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成影后全职女儿,大佬她嘎嘎乱杀 > 第334章 这个男人,太犯规了!
虞洒月红着双眼,用力捶靳爵年,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

  靳爵年才放开她。

  “你怎么总是这样?”

  虞洒月只说了一句话,靳爵年又亲上来。

  “唔~”

  虞洒月都捶不动了,手疼。

  手抓着靳爵年后脑勺的头发,用眼神求他。

  靳爵年眸光阴暗爬行,咬了咬牙,放开虞洒月,啄吻了她唇角两下。

  他棱角分明的唇,贴着虞洒月的耳朵低低呢喃,

  “抱歉啊,月月,老公忍唔住,太想雷了!”

  “你太过分了!”

  虞洒月绝美的脸颊通红,手掌抖着抬起来,要打靳爵年。

  却悬在半空中迟迟不肯落下。

  靳爵年一双深邃眸子,幽幽看着虞洒月,捏着她下颌,把脸凑过去,极认真又特别气人的问。

  “老婆,打唔打?唔打?我要亲雷了!

  虞洒月咬着洁白贝齿,被靳爵年给气哭了,

  “靳爵年!你咋这么气人呢?”

  “唔~”虞洒月一句话没说完,靳爵年的大手,扣着她手腕,高举过头顶。

  把她雪白纤细的手臂,按在贴着墨绿色暗花的墙上。

  红唇乌发的虞洒月,皮肤白的像一捧雪。

  好似暗夜里开出的凌霄花。

  靳爵年搂着虞洒月纤腰的手臂收紧,紧绷的肌肉线条,散发一抹偏执的控制欲。

  他低头,在虞洒月的天鹅颈上,张口。

  “嘶~”虞洒月吃痛,踢了靳爵年小腿一下。

  哭着哀求,

  “不行,明天有演出……你下嘴重,很难遮的!”

  靳爵年微微一顿,眸光上移,落在虞洒月颤抖的水红唇上。

  他抬起她小巧的下颌,嗓音危险暗哑,

  “介里?好遮吧?”

  “唔~”虞洒月没等回答,靳爵年又强势的掠夺上来。

  她垂眸,在靳爵年怀里微微挣扎,忍受不了想逃。

  靳爵年的大手按住她后背的蝴蝶骨,仿佛按住了她的翅膀。

  大手扣她手腕,低声斥责,

  “老公疼雷!跑什么?”

  虞洒月手臂拉伸,肌肉发酸。

  无助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控诉。

  “靳爵年你放开我,你太霸道了,你总是说一套做一套,你总骗我,我讨厌你,不要你!”

  “嘘!”

  靳爵年暗了暗,食指挡在虞洒月微微渗血丝的水红唇上,眼神阴暗又疯狂。

  “月月唔准讨厌我!更不准不要我!”

  靳爵按着虞洒月的蝴蝶骨,把她送进怀里。

  歪头亲她,牙齿在她脖子跳动的脉搏那里徘徊。

  “还敢唔要吗?”

  虞洒月吓的微微哆嗦,垂眸,带着哭腔,怂了。

  “不敢了~”

  靳爵年垂眸浅笑,亲了亲虞洒月的唇角。

  嗓音危险又魅惑,“乖!听话滴宝,有糖吃~”

  虞洒月小声哭着,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他。

  却不敢骂他,害怕惹恼了他,他又要发疯!

  靳爵年紧紧搂着虞洒月,站在窗帘后面。

  他把脸埋在虞洒月温暖的颈窝。

  闻到她身上馥郁的茉莉花香。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好半天。

  虞洒月叹气,无奈的任由靳爵年抱着。

  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在发什么疯。

  虞洒月歪头,偷看靳爵年。

  霸道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棱角的唇,眼尾一点淡淡的笑纹。

  深邃的混血脸孔又欲又危险,帅的实在是犯规。

  即使刚刚分开不到几天,虞洒月看到靳爵年,还是会小鹿乱撞,呼吸急促。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靳爵年对她勾勾手指,她就怂了。

  虞洒月的手指勾着靳爵年帽衫的长带子。

  黑色的纯棉帽衫,依稀透出靳爵年肌肉的线条。

  他宽大的骨架,身形悍利,加上一直打拳健身,肌肉充满力量感。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处处透着浓的化不开的荷尔蒙魅力。

  再配上这张可欲可冷,可斯文败类,可西装暴徒的混血脸孔,真的要了命了!

  别说是中年人的油腻感半点都没有!

  就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跟靳爵年也比不了。

  靳爵年又性感又危险,像个尊贵的绅士,却是个偏执的暴徒。

  那么好,也那么坏!

  那么温柔,又该死的霸道!

  一见爵年,误终身!

  虞洒月一误,就误了整整二十年!

  虞洒月恨自己没出息。

  每次吵架,只要看到靳爵年的脸,都会被帅的失神,都会忘了生气。

  再加上他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虞洒月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虞洒月红着脸叹气,她没救了,是吧?

  但愿皎皎,不要像她一样,这么没出息!

  靳爵年抬臂脱了帽衫,黑色的T恤之下,肌肉的线条性感到犯规。

  他把虞洒月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衣服下摆。

  虞洒月呼吸一窒,心脏都麻了。

  真的太犯规了!

  这个男人太犯规了……

  虞洒月柔软的手掌,贴着靳爵年块垒似的腹肌。

  他抬起她小巧的下颌,

  “我都出汗了,雷的手怎么介么凉?”

  虞洒月红着脸,咬着唇不看他。

  靳爵年打横抱起虞洒月,转身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温柔又霸道的把虞洒月按在自己膝盖上。

  抬着她下颌又来亲她。

  虞洒月微微偏着头躲闪。

  那几下还不如不躲。

  被狠狠捉住。

  没有了什么反抗能力。

  虞洒月披在肩头的红色长袍缓缓垂下,海藻般的长发间,雪白肩头的肩头若隐若现。

  靳爵年眸光暗了暗,低去亲。

  刚要张嘴,想起虞洒月哭着说,不好遮的话。

  他脸颊蹭了蹭,勾唇笑了,“呵~”

  他抬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虞洒月盈盈的水眸,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一想到雷就睡在我楼下,我心里就难受到不行,唔来找雷,我会死的!”

  虞洒月才不要信。

  真的一秒见不到她,靳爵年就会死,那分开的二十年他怎么过的?

  虞洒月堵着气垂眸,小声问他

  “你怎么住我楼上了?”

  靳爵年眯着眼睛轻笑,“我故意的,介样就可以半夜爬雷滴窗了!”

  虞洒月呼吸一窒,打了靳爵年肩膀一下,被他的肌肉硌到,打疼了手。

  “你多大?你是四十几岁的人!不是十几岁!”

  “这多危险啊?你不要命了?”

  靳爵年抓着虞洒月的手,心疼的揉了揉。

  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手指点了点她的唇,眯着眼轻笑。

  “呵,月月寄道心疼老公了?”

  虞洒月心脏狠狠一悸,嘴硬道,“不心疼,讨厌你~”

  靳爵年轻嗤一声,亲了亲虞洒月颤抖的睫毛。

  “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