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心机诱宠,上位攻略 > 第230章 寡嫂22
“夫人!”

夏荷在外面看到郑莹突然出来一惊,她下意识往屋里看去,只是屋里太黑了她什么也没看清楚。

“让大夫去给三郎看病,我还有事先走了。”

郑莹语速很快,说话时声音有些飘忽,话都没说完,她整个人已经快速逃离了越清院,似乎当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郑莹走了。

夏荷自然也不多留,连忙追了上去。

而长顺这边,他懵了懵,还是带着大夫进了屋里。

此时,屋里的小侯爷披着一件红色外袍,发丝垂下,胸膛露出一点肌肤,莫名带着凌厉性感的意味,俊美的五官在黑夜下更有种朦胧的神秘。

“……小侯爷,可要让大夫诊脉?”

长顺想到小侯爷的心思,急忙低头。

“不用,下去。”

“是。”

长顺和大夫躬身离开。

低着头的他们浑然没有看到,少年明明喝了酒对外声称醉了,可如今眉眼却很清醒明亮,哪里又有真的醉了的痕迹。

房门关上,少年修长的手指摩挲在脖颈处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唇角不可自抑的上翘。

*

和明院。

郑莹回了屋里就打发了伺候的下人离开。

翌日,天色还暗淡蒙蒙亮。

她就一大早起来匆匆离府。

时管家奇怪。

“夫人,如今天色尚早,您这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吗?”

郑莹抿了抿唇,面上做出平日里的正色:“晚上睡不好,出门上上香。”

她道:“我不在府里时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时管家你就去禀给……”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轻了下来,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禀给三郎。”

时管家拱手。

“是,夫人。”

他虽然有些疑惑夫人只不过出门上上香而已怎么那么正色吩咐,而且这话竟还有点像是会很久不会回来的样子。

时管家心里赶忙摇头,自觉自己真是想多了。

*

马车离开。

郑莹离开得很早,比平日里秦宴铮起床的时间还要早。

因此,当秦宴铮醒来到了和明院时,看到的就是人去楼空寂静的院落。

“小侯爷安。”

下人看到他见怪不怪,行礼。

秦宴铮从内室出来,身姿挺拔高大,气息却有种危险肃杀的落寞:“夫人呢。”

下人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赶过来的时管家说道:“小侯爷,夫人今早让人套了马车,说是要去明月寺上香。”

*

明月寺。

郑莹上完香,她按了按眉心。

“夫人,可是要回府了?”

夏荷扶着自家主子,见她面上略显疲惫,担忧她今日起得太早了头疼。

郑莹顿住,半晌才摇头说道:“许久未到庄子上走走了,我们去一趟庄子,正好那边桃花应是开了,我们就在那里住上几天罢。”

马车继续出发。

摇摇晃晃中,郑莹阖上了眼睛假寐。

可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忽然惊觉了马车速度的不对劲。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女子快速撩过窗帘看向外面,车外的风景正在急速后退,这车速明显和平时不同,非常不正常。

“何叔,怎么回事?”

她掀开马车帘。

外面,驾车的何叔脸色惨白。

“夫,夫人!这马,这马不知为何就失控了,停,停不下来。”

“小的瞧着它脚上好像有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了伤才发了狂。”

“什么?!”不等郑莹说话,夏荷就害怕得惊呼出声。

郑莹倒是冷静,她看向四周。

前面就是陡坡,若是速度再停不下来马车侧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何叔驾车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腿软得厉害。

郑莹没说话,当机立断抢过了马绳。

“夫人!”

何叔一愣。

郑莹却已经拿出了跟着秦宴铮学过的专业手法开始控马。

何叔见此,有人换班了他心里松了口气,只是回神后知道还没有脱离危险,脚下还是腿软。

郑莹镇静吩咐,不让自己跟着慌了引起他们更多的恐慌:“何叔,夏荷,前面就是陡坡太危险,你们想办法跳车。”

“夫,夫人!那,那你怎么办!”

夏荷闻言眼泪止不住掉,心里也不愿意,若是夫人出事,她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夏荷,听话。”

郑莹拽住缰绳:“我会有办法保住自己。你们现在跳车才有活路。”

更何况,她已经注意到秦宴铮的定位近了。

若是她的方法不行,这不是还有秦宴铮在嘛,他武功那么好,总是多了一层保险的。

“快,时间不等人!”

车速越来越急,郑莹拔高了声音。

何叔自然也看明白当前的形势,他知道夫人说的是对的,他们跳车才能活,可是……

*

却说马车后不远处,正有一匹黑色骏马正在疾驰追来。

少年红衣墨发,衣袂翻飞。

他盯着前面的马车本来在走神想到一会儿近了要说的话,可突然,他敏锐的发现了马车速度的异常,这种速度……

秦宴铮心神一凝,出事了!

少年夹紧马腹快速上前想要检查,倏然间,就看到两个人中途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射过去,当他发现跳下车的人是夏荷和何叔时,脸色彻底大变。

据他所知,阿莹出门带的人不多,这两个人都跳了车。那,那也就是说马车里现在就只有……只有阿莹一个人在!

马车出事,阿莹显然处于极致的危险中。

她现在肯定非常害怕。

秦宴铮心惊胆颤,面色大骇。

他当即飞身而起,脚尖点在马背上几步跃空飞去。

郑莹正在控制马匹。

她面色紧绷。

这马看来是彻底失控了,看来……她得找时机跳走。

郑莹专心致志。

“阿莹!”

就在她神经紧绷时,一道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破风之声传来,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被拥进了少年带着冷风的怀抱里逃离。

天旋地转间,“砰!”的一声巨响炸起,马车侧翻坠落,尘土飞扬。

她的额头直接磕在了少年坚硬的胸膛上,与此同时她还听到了头顶一阵忍痛的闷哼。

待一切安定,郑莹连忙抬头,这时她也才发现自己被秦宴铮护得极好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而少年自己,整个后背则砸落在了草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哪里,他的脸色惨白,竟没有丝毫血色。

“三郎,三郎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郑莹惊魂未定,看到他这个样子,吓得脸色也跟着白了,她连忙从他身上下来,眼里控制不住蒙上了惊惧的水汽。

“……我,我没事。”

秦宴铮撑着身体起身,手掌稳稳的落在了女子的腰上扶着。闻言,少年唇角露出了安抚的笑容。

“阿莹别担心,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刚才吓到了吧,是我来晚了。”

他说着,目光飞快在她身上扫视,发现没伤口后才松了口气。

郑莹见他这样,泪珠落得更多了:“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啊三郎。你脸色那么白,肯定是砸到哪里受了伤。”

“我真的没事,一点事都没有,阿莹别担心。”

秦宴铮摇头,他确实有伤,但这伤并不是刚才的,而是昨晚在女子走后,他去了祠堂……

少年摇头压下心里剧烈的情愫,他抱着怀里的人,什么伤不伤的,他这会儿明显很开心。

郑莹压根没信,尤其看到他的脸色更是担心他的状况:“三郎别说话,我们先去看大夫。”

城外路过行人虽少但还是有,最后郑莹花了些银子让过路人把他们一行主仆四人送到了附近的庄子上。

到了庄子上时,说着没事的秦宴铮已经陷入了昏迷。

郑莹更急了。

“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大夫躬身:“夫人莫忧心,公子无大碍,只是后背有旧伤,再加上新伤冲击之下才会一时陷入昏迷,公子体质好身体健壮,休养休养一两天就没事了。”

“什么,三郎竟然有旧伤。”

郑莹脚下不稳,猛地看向床上昏睡的少年。

大夫见此感觉自己说多了,他连忙躬身:“夫人,老夫先去熬药。”

人都走后,屋里就只留下了郑莹和昏迷的秦宴铮。

郑莹几步走到了床榻边上坐下。

如今床上躺着的人上了药后衣襟完好,她看不到他后背的伤口……

可是……

想到大夫的话……

女子指尖蜷缩着捏紧了很久很久,最后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终究伸出了手。

她也看到了秦宴铮后背的伤口了。

郑莹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多新旧血迹的伤痕,明明昨晚……还没有的。

她指尖微颤。

滚烫的泪珠砸在了少年的背上,秦宴铮若有所觉,迷糊中睁开了眼。

阿莹……

阿莹在为他担心哭泣。

阿莹就在身边。

想到此,他努力的伸手,直接握在了女子颤抖的手上。

郑莹一怔。

“……三郎?”

她本来以为秦宴铮醒了,可凑近一看,发现并没有。

她想抽回手,但少年的力气太大,就连昏迷中都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

丝毫挣脱不开。

*

秦宴铮再次醒来时是第二天早上,不过还没有彻底天亮。

他醒过来的第一眼就发现了守在床边的女子。

也看到了自己紧紧抓住的白皙玉手。

女子不知道在床榻边守了多久,精致的眉眼蹙着,带着说不清又化不开的忧色,眼下点点青色在白皙的肌肤下格外刺眼。

秦宴铮看着看着,眉目柔和缱绻下来。

心中是睁眼就看到她的欢喜心疼。

少年一点一点的靠近。

墨发垂落。

他就知道,阿莹最是关心他。

这一晚她都没有离开,她一直在守着自己。

心潮汹涌间,一个吻克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贴上了女子的嘴角。

少年身子酥麻,耳垂滚烫,眼里笑意雀跃未退,可骤然间……

他对上了女子震惊无措陡然睁开的眼睛。

静,屋里一瞬间变得寂静。

女子瞬间退后一步。

“阿莹。”

秦宴铮反应过来抱了上来。

少年抬起脸颊,狗狗眼真诚晦暗:“求求你看看我……”

“我已经长大了。”

女子愣住了,眼里是挣扎的无措,对上他的眼睛,她刹那被惊醒猛然后退:“我去,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有。”

*

她说要去看药。

走后却一直没有回来了。

秦宴铮穿衣出去,才得知她又跑了。

少年并不气馁,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喜色。

阿莹若是对他没有感情的话,为什么要跑。

她跑了就正正说明她心里在动摇,说明她看清了他的心意,也打破了之前的刻板印象。

若是她对他没有感情的话,对他只是长辈的话,就不会有这种纠结落荒而逃的样子。

所以,她在乎他。

哪怕只有一点点。

“来人,备马。”

*

京城。

侯府。

郑莹回到了京中。

“夫人,您回来了。”

时管家看到郑莹回府连忙跑过来见礼。

他手中此时还抱着一大沓字画。

“夫人,这是长庆伯夫人让送来的字画,说是夫人眼力好,让您挑挑几个合心意的字画留下,到时候剩下的再拿去铺子里卖。”

郑莹和长庆伯夫人有些交情,有个店铺和她也有关联。因此上次她帮了她一些小忙后,长庆伯夫人就时不时的送一些字画过来让她挑。

“嗯。”

她心不在焉。

“送到我屋里来吧。”

*

字画卷着放在桌上堆成了山。

郑莹看到时还很惊讶这次长庆伯夫人竟然送了那么多过来。

“夫人,这些还算少的了。”

冬月笑道:

“奴婢刚才听到送字画的人过来说了,要不是长庆伯夫人知道您喜欢字画,否则还要给你送很多幅人像画过来呢。”

夏荷闻言接道:“人像画若是送过来,怎么都有种相看的意思了。”

郑莹没有说话,她打开了其中一幅字画。

只是没想到打开后里面竟是一幅雌雄莫辨的人像画。

“这幅是不是送错了。”她说。

夏荷看过来,打趣回话:“应当是送错了,夫人,奴婢听闻长庆伯世子年纪到了,长庆伯夫人最近一直准备画像给世子相看呢。”

“相看?”

郑莹一顿,神色恍惚:“说起来长庆伯世子……好似与三郎同年……”

“夫人莫不是也要为小侯爷相看人家了。”

“咚!”的一声,冬月打趣的话刚落,一道身影飞速从外面闯了进来。

郑莹惊住,抬起眸时,就看到了眼眶通红执拗站在面前直直看着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