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老板喊过来?
柳柳丰润的红唇微张,本能的还想试图挽救一下,给老板少找点麻烦:
“李先生,这点小事不至于——”
喀拉!
听到李策吩咐的王红旗和苏晴已经毫不犹豫的撩起了衣服,拔出了手枪,拉动套筒上膛。
懈怠了,本以为在首都,不用保持着随时上膛。
柳柳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的手枪上,脸色变得煞白,心也在越来越往下沉。
拔枪了!这个年轻人一声令下,两人直接就拔枪了!
这个举动带给她的冲击比之前所有的猜测都要大!
这种内卫不是常规的警卫员,他们的第一要务不是听从被保护目标的吩咐进攻。
而是负责保护目标的安全,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种东西。
那就是这个年轻人的命令对于这两位顶级内卫来说有着等同于军令的效果。
堪比军队中长官的贴身警卫员。
柳柳更清楚王红旗和苏晴这两位绝对不是分不清轻重的那种人,这样的内卫担当不了重要的任务。
甚至都进不了警备局。
所以一定是这两位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么做意味着什么,象征着什么,但依然坚决不打一丝折扣的执行了命令。
但他们这样有没有考虑过......真的很吓人啊!
柳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砰砰砰’的狂跳,即便是她七窍玲珑,机巧善辩。
但对面的年轻人压根不给她施展的机会啊!
就像是一座山不讲任何道理的直接压了过来。
压的人喘不过气,没有任何的空间和余地,就这么遮住了天空。
李策提起了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只是最简单的倒水,没有柳柳那种如同表演一般行云流水的美感。
更没有任何的泡茶规矩,礼仪,只是因为渴了想倒一杯水。
他吹了吹白玉似的瓷盏,冲着柳柳点了点头:
“我只是想确认点东西,如果是我错了的话,我会很诚恳很正式的给你们道歉,损失我也会补给你们。”
柳柳双手扶住官帽椅的扶手,只觉得双腿都好像失去了力气,只能借用手臂的力量让自己站起身。
直到此刻,她也依然没有失了礼数,丢了脸面,双臂在小腹前呈现双扣手的姿势,微微的欠身。
有些苍白的脸上勉强的挂着笑意:
“那...李先生在这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看到李策点头后,她才从桌上拿起手机,朝着屋后走去,这是个隔间。
“对了——”
李策的声音从柳柳的身后响起:
“告诉你老板,如果这个元青花大罐是真的,那就让他赶紧准备。
能招呼的人就快点招呼,能找的人赶紧找,如果他能找到劝动我的人,也是他本事。”
柳柳的身体一颤,这次她没在说什么,只是快步走向了屋内。
小心的关好门后,才有些惶急的解锁了手机,她们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甚至面部识别与指纹的。
涂着丹蔻的长指甲甚至按了几次密码才解开。
“嘟——嘟——”
电话内的声响似乎变得格外的漫长,等到那头传来老板熟悉的声音。
她咽了口口水才低声的说道:
“老板,现在有个情况.........”
................
(以下人物皆为虚构,不与现实对号入座,也未参考任何资料,作者纯粹臆想)
极为安静、约莫400平的两进四合院里。
刘春生挂断了电话,望着面前的鱼池假山陷入了沉思,这栋屋子是他们家的祖产。
民国时期就在手里,有着完整的房契。
祖父辈出钱出力,虽然屡经波折,但最终还是将产权给拿了回来,这在首都是相当稀少的。
这哪怕是同圈层的人物里,他家这种情况都是极其少数的。
他很喜欢这套院子,也经常会来这里居住。
有时候觉得烦闷了、燥了、不舒服了,便支开椅子,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院落,便会觉得心情舒畅。
今天也是如此,只不过才刚刚平静下来,柳柳的电话便搅皱了这池水。
柳柳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显然,此时的情况已经是柳柳搞不定才会转到他这里来,而情况也的确如柳柳所说,已经到了让他都有点头疼的地步。
王红旗和苏晴,他并不是没见过面,很沉稳的顶级内卫。
能让他们俩保护的目标从来都不简单,更别提还拔了枪。
但刘春生没想到的是,对面为何会盯上了那个元青花大缸?
这元青花大缸很低调,没有上电视,也没有上新闻,与它的价值对比,几乎是籍籍无名。
也正是因为这样,刘春生才会对这大缸感兴趣。
如果太过著名,上了电视上了报纸,他反倒不想去碰,太惹眼了,也容易招人口舌。
到了他们这个圈层,最重要的其实就是两个字:低调。
不要给自己惹大麻烦,也不要因为自己影响家里人。
真出了什么事,倒不是捂不住,而是捂盖子这种事情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小。
看似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但无形中已经损失了很多东西。
捂盖子、特别是捂大盖子的机会,是很珍贵的。
事不过三。
刘春生陷入了沉思。两只手指捏着手机的正反面,一圈一圈地转着,有节奏地敲打着自己的手掌。
这个事情肯定是要处理的。
虽然不知道柳柳说的那个年轻人为何盯住了那个元青花大缸不放。
但绝对跟那个大罐子有联系,所以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简单了。
眼下的情况,必须从两条路出发!
他拿起了手机,先拨打了电话出去:“哎,许院长吗?
我这里有个事想问一下,咱们那个元青花的文物借展审批手续下来了吗?”
刘春生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紧皱的眉毛缓缓地舒展开了一些。
“行,文物主管部门给批了手续就行。
嗯,我知道这事不好办,劳烦许院长费心了。
得空的话我摆一桌,许院长赏个光。”
他话说的很客气,但语气却一点不客气。
随意的挂断了电话,刘春生长出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快速的操作了一下。
从监控上截了一张很清晰的正面照,随后又拨了出去。
这一次,他的语气就认真多了,也没有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气:
“老甘,帮兄弟我走系统查个人,速度最好能快一点....
...........
嗨,没事!
不是我想找事,是人家来找我事。
兄弟我这不得先提前打听打听,看看对面什么来路?
放心,我懂!
你不要把结果发给我,查出来了给我来个电话说一声就行。
这不是怕栽跟头吗?你就这么想看兄弟我笑话啊?
好嘞好嘞,我把照片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