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醒的昭昭和岁岁天塌了。
爸爸妈妈同时出差,这次的时间还是半个月!
他们每天放学回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那住,半个月后才能见到爸爸妈妈!
俩个崽崽瘪着嘴,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脸颊红红的,鼻子也是,还打着奶哼的哭嗝。
温知桃瞧见,鹿眼泛起水光:“阿灼,要不我们带上崽崽们一起?”
江灼动作轻柔抱住老婆,侧脸贴上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的体温:“宝宝别哭,我来哄哄他们。”
他一手抱起一小只,直接往楼上走。
再下来时,昭昭和岁岁没哭了,还特别兴奋,向爸爸问了许多他们不知道的知识。
昭昭背带裤的带子都滑下小肩膀了,他坐到妈妈旁边,眼睛含着星星:“妈妈,爸爸要给昭昭和弟弟买望远镜!”
岁岁也扒拉着妈妈的手,乖乖的:“嗯嗯!爸爸还说等他回来,会教我们哦!”
温知桃摸摸崽崽们的小脑袋,心里也安定了。
呼!崽崽们不哭就好,不然就算出差,她也放心不下。
……
江灼如愿和老婆出发前往怀城。
工作上的出差只需要五天,剩下的时间都是故地重游的二人世界。
温知桃每晚都会打电话回南城那边,昭昭和岁岁很听话,也没哭鼻子。
这次回到锦溪镇,镇上好像没怎么变,但又好像变了很多。
她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在锦溪镇生活的日子仿若还是昨日,可时间已经过去十年了。
这次回来,小俩口住在温家。
他们住进去之前,已经提前在家政平台找人过来搞过卫生了,所以每一处都很干净。
老式窗户打开,暖洋洋的阳光透进来,还掺杂着从隔壁邻居那传来的说话声、电视声、小孩欢笑声。
温知桃倚在江灼怀里,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切。
时光好像回到了过去。
妈妈骑着小电驴,穿过巷子送她去学校上学。
她拎着饭盒到花店给妈妈送饭,有时候走在路上会很热,她鞋子都快跑冒烟了。
妈妈煲好糖水放凉后,她拿到冰箱冷藏,等再拿出来时,冰冰凉凉的,很解暑……
树梢被风轻轻吹动,响起沙沙声。
温知桃羽睫轻颤,睁开双眼后,和江灼十指相扣,在房子里慢悠悠逛起来。
看到客厅的高柜子,过去的事情在眼前闪现:“高一暑假结束的前一天,我数学卷子找不到了,当时呢,就特别着急。阿灼,你猜猜,我最后在哪里找到的?”
江灼顺着她的目光,抬手指了指柜子上方:“这儿?”
“嗯嗯!没错!”温知桃如捣蒜般点头,晶莹剔透的眸子很明亮。
“找出来后,我可高兴了!因为那时,我是班主任安姐的重点关注对象。”
“也是那天,我打算去文具店买点草稿纸,结果在路过篮球场旁边的榕树时,遇到了镇上的几个很嘴碎的婶子。”
现在想起那个总是说闲话的微胖婶子,温知桃还是会生气。
明明她和妈妈什么也没做,凭什么微胖婶子要那样造谣生事!
虽然后来,微胖婶子人疯了,她女儿也抛下她走了。
但温知桃并不会可怜她,因为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群八婆的嘴确实碎,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用篮球砸了她们。”江灼抱住老婆,喉咙干涩到几乎说不出话,眼尾薄红发颤的。
那天,他听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却已经是字字伤人心了。
他不知道他的乖宝是怎样顶着那些闲言碎语过了十六年的!
温知桃眼底闪过错愕,拉开了点俩人的距离,她抬眸看他:“阿灼,我知道你用球砸她们帮我出气,但我没想到,是在我们认识的第二天!”
半晌,她“扑哧”笑出了声:“难道…你认识我的第二天,就暗恋我啦?”
江灼被戳中了心思,也不藏着掖着。
指腹捻起人儿的下巴,眸光晦暗:“准确来说,是初见动心,后知后觉啊…宝宝。”
温知桃脱口而出:“所以,我把你当绑匪头头,你把我当暗恋对象呀!”
江灼敏锐捕捉到字眼:“绑匪头头?”
“呵呵呵…都是误会一场。当时阿离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凶神恶煞,然后又亲眼看到你呵斥他们,我就以为…”
温知桃越说越小声,绞着手指,贝齿咬唇,抬起头无辜看他。
她真不是故意误会的!
江灼唇角扯了扯,气笑了。
怪不得当时老婆在学校见到他会害怕,原来是认定了,他是个危险人物!
转念一想,心里又有点庆幸自己当初脸皮够厚,常常在老婆身边献殷勤。
这不,成功扭转形象,还抱得美人归了!嗯…对,老婆还是他的就行!
初见印象什么的,那不重要!
想着想着,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就刚见面被当成绑匪嘛,我不在乎。反正你现在是我老婆,以后也不会改变,初见印象不重要。”江灼轻描淡写道。
目光灼灼落在人儿红润的软唇处,又开始装可怜:“宝宝,不过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弥补一下你老公受伤的心灵。”
“那亲一亲?”
温知桃最吃他这一套了,主动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肩上,软着嗓音问。
江灼笑意晏晏,顺势低头逼近,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好。”
这个吻,持续了十六分钟,像熟透的果子,带着甜丝丝的味道,令人沦陷。
……
炎热的夏天,和爱人一起,再次回到了锦溪镇。这里有他们的初遇,有他们的相熟,是永远值得怀念的地方。
从今往后,温知桃和江灼,会越来越好。命运让他们相识,彼此的爱意永远炽热。
——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