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金婚偷养白月光?重生后我提离婚你别慌 > 第55章 这一世她绝不会给屠夫递刀
夏溪这才发现,那姑娘的脖子上栓着狗链,连手都被铁链锁住了。

夏溪吓坏了,本想趁天亮去报公安,哪知第二天就得到了那个姑娘的死讯。

后来过了很多年,一群人闯进张九妹家,连打带砸,把李小强和李大柱全都给打得不成人形,差点出了人命。

夏溪才知道,原来那个城里姑娘,是被拐来的。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张九妹家糟贱,年纪轻轻香消玉殒。

夏溪每每想起这些,心里就一阵发冷。

张九妹这种人,就像披着人皮的狼,藏在人群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她教张九妹认草药?那不是授人以渔,是亲手递刀给屠夫!

夏溪这辈子,再不会去做那些蠢事错事,让自己,让那些无辜的姑娘再受任何伤害!

她牵着甜甜的手,轻车熟路地绕过一片陡坡,来到一处背阴湿润的山谷。这里草木葱茏,空气里带着一股清冽的土腥味,正是黄岑、柴胡和半夏最爱生长的地方。

“妈妈,那边有小虫子!”甜甜忽然指着一株草叶底下,声音里满是惊奇。

夏溪低头一看,是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螳螂,正趴在叶片上,两只前肢高高举起,像在练功似的。她笑着把甜甜抱起来:“这是草药的小卫士,专门吃害虫,保护这些药草不被咬坏。”

甜甜睁大眼睛,小手轻轻碰了碰螳螂的背,又赶紧缩回来,咯咯直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泉水的原故,夏溪觉得自己的视力比从前好了很多,远远地就看见一片土的颜色与别处不同。

她走过去,先是用手捻了捻土,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那土松软微润,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正是适合药材生长的腐殖土。夏溪蹲下身,轻轻拨开表层枯叶,果然看见几株细嫩的植株正悄然冒出头来——叶片狭长如剑,边缘微卷,茎秆泛着淡紫,顶端已结出细小的蒴果。

“甜甜,你看这个。”她声音轻柔,指尖小心地避开根部,“这是半夏,有毒,但炮制好了能化痰止咳、降逆止呕。咱们不能乱碰,得用小锄头从旁边慢慢挖。”

甜甜乖乖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动作,小手还紧紧攥着刚才吃剩的果核,生怕弄脏了新学的草药。

夏溪熟练地采了几株,又在附近寻到一丛野生的金银花,藤蔓缠绕间缀满黄白相间的花苞。她一边采一边低语:“金银花清热解毒,夏天泡水喝最好……”

山风拂过林梢,带来远处隐约的鸟鸣。她抬头望了望天色,日头已近中天,该回去了。可就在这时,脚下泥土忽然微微松动,似有异样。她心头一动,俯身细看。

那片土竟隐隐透出那片土竟隐隐透出一圈圈灰褐色的菌壳碎渣,土层微微拱起,连上面长的野草都比旁边矮上一截。

是猪苓!

夏溪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上辈子她后来也挖出来过猪苓,但那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

她清清楚楚记得猪苓就爱埋在老柞树的树根底下,地表从不会冒出显眼的茎叶,全靠这细微的土色、杂草长势分辨,山里绝大多数村民就算从旁边踩过,也只会当是普通土包。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虫鸣聒噪。

她快速环顾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别人,才放下背上的竹篓,抽出别在腰后的小挖锄,不敢大力猛刨,怕把地下的菌块敲碎,碎了的猪苓送到收购站就要大打折扣,价钱直接折半。

她蹲下身,指尖先扒开表层厚厚的腐叶,腐殖土潮湿发黑,一股泥土与朽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小挖锄顺着土包边缘轻轻撬,一点一点把泥土刨开。

不过片刻,黑褐色、疙疙瘩瘩的块状菌果便露了出来,一团连着一团,一窝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大大小小的猪苓顺着树根蔓延,大的有拳头那么圆,小的也如鸡蛋,沾着湿润的黄泥。夏溪压着心底的狂喜,呼吸都放轻,小心翼翼把整块一窝完整挖出来,生怕碰破一点外皮。

足足大半篓,沉甸甸抱在怀里,估摸着晒干之后少说也有七八斤干货。

现在国营药材公司收猪苓,干货市价一块八一斤,这一窝处理干净晒透,少说也能挣十几块,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

“妈妈,这是很好的药材吗?”甜甜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把妈妈怀里的这个草药吓跑了。

夏溪点了点头她指尖摩挲着凹凸不平的猪苓,强按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

“甜甜,今天的事,千万不要对别人说,知道了吗?”

“就算是奶奶和爸爸也不行!”

甜甜用力点头:“嗯!”

妈妈不让她说,她就一定不会说,跟任何人也不说。

因为这个家里,只有妈妈对她最好,她是妈妈一个人的宝贝!

夏溪欣喜地摸了摸甜甜的小脸儿,飞快用落叶把挖开的土坑浅浅盖上,尽量复原地表模样,掩去方才挖掘的痕迹,又把大块猪苓小心翼翼放进竹篓。

在放进去的刹那,她心念一动,猪苓瞬间就被她收进了空间,竹篓里只有一些稀松平常的草药。

这些草药不算太值钱,夏溪昨天晚上已经慎重地思考过,她不能再这么简简单单地像上辈子那样,赚那一点卖生采直接卖的辛苦钱。

她要按照医书里教的那些方法,刨制草药,这样就能把钱翻上一翻!

只不过,她现在识的字还有些少,一会回去,必须找陆俊明要小学课本才行!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日头越发灼人,林间的热气涌上来。夏溪把背带在肩上勒紧,挎好沉甸甸的竹篓,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光亮。

背好了竹篓,夏溪就牵着甜甜的手往山下走。

上山的路难走,下山的却好走。

夏溪故意没走张九妹跟着她的那条路,而是选了一条更近的。

一进家门,夏溪就看到王长娣坐在院子里,一手按在心口,脸色苍白地喘着粗气。

而陆景生的屋子里,传来一阵钱丽丽的哭闹声,夹杂着摔东西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