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一过,律所也正式开始上班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沈心然可算活过来了。
下周三温知桃就得回M大,趁着周末,两个小姐妹决定要好好玩两天。
正思考去哪呢,阮果就踩着细高跟走过来。
她把手搭在自己小徒弟的肩上,发出邀请:“周末要不要跟姐去马球俱乐部玩玩?”
想起弟弟的叮嘱,又加了句:“可以带上你闺蜜一起哦~你不是说过,这周要和闺蜜去玩嘛?”
沈心然下意识摇头:“师傅,我不会打马球,我家桃桃也不会。去了也无聊,算了吧,不过还是要谢谢您!”
“不会我可以教你们啊,或者单纯拍照打卡也行。那个马球俱乐部可是南城最豪华的,咱们去见识见识嘛。我也是第一次去那里,还是沾了我弟他老板的光。我弟让我喊多点人过去,热闹。小可爱,就当陪陪姐吧!”阮果好说歹说。
一开始,阮果也不知道阮梓在搞什么,软磨硬泡两天,说什么也要让她哄她的小徒弟去,还说让小徒弟把她朋友也带上。
阮果很快就发现这是个套路,质问了好久,阮梓才说出来,是他老板想追小徒弟的闺蜜。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想帮。
特么的,追女孩还要绕这么大一圈,喻沉也不行啊!!!
阮梓却说,要是她不帮,他就得被老板炒鱿鱼了。
阮果被吵得脑壳疼,确定了几十遍是不是就单纯偶遇一下,不会骚扰人家。
得到阮梓发誓保证,她才勉强答应。
沈心然被说动了,有些犹豫,不过也没直接答应:“师傅,我和我姐妹商量商量,今晚十点前回复你可以不?”
阮果比了个“OK”的手势。
看着小徒弟回了工位,她整个人都不太好受。
这是她第一回给别人当帮凶,良心特别不安。
这死喻沉肯定是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答应,才用她弟逼她的。
上次帮他打一场黑粉撞车官司的时候,就知道他心思深,却没想到是这么深!
不行,她明天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绝对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受到一点伤害。
……
温知桃刚洗完澡,穿着碎花纯棉长袖睡衣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一圈,然后趴着和沈心然视频通话。
沈心然:“去吗?”
温知桃:“去吗?”
沈心然:“去吧!”
温知桃:“我看行!”
俩人之间奇怪的对话把对方都逗笑了。
马球俱乐部她们都没体验过,试一下也无妨。
反正,要是待不下去,就走人呗。
刚挂断视频,浴室的门就开了。
江灼用浴巾围着下半身出来,他洗了头,利落的短发被擦得半干,身上还有水珠,从微微起伏的胸肌一路滑下,顺着腹肌人鱼线溜进了腰腹。
温知桃唇瓣有些干,脸颊红扑扑的,有些懊恼自己这么没出息的反应。
明明都看好多回了,可每次都被吸引住。
小手扒拉过被子遮脸,琉璃般的眼睛却一眨一眨的,没有挪开视线,声音很娇很软:“你怎么又不穿衣服呀。”
江灼眉梢微抬,双手随便搭着劲瘦的腰侧,站姿闲散又肆意,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像足了时尚杂志的男模,气质矜贵又带着几分痞气。
俩人身上用的是同款沐浴露,闻起来像刚做过似的。
“宝宝明明喜欢看,害羞什么?你男人又不小气,不止给看,还给摸。”
他舔了舔唇,黑眸半眯起,似是想通过暖光的台灯,把女孩的每一寸都看清楚,包括那双微微发颤的小鹿眼,又纯又欲,还暗藏着点期待。
艹!光看着他就小腹燥热了。
温知桃眼珠子转了转,伸出食指勾小狗似的,娇娇笑着:“那你过来,给我摸摸腹肌。”
“好啊,我最听宝宝的话了。”江灼歪头勾唇。
还没握住女孩的手,就先被她用玉足抵住了腹肌。
“我、我今晚不用手摸,想试试这样的。”
温知桃羽睫扑哧几下,紧张到咬红了唇瓣,这次她要当回上位者。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厚脸皮和变态程度。
正玩得起兴,她丝毫没有留意到男人的目光危险且带有侵占性。
倏然,江灼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脚腕,来回摩挲着,纤细雪白。
“宝宝全身都好香啊…”男人眼神迷离含笑,说完便亲了上去。
温知桃眸子瞬间睁大,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等她回过神想收回时,却发现根本就挣脱不开。
“我错了我错了,阿灼,别亲…”
太过了!
脚腕力道一松,她弯了弯唇瓣,还以为能成功逃走了。
结果下一秒,江灼顺势掐住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带到了他大腿处跨坐。
男人又沉又哑的嗓子细细磨过女孩白皙的脖颈,牙尖轻咬舔吮:“告诉老子,刚才那动作谁教你的,嗯?”
温知桃抿紧小嘴,眼神可怜巴巴的,愣是不肯说。
江灼低头浅亲她的唇,眼神邪肆又直白:“宝宝不说我也猜得到,肯定是江糯那色胚,她都把我家宝宝给教坏了。不过…宝宝越坏,老公越爱。”
“才、才不是老公,你得寸进尺!”温知桃脸颊绯红欲色,娇憨地瞪圆眼睛,本来想捂住耳朵的,但双手被控制住,没办法捂。
江灼看着快哭的女孩,眸色幽深晦暗,喉结来回滚了好几下。
更想欺负了…乖宝勾人不自知啊。
“宝宝这辈子只能当我老婆,那我当然是你老公了。还有啊宝宝,我还没有得、寸、进、尺…”
男人咬字清晰,特别是后面四个字,被他一个一个地往外蹦。
温知桃总觉得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但实在想不出来。
反正讲不过,女孩干脆闭嘴,用盈盈似水的眸子控诉男人。
每回这样,江灼总会败下阵来,哄人认错,这次也不例外。
捧起她的小脸一顿亲,情话一遍又一遍说着,温知桃可受用了。
她粉唇翘起,最爱听阿灼喊自己小祖宗了,也最爱听他用低沉微哑的嗓子靠近自己呢喃,很上头的。
“小祖宗,能原谅我了吗?我说到喉咙都发干了。”
江灼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像钩子,把女孩的魂都勾走了。
温知桃轻轻点头:“嗯嗯,可以了…”
男人又不动声色开腔套路:“那宝宝能不能帮老公解解渴?”
女孩哪是狗男人的对手,晶莹剔透的小鹿眼对上他微湿的眼眸,内心浮现愧疚,还觉得是自己太欺负人了。
于是重重应下:“好,我去给你倒水。”
江灼迅速抚平嘴角的弧度,继续诱惑:“不用那么麻烦,这不有现成的嘛…乖宝宝,张嘴。”
薄唇重重吻了上去,撬开贝齿后故意用牙尖磨过舌头,激得女孩身子一抖。
男人得逞般搂得更紧了,恨不得把人儿揉进骨血里。
空气中渐渐漫开淡淡的水渍声,暧昧又旖旎。
“宝宝还是没有学会换气…老公再教你一遍好不好?”
温知桃晕乎乎的,轻微喘息,潮红的双颊像水蜜桃般诱人。
嗓音娇滴滴的,还带着些许求饶:“不亲了,麻…”
江灼俯在她耳边低喃:“那听老婆的,先缓一缓,等等再亲。”
“啊!”
身子突然腾空,温知桃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子。
她还没缓过劲,迷迷糊糊问:“我们要去哪里?”
“宝宝乖,你待会就知道了。”
书房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灯光照进来,很朦胧,但不至于看不清。
“为什么要来书房?”
“宝宝好单纯,已经被拐进狼窝了,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来这里,当然是开发新领域了。”
温知桃下意识想逃,可身子还被抱着,根本逃不掉,只好和他讲道理:“我们还是回房间吧,这里,唔…”
呜呜呜…没道理可讲了…
一整晚,书房传出女孩隐隐约约的哭腔和男人温哑的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