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
郑莹睡下后不久,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她被吵醒。
“夏荷,外面是什么情况?”
夏荷急忙跑进来扶住郑莹。
“夫人,是越清院那边,长顺刚刚过来,说是小侯爷病了。”
“病了?”
郑莹瞬间清醒。
“这怎么突然病了?”
“快,快更衣。”
主仆俩迈着月色匆匆忙忙赶到了越清院。
越清院里黑灯瞎火的,只有主院亮着灯。
“夫人,您来了。”
长顺连忙行礼。
“好端端的怎么病了?”
郑莹看到了长顺手里的药碗,秀眉微蹙,拿着药碗推开房门。
“……夫人。”长顺迟疑:“小侯爷今个下午从和明院回来就练了会儿武,没多久就饮了几杯酒。晚上小的听到屋里有动静怕小侯爷摔了,进去后才发现他病了。”
郑莹闻言,唇抿得越来越紧。
她走进了屋里。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人。
“三郎?”
秦宴铮似乎在发呆,听到声音,他眼珠终于动了。
他机械的看向了郑莹。
整个人有种呆滞的醉意。
郑莹坐在了床榻边上,她倾身过来摸了摸少年的额头。
秦宴铮感觉到额头上的热度,他无意识的蹭了蹭。
“确实有些热。”
郑莹若有所思。
“三郎,喝药……”
话未说完,她就被少年给抱住了。
“不喝不喝。”
酒意袭来,少年看起来傻乎乎的可爱。
“三郎乖,喝了药就好了,明天早上醒来头也不会痛了。”
郑莹温声安抚。
安抚着少年的她并未注意到,此时外间,长顺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并且还关上了门。
“你是……阿莹吗?”
秦宴铮模糊的看着郑莹。
这个称呼,是那日两人抵死缠绵时他一声声在她耳边的呓语。
是一声又一声让她记清楚他声音的信号。
郑莹一愣。
秦宴铮见她愣住不说话,狗狗眼里的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鼻子通红的俊美少年委屈至极,他紧紧的抓住了郑莹的手。
“……阿莹。”
“阿莹不要我了吗?”
对上他深邃似醉非醉的眸子,郑莹眼睫一颤,她垂下眼帘。
“三郎,你喝醉了。”
“我没醉。”
“阿莹是不是不要我了……”
少年的气息逼近。
郑莹一慌,连忙起身。
“三郎你病了,我去找大夫。”
她抬步就要走。
只是刚抬步,
秦宴铮就抓住了她的手。
少年的力气很大,他明明满脸无辜的可怜样子,却转瞬就把她逼近了床角。
她落进了满是少年浓郁气息的地界,呼吸一窒。
她抬头:“三郎,你认错人了!”
“阿莹。”
秦宴铮看着她,泪水滑落,脸颊贴上了她的脸颊:“阿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三郎……”
“三郎你醉了,你现在还不清醒,我是你嫂嫂。”
“不是!”
少年忽然抬头。
他当着郑莹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撕烂,露出了结实腹肌上面时隔一月已经褪去却人为被他保留捏出留下的淤青痕迹。
郑莹一愣。
“阿莹……”
他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一划过。
“一个月了,你留在我身上的痕迹消失得太快了,我没能留下,但我捏了出来,可它们依旧留不长久很快就会淡下去。”
他伸出了自己修长的脖颈,露出了上面一个很浅覆盖了淤青的吻痕。
“这是阿莹那晚留下的,阿莹很喜欢,我也很喜欢。”
“那晚我很快乐。”
“我很快乐我回来了,很快乐阿莹抱住了我。”
“……三郎。”
郑莹声音颤抖。
“阿莹……”
秦宴铮虔诚的奉上了自己的脖颈。
他眸光深邃,翻涌着剧烈的情愫。
“阿莹现在,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他执拗的看着她,醉意染红了脸颊:“就一个。”
郑莹捏住了手心,她颤抖又忍住眼泪。
“三郎,你真的醉了。”
她别开眼睛。
“你现在并不清醒,你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郑莹说完推开他就要走。
“我很清醒。”
秦宴铮却突然抱住了她。
郑莹却乱了。
她要走。
秦宴铮拦住不让时,她太过慌乱了,大脑混乱之下,最后竟咬在了他的肩上。
郑莹懵了。
秦宴铮却抱住了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三,三……”
她语无伦次。
“夫人,大夫来了!”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夏荷的声音。
郑莹立刻回神,她立刻推开了秦宴铮飞快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