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天师冷着脸抬手阻止他,
“慌什么?不用担心!思雨和龙家那小子没事!”
“这两个倒霉催的死了,龙家正好赔他们十万,就跟在山上说好的一样!”
冷思星冷汗唰的流了下来,
“这……这怎么回事?他俩真的死了!”
冷老爷子眸光透着阴鸷,
“他俩本就背着一条人命,那人是被他俩活生生砸死的,脑袋都砸烂了,必然是要索命的!”
“在山上,他俩若不讨价还价,也许还能……”
“正好十万,龙家买他们的命,老夫还让他们赚了!”
冷思星放在膝盖上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用右手紧紧按住颤抖的左手。
阴毒的眸光在幽暗的车里阴暗爬行。
爷爷的实力恐怖如斯,想要弄死他谈何容易。
看来他得万般小心才行!
但是这个老东西不死,他和冷思雨的事儿,早晚会弄死他!
此时此刻冷思星对爷爷彻底起了杀心!
当天深夜,横店……
《狄仁杰之武皇则天》在赶深夜的打斗戏。
虞洒月穿着一袭红衣,鬓发微乱,乌发上的金钗摇摇欲坠。
她弯弯的秀眉下,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缓缓滑下珠泪。
她绝美昳丽的脸,在镜头之下大放异彩,美的让人忘了呼吸。
她纤腰不盈一握,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天鹅颈上面隐约可见几缕深红色的伤痕,又破碎又惹人怜惜……
现场的众人闭住呼吸。
坐在导演身边的编剧祁胜男眸光闪着惊艳,
“她就是媚娘,媚娘就是她!”
金铭钰冷粉色的发丝被风吹起,她纤细的手指夹着女士烟,紧张的吐出一口烟雾。
之前陪靳一金那个傻狗,拍过不少打戏。
她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那条傻狗虽然出身矜贵,可是皮实的狠。
骨子里有股不服输又不怕死的癫劲儿。
摔断了腿修了七天,就出院拍戏,落下来阴天下雨腿疼的毛病。
刚出道的那会儿傻狗莫名的要强,白天拍打戏,腿疼的后背都湿透了,一声都不肯说。
半夜疼的受不了,喝了一瓶红酒,捂着被子咬着牙哆嗦。
都不肯吭一声,露出哪怕一点脆弱的表情。
他疼昏过去,被金铭钰发现。
金铭钰心疼的直哭。
靳一金抖着手,斜叼着烟。
一把掐着金铭钰小腰,夺走了她的初吻。
在她错愕的眼神注视下,揉乱了她的头发。
“傻猪,再哭,亲屎雷啊!就问雷怕不怕?”
靳一金又癫又痞的样子,在金铭钰眼里帅炸了!
金铭钰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搂紧了靳一金。
那次彻底沦陷了!
烟雾依稀,金铭钰从回忆里回神,清冷的秀眉锁了锁。
这一次虞洒月不用替身,为了情绪和镜头的完美,拍最惊险的一场飞跃燃烧山谷的戏。
金铭钰心神不宁的捏了捏眉心,右眼皮一直在跳。
金铭钰清冷的眉眼,染着一抹焦躁,侧眸看向身边的靳爵年。
靳爵年抬起头看着站在高台上的虞洒月。
整个人宛如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他喉结压抑的滚了滚,眸光闪过浓的化不开的深深担忧。
靳爵年的手掌在体测紧紧捏成拳头。
手背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紧张的心脏都在哆嗦。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自己上去跳。
尽管导演再三保证,现场绝对安全,绝对万无一失。
虞洒月不会出一点事情的。
但是他看不了月月,可能陷入危险,哪怕是假的!
虞洒月一直撵他先回港城,应该是怕他现在这个没出息的样子。
可是他怎么舍得扔下月月老婆,拍这么辛苦的打戏!
老婆答应他,的这个片子杀青,跟他回港城登记。
虽然不能官宣,但是可以给他一个名分。
免得他没有安全感,都开始吃抗emo的药了。
靳爵年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从没有这样的感觉。
以前哪怕靳一金拍戏摔断了腿。
他还训斥过靳一金竟然休息七天停拍?
让整个剧组等,简直是扑街!
可是现在月月老婆要跳着火山!
靳爵年的心都快碎了!
而且虞洒月跳完了山谷,没了打戏。
全剩下跟扮演“李治”的影帝陆星河,两个人的吻戏。
如果不知道陆星河暗恋虞洒月十几年。
靳爵年还能忍着,不去片场。
一个人在酒店,枯坐一天。
等着老婆跟别的男人,把吻戏拍完。
所有的绝望,痛苦,心碎,嫉妒,他一个人慢慢消化。
可是陆星河暗恋了虞洒月十几年!
陆星河也是被刘浩骗了,以为虞洒月已婚。
他明里暗里给虞洒月资源,还默默守护。
虞洒月刚开工作室,他就心甘情愿做二番,给虞洒月抬咖。
这让靳爵年不得不防!
陆星河至今未婚,顶流影帝,家世极好,感情生活一张白纸,出道十几年,都没有绯闻。
关键是他比靳爵年要小十岁。
整整十岁!!!
靳爵年真的要碎了!
这是吃药都解决不了的焦虑。
靳爵年几乎天天盯在片场,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上火的牙疼。
实在是被这份苦恋,折磨的都有点神志不清了。
他感觉每个男人都想要抢他老婆!
而且老婆真的好红好红,那些探班的粉丝,隔三差五络绎不绝。
以虞洒月的老公粉尤为疯狂,买了红色的应援水果车,在片场切水果便当,发给工作人员。
当着他这个原配的面,各种老婆老婆的,叫他的月月老婆。
以前靳爵年阴暗爬行,暗戳戳一个人发疯,爱虞洒月的时候。
除了刘浩,没人跟他抢。
可是刘浩算个屁!
唯一能束缚靳爵年的其实是他的道德感!
可是那时候再痛苦,没人跟他抢!
在他心里虞洒月就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呢……
靳爵年一想到这些,就焦虑的不行。
眼神阴暗爬行,担心的都快疯了。
“点火!各部门准备!”
随着导演一声点火。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靳爵年混血的神颜上肌肉都狰狞了。
他咬着牙上前一步,一瞬不瞬的盯着纵身一跃的虞洒月。
“我……武媚娘!从今以后要做那涅槃的凤,就让这滔天的火,让我浴火重生!”
“嘭!”虞洒月凌空跃下,眼泪恰到好处的盈盈欲坠。
“嗡~”头上的金色凤钗,从乌黑如瀑的发丝坠落。
落入滔天火海,发出窸哩的一声脆响。
这时候现场的道具组工人,拉紧威亚。
虞洒月即将落入事先铺上去的厚厚海绵垫。
现场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灭火器严阵以待。
靳爵年呼吸凝窒,紧张的不敢眨眼。
虞洒月一袭红衣翩然落下。
画面极有破碎感和画面感。
就在这时候,一阵阴风猛的吹进来。
“轰~”火势被瞬间吹旺了几分。
发出一声恐怖的炸响。
火舌汹涌的燃烧,几乎要舔到虞洒月红色的裙摆。
而此刻窜起的浓烟,蔓延到棚顶,突然触发了什么。
“嘭~”花洒里的水淋漓而下。
“碰!碰!碰!”棚顶的灯滋滋连电。
“啪~”发出一声爆闪后全部熄灭。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火光顿时冲天,浓烟滚滚蔓延。
“啊啊啊~”尖叫声此起彼伏。
众人都傻眼了,只有冲天的火光,还在熊熊燃烧。
而众人慌乱间,拉威亚的手,下意识一松。
虞皎极速坠落,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尖叫,“啊~”
“洒月姐~”
金铭钰指尖的烟落地,烟灰披散,被火舌舔走。
“月月~”
靳爵年不顾一切的飞身扑过去,冲进了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