡不踏实。

现在看着总座一步一步把苏军逼进死局,他除了服,还是服。

能跟着这样的人打仗,是他的福气。

段启年没接话。

他把烟头扔在雪地里,用脚碾灭。

烟头在雪上灭成一团黑印,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传令。

毒剂弹省着点用。

苏军不是在组织防御吗?

等他们构筑好防线,人挤密了,再打。

一炮下去,才够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空军打完了,就跟在步兵后面,低空扫射轰炸。

别让他们有喘气的机会。

残存的八万模范军,全部换上防化服,准备总攻。”

“是!”

李振大声应下,转身就去传令,靴子踩得积雪咯吱响。

段启年看着更远的北方,眼神深邃。

绿雾还在飘,炮声还在响,天空中还在空战。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戈利科夫不是喜欢用毒气吗?”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风一卷就散了,

“让他尝尝,被自己的战术淹死,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