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70章 虎贲军出击
炮阵地上的余温还没散。

土坡最高处,段启年放下望远镜,指尖还沾着烟丝的焦味。

他看着北边绿雾里成片倒下的苏军,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第一轮打前锋,只是开胃菜。

“传令炮群,延伸射击两公里。

目标,苏军后续梯队。

两翼各打一个齐射,把他们往中间挤。”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是!”

李振立刻转身对着电话吼。

徐长河站在旁边,看着地图上两道延伸的炮火标记,喉咙发紧。

总座这是要关门。

先炸前锋炸懵他们,再炸后路把退路封死。

十几万人,全要困在这毒雾里。

几秒后,第二波毒剂弹出膛。

沉闷的呼啸声掠过天空,像死神扇动翅膀。

炮弹齐刷刷砸在苏军冲锋部队的侧后两翼。

又是一团团绿黄色的浓雾腾起来,贴着地皮往中间滚。

从高空往下看。

十几公里宽的战线上,前后两道绿雾像两只缓缓合拢的绿色手臂。

前面是刚被第一轮毒剂打崩的前锋,后面是正往前涌的后续梯队。

十几万人被挤在中间狭窄的地带上,人挨人,人挤人。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面的人疯了一样往后跑,后面的人还懵懵懂懂往前冲。

混乱像水波一样,瞬间扩散开。

就在这时,虎贲军阵地上,冲锋号炸响。

号声尖锐嘹亮,撕裂了雪原的死寂。

毒雾还没散,绿黄色的烟团在晨光里翻涌,像活着的怪物。

可号声没有半点犹豫。

冲在最前面的,是穿着全套连体防化服的步兵。

防化服是凌晨从华北机场连夜运过来的,油纸拆开时还带着工厂的冷涩橡胶味。从头裹到脚,手套靴套连成一体,面罩扣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皮肤都不露。

总共一万两千套,连夜分发,连夜试穿。

没人觉得麻烦。

没人觉得多余。

昨天亲眼看着七万弟兄没防毒面具,活活烂在毒雾里。

今天,这身衣服就是命。

陈二柱攥着步枪冲在队列里。

防化服有点大,裤腿蹭着雪地,跑起来沙沙响。

滤罐里带着淡淡的活性炭苦味,每吸一口都涩得发慌。

可他心里烧着一团火。

从昨天班长把他推进战壕、自己转身冲进毒雾的时候,这团火就烧起来了。

烧了整整一夜。

“都记牢!防化服不许脱,面具不许摘!

冲过毒雾区,别停,别管伤员,往北追!”

连长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闷闷的,却字字有力。

没人答话。

所有人都闷着头往前冲。

几百套防化服摩擦的沙沙声汇成一片,像一阵低沉的风。

他们像一群沉默的铁人,踏过焦土,踏过弹坑,直直撞进那片翻涌的绿雾。

绿雾吞没了他们。

滤罐的苦味微微加重了一瞬,又恢复平稳。

皮肤没有刺痛,眼睛没有灼烧。

什么事都没有。

陈二柱跑过一具苏军尸体。

那人脸上顶着一片烂掉的水泡,防毒面具歪在一边,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

他昨天还戴着这面具,嘲讽中国人没有毒气。

现在他死在了自己看不起的东西手里。

陈二柱没有停。

他抬腿跨过尸体,继续往前冲。

视线里,越来越多的苏军士兵倒在雪地里抽搐、翻滚。

他们大多都戴着防毒面具,可露在外面的手和脖子照样烂得一塌糊涂。

有人看见冲过来的虎贲军,眼睛里全是惊恐。

他们戴着全套防化服,在毒雾里健步如飞。

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复仇使者。

“昨天不是很狂吗?!”

有人隔着面罩吼了一声,声音发闷,却带着淬了血的恨意。

“昨天追着我们杀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步枪声接连响起。

跑不动的苏军士兵一个个栽倒。

不是屠杀。

是报仇。

昨天你们加在我们身上的,今天加倍奉还。

苏军前沿指挥所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没人再提那个少将的名字。

虎贲军这边,只知道对面是个前敌指挥官,官阶少将。

至于他叫伊万诺夫还是别的什么,没人在乎,也没必要知道。

那少将此刻扶着桌子,脸色煞白。

刚才第一轮毒剂炸过来的时候,他还强撑着下令“稳住”。

等两翼也炸起绿雾、后路被封死的时候,他终于慌了。

“督战队!上去拦!不许退!

谁退就枪毙谁!”

他拔出枪指着外面嘶吼。

可没用。

溃兵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回涌。

督战队举着枪刚喊了半句“不许退”,就被人流一把推倒,踩在脚下。

枪支、背包、防毒面具扔得满地都是。

有人把枪扔了,把厚重的大衣脱了,只顾着往北跑。

翻倒的卡车横在路边,轮子朝天转着,车下压着两个士兵,没人管,也没人救。

十几万大军,瞬间崩成了一盘散沙。

“少将……少将!”

传令兵是爬着回来的。

他的防毒面具早就丢了,半边脸肿得老高,嘴唇乌青,声音像从烂掉的肺里挤出来:

“出击部队……全散了……

两翼都被毒雾封死了……十几万弟兄……逃回来的不到三成……

剩下的全困在毒雾里了……”

少将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没倒下去。

指节抠着桌沿,指甲都快劈了。

他看着外面往北跑的溃兵,看着远处还在慢慢扩散的绿雾。

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昨天才大胜,明明中国人弹尽粮绝。

怎么一夜之间,他们就有了神经毒剂?

怎么十几万大军,说崩就崩了?

不远处的弹坑里,一个苏军老兵蹲在那儿。

他脸上已经开始起水泡,手不住地抖。

昨天,他就蹲在差不多的位置,看着对面的中国兵在毒雾里打滚,往地上啐了一口,骂了句“活该”。

今天,轮到他了。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报应……报应啊……”

绿雾还在往中间合拢。

像一扇缓缓关上的死亡之门。

门里,是十几万哭喊、逃窜、抽搐的苏军。

门外,是沉默着步步紧逼的虎贲军。

角色互换,不过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