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桃困惑抬头,望向沈心然身后站着的陌生男人。
他带着白色口罩,眼睛弯起,那头利落染金的短发衬得皮肤很白,黑T恤,破洞白牛仔裤外加运动鞋,很年轻的打扮。
温知桃试探性问:“你好,你…认识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对面前的人没印象,并不想多聊。
倒是沈心然,仅用几秒就认出这是自己的偶像,当红歌手喻沉!
她想尖叫,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会给偶像招来麻烦的。
为了偶像能全身而退,她全程捂着嘴笑,手都在发抖,左看看右看看,像做间谍似的:“你是喻沉吗?我、我是你的粉丝,啊啊啊!!!见到你太高兴了,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天呐!”
喻沉讶然,想起上回在苏家老宅,知桃和他提起过,她闺蜜喜欢自己。
想必跟前的这位就是了。
既然是知桃的闺蜜,那就得搞好关系。
他解开口罩,主动伸出手,微笑着点头,看起来很温柔随和:“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你、你好!”
沈心然直接冒心心眼。
她和偶像握手了!!!
喻沉看向温知桃,努力稳住心中的汹涌:“知桃,上次在苏奶奶家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再次向你道歉。真的很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成为朋友。”
温知桃唇角提了提,礼貌性点头,但没有交流的打算。
喻沉是喻奶奶的孙子,而且人家也没说些不好听的话,她不能不给他好脸色。
但是,对于喻沉的套近乎和上回的眼神,心里还是很别扭,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
喻沉见女孩不想搭理自己,落寞了一瞬。
很快,又十分自来熟地坐到旁边的椅子,对沈心然说:“上回知桃找我要签名说是给好闺蜜,应该是你吧?”
“签名吗?”沈心然老感动了,看向好闺闺差点哭出来。
“是的,不过最后没签成,因为有些误会。刚好我这回带了明信片,给你补上吧。”喻沉阳光又体贴。
沈心然:“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是知桃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她虽然有点神经大条,但也感受得到这话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浅了点,把椅子挪到好姐妹旁边,问:“桃桃,你和我偶像很熟吗?我怎么感觉他这话有点怪怪的?”
“不熟,就见过几面。他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喻外婆的孙子。”温知桃小声解释。
喻沉把签好名的明信片递给沈心然,热络提起:“最近我在筹备一首新歌,关于暗恋的,希望多多支持。”
“新歌吗?好啊好啊,我一定会支持的!”
本来挺激动的,似是想到什么,沈心然嘴角僵住:“暗…恋?”
见偶像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飘到自己好姐妹身上,那温溺又小心翼翼的笑让她灵光乍现。
靠!!!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温知桃很不自在,秀眉不禁拧起。
“然然,我们走吧。”
偶像和好姐妹,沈心然当然知道哪个轻哪个重,提着两个购物袋起身。
丝毫不给喻沉说话的机会,就乐呵呵地应付过去了:“偶像,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喻沉想挽留,但根本来不及,只好盯着那抹身影出了店门,才堪堪收回视线。
他这次到南城是因为工作,来专柜则是为了帮他妈买包包。
没想到还能碰到意外惊喜。
只不过可惜,他并没有成功扭转在女孩心中的形象。
不过没事,他还有很多时间!
知桃才二十二岁,不可能这么快步入婚姻的殿堂,说不定没多久,她和江灼就分手了。
毕竟江灼那人玩世不恭,肯定会腻的。
出了专柜,温知桃一身轻松:“然然,我们去看电影吗?”
“可以可以!”
入夜,霓虹灯洒在宽大平坦的沥青路面,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投放着巨屏广告,繁华的街头到处是人。
俩人看完电影又吃了晚餐,九点半时,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阿灼问我结束没。”
“沈寂也问我了。”
俩人对视一眼,齐声道:“那回去吧!”
反正玩了这么久,也累了。
负三层地下停车库,黑色宝马和白色保时捷旁站着俩男人。
沈寂挑眉看他:“没想到小江总是个绝世好男人啊,下午送晚上接的。”
江灼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睨向他:“沈大律师不也一样吗?哦,好像是不太一样,我进度比你好,我家乖宝是我的。”
沈寂听着他炫耀的语气,说不羡慕是假的。
往日对什么事都有把握的人,难得有卑微的一天:“小江总,不知可否推你女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
江灼薄唇抿直,正色道:“用不着加,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
“我想知道的小江总应该不清楚吧?”
“我不会问?”
“哈哈,行,那就先谢过小江总了。”沈寂给他递烟。
江灼没接,腔调散散漫漫的:“我女朋友快下来了,没有在她面前抽烟的习惯。”
沈寂拿出的打火机一秒收回,缓缓吐字:“小江总说得不错。”
他也不抽了。
俩人又聊起项目,没多久,两个小姑娘到了。
温知桃像只小孔雀,一把扑进江灼怀里。
男人单手护住女孩的腰肢,嘴边笑容宠溺,还旁若无人在她唇上轻啄:“宝贝,我们已经六小时五十七分钟没见了,好想你。”
“我也是。”温知桃声音软糯,用腮帮子在他怀里蹭了蹭。
和沈心然道别后,保时捷迅速开出了地下车库。
沈寂走近沈心然,想帮她把手中的购物袋接过,却发现她下意识闭眼。
男人眼帘微扬,戏谑道:“然然以为我要亲你吗?”
沈心然乍然红了脸,嘴硬反驳:“才没有!我、我困了,闭眼休息休息而已。”
心里暗暗给沈寂画了个小圈圈。
越过他时,却被一把勾了回去,唇部的冰凉渐渐变热。
不知过了多久,沈心然被吻到腿软。
沈寂嗓子低哑,他又一次求名分:“然然,都亲了这么多回了,就算是男模都有回报吧?我也需要。”
沈心然猛然回神,不得不说,沈寂总能把她吻上瘾。
但她还没想清楚,于是又一次逃避:“快回家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坐上副驾了。
沈寂也不恼,余生很长,他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