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 > 第285章 就去酒吧
赵书尧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他快速审视了一遍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行为逻辑,从在课堂上用极度老辣的话术把学阀气进医院,到在网络上用严密的逻辑降维打击满遗,再到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里用极度功利的商业模型压制资本。

他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反击,都带着极强的前世痕迹,极度成熟,也极度无趣。他用一具年轻的肉体,活成了一个极度沧桑的智者。

这种极其强烈的撕裂感,被顾南溪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并且极其直白地挑明了。

赵书尧极其缓慢地呼出一口长气,面部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嘴角扯出一个释然的弧度。

“受教了。”赵书尧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中年男人,面对有理有据的批评,他能够极其迅速地调整姿态。

“那你说咋样?”赵书尧将挂在小臂上的帆布包随意地甩到肩膀上,语气变得随和且具有开放性,“今晚去哪里玩,我都听你的。”

他的大脑极其迅速地形成了一条新的决策链,顾南溪渴望在安静与活力之间寻找一种平衡。

如果继续坚持自己那种老干部的养生路线,会极大扼杀两人相处过程中的趣味性,彻底放权。

他脑子里还有一个核心念头,他渴望去见识一下,顾南溪这个理智、懂进退的高智商女生,在离开学校、离开考公资料、进入极其陌生的社交场所后。

到底会呈现出一种什么样的新面貌,人在放松状态下做出的选择,极其容易暴露最真实的底色。

顾南溪听到他的回答,极其满意地弯起了眼角。

“行啊,那今天晚上就听我安排。”顾南溪没有丝毫扭捏,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她点开了一个生活类APP,开始筛选南山路周边的酒吧。赵书尧没有催促,他安静地站在一旁,路灯将两人的影子紧密地拉长在一起。

足足过了两分钟,顾南溪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最后手指在一个评价极高且带有多张现场照片的页面上停了下来。

她将手机转过来,屏幕对着赵书尧。

“我们去这里吧。”顾南溪的语气极其笃定,带着一种自信的推介感。

赵书尧的视线落在屏幕上。这是一家名为“半日闲”的酒吧。从页面上的照片来看,整体装潢采用了复古的美式工业风。

“这个酒吧有驻唱歌手。”顾南溪开始介绍她的入选理由,“最关键的是,它的空间布局极其合理。虽然有音乐,但因为座位之间极其讲究隔断,所以并不是很吵。”

她认真地看着赵书尧,给出一个极其贴心的总结:“你应该也能极其容易地接受这种氛围。”

赵书尧听完她的分析,心里那股温润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观察:她刚才极其犀利地指出自己像个老头,极力主张要做年轻人的事。

判断:但他清楚地看到,她在长达两分钟的筛选过程中,最终还是完美地照顾了他的感受,避开了那些狂躁的夜店。

决策:这种极具包容性的高情商,不需要任何防备。

“你其实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感受。”赵书尧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我既然说了今天听你安排,那你按照你自己的真实想法来就行了。你想去那种极其热闹的地方释放一下压力,我也可以陪你。”

顾南溪果断地摇了摇头。她收回手机,利索地锁上屏幕,将其重新放进口袋里。

“还是算了吧。”顾南溪的嘴角极其傲娇地向上扬起,“我想去的地方就是这种能让人舒服地坐着聊天的地方。那些吵闹、空气极其浑浊的夜店,我同样不想去。”

她极其自然地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下巴极其轻微地抬起,给出一个霸道的解释:“别忘了,我骨子里也是一个极其文静的文化人。”

这种极其理直气壮的自吹自擂,配上她生动的表情,直接把幽默感拉满。

赵书尧看着她这副自洽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清楚她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但他受用这种方式。

“行啊。”赵书尧痛快地点了点头,“既然你这文化人已经决定了,那我就跟着你去见见世面。这几天,我全程听从顾领导的安排就是了。”

“这态度极其端正,保持住。”顾南溪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极其轻快地顺着导航指示的方向走去。

两人沿着繁华的南山路步行了大约十分钟,拐过一个隐蔽的路口,走进了一条极其有腔调的小巷。

“半日闲”酒吧的木质招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具质感。推开极其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极其浓郁的波本威士忌混合着柑橘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酒吧内部的光线极其柔和。极具节奏感的贝斯声和架子鼓点极其清晰地传入耳中,但音量控制得极其精准,完全不影响客人之间的交谈。舞台上,一个极其瘦高的长发男主唱正在抱着一把极其有年代感的木吉他,专注地唱着一首民谣。

极其专业的领位员迎了上来,带着他们穿过散座区,来到二楼一个极其安静且能俯瞰整个舞台的卡座。两人面对面坐下,服务员极其迅速地递上酒水单。

“我来一杯冰凉的莫吉托。”顾南溪熟练地翻阅着酒单,“你呢?还是喝极其无聊的温水?”

“我看起来像那么扫兴的人吗?”赵书尧极其随意地翻了翻酒水单,“给我来一杯极其纯正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

点单完毕,服务员退下。

两人极其舒适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目光自然地投向楼下的舞台。瘦长的主唱刚结束了一首歌,正在极其随性地调弦。他抬起头,极其随意地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带有江湖气的话:“下一首,唱极其粗粝的《北方的狼》。献给今晚所有在外漂泊的朋友。”

当这极其熟悉的旋律响起时。

赵书尧的手指极其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他的视线极其不经意地扫过一楼正下方的一个昏暗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