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金婚偷养白月光?重生后我提离婚你别慌 > 第51章 一顿八个菜不吐也得蹿!
见陆景生脸色苍白,夏溪立刻关切道:“怎么了,景生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你不会是也害怕,所以不敢住爸那屋吧?”

陆景生艰难开口:“你胡说八道什么?爸那屋味道太大了,不适合住人,过阵子散散味,重刷一下再住。”

“这样啊。”夏溪点了点头,“那钱丽丽同志住哪屋呢?要不,和美凤住一个屋挤一挤?”

陆景生思忖了一下:“也行。”

钱丽丽顿时就不高兴了。

谁要跟那个丑得要死的女人住一个屋?

更何况,陆美凤那个贱人今天还嫌弃她吃得多,跟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怎么可能跟她住一个屋?!

再说,她怀着身子,可金贵着呢,跟别人一个屋,万一把孩子碰着怎么办?

钱丽丽抵死不同意,陆景生只好把王长娣叫出来,让王长娣去到美凤屋跟跟她住,把屋子腾给钱丽丽住。

王长娣简直要气炸了肺。

孙子确实金贵,可再金贵,也金贵不过她自己的身子。

不过,陆景生的态度很是坚决,王长娣拗不过儿子,本想让陆美凤去住陆宝根的屋,可陆美凤也坚决不去。

一家子,谁也不敢去住陆宝根的屋子。

最后只能同意陆景生的意见,让王长娣去跟陆美凤住了。

陆美凤一万个不乐意,摔摔打打,指桑骂槐的,把钱丽丽气得直掉眼泪。

陆景生有心想要陪钱丽丽,怎奈两个人现在身份不能挑明,只得作罢。

再加上他的腿站了一天,疼得厉害,只能先去休息。

钱丽丽眼睁睁地看着陆景生和夏溪抱着孩子进了一个屋,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愤愤地进了屋,刚倒到床上,就被一股刺鼻的汗味儿熏得快要吐出来了。

枕头上是那种被油头和汗浸透了的恶心味儿,被子也像是被体味和汗浸透了一般,又馊又臭。

怀孕的人对气味敏感,钱丽丽扔了被子就跑到门外干呕起来。

她呕的声音出奇的大,陆俊明本来在屋里复习,听到这动静气得重重地拍了桌子。

“害喜害到别人家去了,又呕又吐的,还这么大声,让不让人学习了?!”

他这边声音一出,陆美凤那边就附和了起来。

“这还指不定是害喜,还是吃多撑吐了呢!”

“毕竟一桌八个菜,全都他妈让她一个人造了,这不撑吐了,也得蹿出去!”

这姐弟两个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今天却出奇地一致对外,把钱丽丽直接就气哭了。

陆景生从鼻子里重重地吁出了一口气,转头支使夏溪:“夏溪,钱丽丽同志吐了,你还不出去看看?”

“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总不能让客人这么难受还不管!”

回应陆景生的,是夏溪均匀的呼吸声。

陆景生艰难地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躺在地铺上的夏溪早就抱着甜甜睡着了。

没办法,只能自己去看看了。

陆景生在黑暗里摸到了自己的拐杖,咬牙起身,走出了屋。

他前脚刚出去,后脚夏溪便睁开了眼睛。

小三害喜,却让她这个原配出去管?

陆景生的脑子真是进水了!

她冷笑着,替甜甜掖了掖被角,再一次闭上眼睛,迅速地闪进了空间。

以她对陆景生和了解,和上辈子的经验,今天晚上,陆景生都未必能回屋了。

夏溪先是去空间里吃了两块仓库储存的肉干,发现在这个空间里,所有的食物都极为新鲜。

看起来,这空间的保鲜功能还是很牛的。

晚上不敢多吃,吃了两块肉干,夏溪就不再吃了,

她用灵泉水洗了个澡,然后吹干头发,读了几页书。

虽然书架上的书很多,但她现在认的字还不是很多,读起来是有些费力的。

饶是费力,倚仗着空间的加持力,印象倒是十分的深刻。

夏溪想,明天她得向陆俊明要两本识字的书,这样学起来才会更快。

这边夏溪滋养了身体,武装了大脑,闪出空间的时候,就瞧见王长娣屋里的窗户上透出了钱丽丽和陆景生相依相偎的模糊身影。

这俩人,俨然一对苦命鸳鸯。

钱丽丽嫌王长娣的被褥有味儿,但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能由陆景生抱着她,一边拍着,一边哄她睡觉。

虽然只是从窗户里透出来,但还是能够感受得到陆景生动作的轻柔和耐心。

尽管知道这东西是个渣滓,尽管知道自己上辈子加这辈子的六年时间都是喂了狗,可夏溪的心,还是忍不住微微地泛起酸涩。

她替自己不值。

替自己上下两辈子加起来,近四十年的付出所不值。

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可夏溪的脸上,却是笑着的。

她哭自己的愚蠢,也笑自己终于从这愚蠢的宿命里醒了过来。

她抬手抹掉眼泪,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上辈子她哭过太多次了。

为陆景生的冷漠哭,为他的背叛哭,为女儿的早夭哭,也为自己的执迷不悟哭。

可那些眼泪换来了什么?不过是被踩在脚下的尊严,和一具被榨干到只剩皮包骨的躯壳。

而这一世,她不想再哭了。

哪怕心口还残留着一丝钝痛,那也是旧伤结痂前最后的疼。

夏溪轻轻吸了口气,将情绪压回心底最深处。

她转身回到地铺,把熟睡中的甜甜搂得更紧了些。女儿的小脸贴着她的胸口,呼吸温热,心跳平稳。

这才是她真正该守护的人。

至于窗外那对“苦命鸳鸯”?

呵,让他们抱吧。抱得越紧,摔得越狠。

第二天一早,夏溪还没睡醒,就听到了王长娣在院子里公鸡打鸣似的尖叫声。

她坐起身来,一眼就瞧见同样被惊醒的陆景生。

陆景生显然昨天晚上没怎么睡,顶着一对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都是懵头懵脑的。

“千杀刀的夏溪!”

“不要脸的小娼妇!”

“有你这么偷懒的吗,啊?!”

“就知道睡觉,我让你睡!”

王长娣一边说,一边抬脚就来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