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昨夜刚来,今早还没好好逛逛,就出去菜药了,哪知道地窖在何处,安不安全。

她看着谢霁寒等人四散开去搜查,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一般这种搜查,都要查过主人家的户籍,程大叔夫妇早就是良民,自然把户籍拿了出来。

除了盛长白发着热不能出来,盛老爹也出来跟盛云月站在一起,心都悬了起来。

谢霁寒四处查看,默数了庄子里的屋子,又留意了有没有生活痕迹。

其中有几间屋子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但大概匆忙,屋内的脚印是没来得及收拾。

谢霁寒看了眼,心中大致有成算了。

是莲花纹。

他记得,她那鞋底就是莲花纹的,大小也是差不多。

果然在这。

谢霁寒面色更不好看,拳头握了又握。

她躲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