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宋家这些吸血虫!
她也能碰到靳爵年这样的男人!
能生下虞皎那么厉害的女儿!
能有像祁宴九这样有权有势的女婿!
都怪宋家人!
宋家这群自私自利的人渣,因为他们,她才会如此不幸的!
一滴泪,顺着宋明珠的眼角蜿蜒而下。
阴湿了她脸上带血的纱布。
她自嘲的苦笑。
什么金火凤凰格啊?
居然这么倒霉?这么苦!
难怪当年虞洒月宁可出去过苦日子,也要跟宋家人断绝关系!
有这种吸血虫家人,别说金火凤凰格,就是紫运青龙格,好运也都被吸光了!
一运,二命,三风水!
爷爷啊爷爷!
你让我跟这群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做家人,成为被他们利用的工具人!
这金火凤凰格对我有个屁用!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爷爷!你这个老哔登,你不得好死,我恨死你了!
面对宋家的逼迫和责备。
宋明珠目眦尽裂的阴狠低吼。
“你们觉得我没用了是吧?觉得虞洒月攀上了靳家,觉得她有用是吧?”
宋父宋母心虚的对视一眼。
这一刻后悔为了这么个废物,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
宋明丰和宋明景对视一眼。
眼里都是厌恶和不耐烦。
要不是宋明珠这么任性一意孤行?
能落到今天这样吗?
这下好了,她可能真的要连累他们全家了!
宋明珠看着宋家人的嘴脸,万念俱灰。
她破罐破摔的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的笑,脸上的纱布都被血染透了。
“你们以为,我不行了,扔了我,就能把虞洒月找回来?”
“攀附上靳家祁家?”
“你们做梦去吧!”
大哥宋明丰脸色铁青,
“明珠你也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洒月毕竟跟我们有血缘关系,这一点是割舍不掉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宋明珠疯狂的尖笑,
“血缘关系?割舍不掉?放屁!放屁!放屁!”
“你们以前是怎么跟我一起对付虞洒月的?你们就别做虞洒月,能原谅你们的美梦了!”
二哥宋明景眸光阴狠,
“宋明珠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我们会那么对待自己的亲妹妹吗?”
宋明珠这一刻算是看透宋家人的真面目了。
她歇斯底里的嘲笑他们。
“你们就别特么做梦了!且不说虞洒月有多恨你们?”
“就说我爷爷,早就把你们宋家每个人的气运,跟我的命格栓在一起了!”
宋明珠眼里闪着冷邪的光,目眦尽裂的狂笑。
“我倒霉,你们也别想好过,我死,你们全家一起死!”
宋家人错愕不已,纷纷死盯着宋明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明珠歇斯底里的笑着,咬牙切齿道。
“我爷爷早就想到,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他怕你们背信弃义,所以他告诉我,把我的命格跟你们的气运拴在了一起,就不怕你们出尔反尔了!”
“我好,你们就好,我死,你们全家就给我陪葬!”
“不信?你们就试试!”
宋家两兄弟暴怒到恨不得掐死宋明珠。
宋明丰失控的大吼,“你胡说!胡说八道!我不信!”
宋明景暗暗咬牙,“明珠!别说气话!告诉二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宋明珠翻着白眼尖笑,
“不是真的,我敢说吗?不怕你们杀了我?”
宋母吓的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痛骂宋明珠的爷爷。
“刑天你个老畜牲,我宋家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算计我们?”
“老登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你!”
宋家人是知道刑老天师的厉害的。
所以宋明珠的话。他们几乎是秒信了。
宋父吓的捂着心口,给两个儿子使眼色,让他们稳住宋明珠。
二哥宋明景低声哄着宋明珠,
“明珠无论如何,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只把你当亲妹妹!”
“你别激动,你好好养病,离婚的事以后再说!”
“我劝你最好别跟文珩离婚,毕竟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可太多了!”
大哥宋明丰冷冷叹气,
“是啊明珠,这些医药费,我们可付不起,而且你那个鬼娃,我们也弄不了啊!”
宋明珠目眦尽裂的低吼,
“去给我找冷老天师来!”
宋明丰叹口气,“你一出事我们就去冷家了,可是冷家人不见啊,看来冷老天师是不想管你了!”
“哈哈哈哈哈不管我?这可由不得他!”
宋明珠阴毒的冷笑,斯歇底里的低吼。
“你去告诉他,不想管我,就跟我一起死!”
“当年我爷爷,可是用那老登后代子孙的阳寿和气运,做了法阵,才保了他这辈子的荣华富贵的!”
“这老登如果不想断子绝孙,不想变成穷光蛋,就让他滚过来见我!”
宋家人惊愕的对视一眼。
心里恨毒了宋明珠的爷爷。
但是也没办法!
看来这件事必须冷老天师出手!
否则他们可能,真的要一起玩完了!
夜深人静,凯尔顿酒店……
“碰……”
玻璃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声。
刚刚入眠的虞洒月睁开了眼睛,心脏噗通噗通直跳,看向总统套房的阳台。
此刻朦朦胧胧的窗帘后面,投下男人颀长的暗影。
虞洒月呼吸一窒,披上酒红色的真丝长睡衣,白皙的小脚踩着软软的拖鞋。
蹙着眉,按着心口走过去。
“碰~”
虞洒月刚刚走到阳台门口。
就听到一声轻轻的砸玻璃声。
她咬着唇,试探着问了一句,“是……是谁啊?”
她胆战心惊的看着站在阳台上的黑影,心脏仿佛小鹿乱撞。
“月月,系我~”
男人的声音宛如醇酒。
在寂静的月夜,静静发酵。
虞洒月心脏乱跳,脸腾的红了。
又羞又气,小声道,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又……又跳窗户啊?”
“上次差点摔断了腿,你怎么不长记性啊?”
“月月,放我进去先,进去再说好唔好,外面齁冷的!”
男人低声说着,嗓音暗哑可怜。
虞洒月咬着唇,抖着手打开阳台的门。
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抬眸间,对上靳爵年墨绿幽深的瞳仁。
靳爵年推门而入,眸光阴暗爬行。
在虞洒月错愕的瞬间。
大掌抚上她纤细的天鹅颈,转身把她抵在墙上。
靳爵年垂眸,低头,掐着虞洒月的脖子,凶狠的吻下来……
虞洒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