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锣鼓巷十八号院,杜天明骑着自行车,很快来到鲁国柱的小院。
十天前,他就请鲁国柱来家里量了尺寸,准备为父亲和堂叔打造两套红木的三十六条腿家具。
眼下婚期只剩五天,既然来到东城,那顺便去看看进度。
杜天明停下车,上前敲门。
很快,院门打开,小强看到是杜天明,顿时一喜,“天明哥!你来啦,快进快进!”他热情地将杜天明迎了进来。
自从上次杜天明带他找宋德仁治好了残废的左手,小强对杜天明便有着一种近似盲目的崇拜与感激。
跟着小强走进后院,鲁国柱正拿着砂纸,专注地打磨着一张桌子的边缘。
听到动静,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抬手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笑着说道,“天明来啦。”
杜天明笑着点点头,说道,“鲁师傅,我过来看看家具做得怎么样了。”
闻言,鲁国柱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自豪。“走,带你去看看。”
他领着杜天明走进旁边一间专门存放成品的屋子。
两套崭新的三十六条腿红木家具已经静静地摆放在那里,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件的雕花都细致入微,透着一股大气。
“昨天刚上的蜡,再让它静置两天就可以了,大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鲁国柱笑着说道。
杜天明看着这精湛的做工,由衷地赞叹道,“鲁师傅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辛苦了。”
“不辛苦,你满意就行。”鲁国柱摆了摆手。
对他而言,能用自己的手艺回报恩人,是一件极为舒心的事。
这时,小强也凑了上来,他看着杜天明,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天明哥,你家这喜事一桩接一桩的,你自个儿啥时候成婚啊?我可一直憋着劲,等着亲手给你打一套最好的家具呢!”
杜天明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又来?
长辈们催也就算了,你个臭小子也催?
他看着小强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干咳两声,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行,到时候一定找你这位小强师傅亲自帮我打。”
“好耶!”小强顿时开心地喊道。
从鲁国柱家出来,回到沿儿胡同已是中午。
奶奶正在厨房忙活着午饭,饭菜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吃过午饭,杜天明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该置办的也都置办了,现在就差点肉食了,等明儿就进山一趟,打些猎物备着。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杜天明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饭,跟家人打了声招呼,便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很快就来到了阔别已久的南山。
此时的南山,多出了些许凉意,不少树木的叶子也落了大半。
杜天明看向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白,笑道,“干活咯!”
小白点了点头,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没入了前方的密林。
杜天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以他如今通脉境的实力,在山林中行走如履平地,速度极快。
不到半个钟头,小白就引着他找到了两只肥硕的野山鸡,被他轻松拿下,收进了空间。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林木愈发茂密。
小白再一次化作白影窜了出去。
可这一次,过了许久,它都没有回来。
杜天明眉头微皱,正准备展开精神力探查,一道白色的影子便跌跌撞撞地从前方的灌木丛中冲了出来。
是小白!
只是此刻的小白,没了往日的灵动,原本纯白无瑕的背部皮毛被撕裂出一道恐怖血口,鲜血将半个身子染得通红。它的嘴角也往外溢着血沫。
它强撑着跑到杜天明脚下,一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焦躁与不安,咬着他的裤腿,一个劲儿地朝着一个方向拖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杜天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如今的小白经过灵泉水和宝药的长期滋养,速度奇快,肉身强悍,绝不是普通的野兽或者寻常猎户能伤到的!
而且他也告诫过小白,不许对普通人出手。
此时小白重伤,这绝对是遇到了武者,而且对方下手极其狠毒,完全是冲着要命去的。
杜天明没有丝毫犹豫,心念微动,从空间里调出一大捧灵泉水和人参,给小白喂下。
灵泉水与人参的庞大生机迅速在小白体内化开,背部那道恐怖的伤口停止了流血,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安置好小白,杜天明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他展开精神力,四十米的半径范围内,一草一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顺着小白指引的方向,杜天明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在密林中带起一阵狂风。
十分钟后,他的精神感知范围内,终于出现了人影。
是两拨人。
当看清其中一拨人的面孔时,杜天明的瞳孔骤然一缩。
虎爷,黄粱师傅,二哥杜天霸,胖虎,还有宇城飞!
他们竟然都在这里!
只是此刻,五人的状态都极差,个个带伤,脸色苍白,神情中满是凝重与担忧。
而在他们对面,只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桀骜的光头中年人,负手而立,神情倨傲。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神情冷漠的年轻人。
杀意,在杜天明的心中,瞬间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