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成影后全职女儿,大佬她嘎嘎乱杀 > 第240章 你狼爹,来退婚了!(中)
虞皎扭头问装犊子的祁野,“祁宴九呢?他干啥去了?”

  祁野支愣着一脑袋红毛,尴尬道,

  “我小叔一直在房间里休息呢,昨天晚上,他病房进去个变态,把果篮给偷了,我小叔吹了凉风,又生了气,就开始发高烧……”

  “医院不安全了,他非要回家,一直在房间里休息呢!”

  虞皎表情一尬,摸了摸鼻子,小声辩解,

  “倒也不一定是变态吧?”

  “这还能不是变态?谁家正常人跑病房偷果篮啊?”祁野愤愤不平,突然细思极恐。

  “听说还是个女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我小叔的私生饭?”

  “嘶,这么一说,她不会是想对我小叔那啥吧……哎呦呵,这世道,男人也不安全了!”

  祁野越说越过分,虞皎赶紧止住他。

  “行了,你可憋说了,就你能叭叭!”

  “祁宴九在哪个屋,我去看看他!”

  祁野嘚瑟道,“皎姐,我带你去!”

  虞皎摆了摆手,有祁野在碍手碍脚的,她不方便下手。

  “不用,你告诉我就行,不用你去!”

  祁野梗着脖子道,

  “我带你去多好啊,你自己去干嘛,你跟我小叔有什么好说的?”

  “有我在你俩还能多说几句话,否则我都害怕他不搭理你!”

  祁老太太实在听不下去了,

  “祁野你给我滚过来!你凑什么热闹?你闲的没事干啊?”

  祁夫人也忍不住斥责,

  “皎皎和你小叔怎么会没话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眼色?”

  这时候王妈给虞皎指了祁宴九的房间,

  “少爷的房间就在二楼的主卧,您快去吧!”

  虞皎道了声谢,双手插兜,嚎嚎个小腚,蹭蹭上楼。

  祁野正要反驳,一抬头,虞皎都遼没影了。

  他错愕道,“我去!皎姐怎么跑这么快?跟兔子似的!”

  糖糖嘟囔一句,“坏姐姐想小叔了呗?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糖糖还用小手比了几个飞吻,小手戳自己的小嘴巴。

  “他俩还会木嘛,木嘛,亲嘴嘴!”

  洋洋补充道,“还会抱抱!还会……举高高!”

  “好啦,好啦,不要说啦,小孩子不要说这些!”虞洒月红着脸笑出了声。

  祁老太太和祁夫人也相视一笑。

  祁野垮着脸,叹了口气。

  虞皎又喜欢小叔什么呢?

  喜欢他年纪大,喜欢他冷漠,嘴毒,用白眼仁看人?

  一楼大厅其乐融融,二楼的虞皎转了转门把手。

  她敲了敲门,半天都没动静。

  她贼眉鼠眼的往两边瞅了一眼,从头上拿出个卡子,捅了两下,撬开了祁宴九的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独属于祁宴九的沉水香,寒浸浸的扑向虞皎嫩白的小脸。

  她深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

  触目可及的黑白配色,让她打了个哆嗦。

  这房间冷的像棺材!

  还尼玛用如此阴间的配色?

  难怪祁宴九整天一副死人脸,哔哔赖赖的看谁都像看死人!

  虞皎撇撇嘴,学着祁宴九那个不可一世的样子,用眼尾余光看人。

  此刻白色的大床上,放着一件黑色的男款睡袍,房间里的浴室,传来噼里啪啦的水声。

  虞皎眼前一亮,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手指摸到真丝睡袍,触手可及有点潮,仿佛皮肤一般柔软的触感,仿佛出了很多汗。

  虞皎瞳仁暗了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就是单纯的想尝尝什么味。

  她拿起睡袍,小脑袋扎进去,深吸一口气。

  伸出舌头想要舔一口的瞬间,身后淋浴间的门突然开了。

  依稀的白雾升腾,一股潮湿的冷香扑面而来。

  从里面走出来的祁宴九,偏头用白毛巾擦头发,他抓着毛巾的手,冷冷一顿。

  他瞳孔地震,目光落在虞皎伸出的小舌头上,眸光错愕的一闪,狭长的墨眉蹙了蹙。

  “把你的舌头缩回去!”

  虞皎嘴角一抽,抓着黑色浴袍,机械的转过头。

  她双手捏着睡袍,小脸直接垮掉,迫不及待的解释。

  “哎嘛哎嘛哎嘛嘛嘛嘛!”

  “我知道,我现在看上去,可能像个变态,但是你憋误会奥,我真的不是变态!”

  虞皎看着祁宴九冰冷的目光,撅着嘴解释。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尝尝什么味儿,你会信吗?”

  祁宴九瞥了虞皎一眼,

  用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还说你不是变态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祁宴九想起虞皎干的一桩桩一件件不是人的事儿。

  他眸光暗了暗,薄怒的冷冷低吼一声,

  “滚!”

  虞皎瞪大圆润猫眼,一把把黑色浴袍甩在了床上。

  她掐着腰,咬着小白牙质问,“你吵吵啥啊?你跟谁俩呢?”

  虞皎刚说完,目光落在祁宴九身上。

  眸光一怔,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只见祁宴九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真丝睡裤。

  长臂,宽肩,公狗腰,胸膛的肌肉鼓鼓囊囊。

  马甲线两侧的八块腹肌,一排排块垒似的。

  祁宴九看着瘦,脱了衣,肌肉线条,欲而不壮。

  因为腰太窄太细,睡裤被显成了低腰裤。

  两条斜斜的人鱼线,一路延伸,掩没在裤腰里。

  此刻一滴水珠从发丝低落,一路沿着下颌到喉结的红痣,他整个又纯又欲。

  虞皎对外表禁欲,身材纯欲的漂亮哥哥,没有一丝丝抵抗能力。

  更可况,因为发烧,祁宴九俊脸微醺,眼尾氤氲一抹薄红,绯红的薄唇透出一股撩人的浴气。

  虞皎站着不动,一看一个不吱声,就搁那旮瘩深呼吸。

  祁宴九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打开门,眉眼覆上一层寒霜,对她低吼。

  “滚!滚出去~”

  虞皎咬了咬小白牙,眸光暗了暗,耷拉着小脑袋,走过去。

  她抬眸瞬间,突然抓着祁宴九的手腕,把门给按了回去。

  “碰!”

  祁宴九眸光一闪,刚要开口。

  “碰!”虞皎把祁宴九压在门板上。

  “你!”祁宴九低眸瞪她,多少有点咬牙切齿。

  虞皎小手一伸,掐着他脖子,二话不说就堵住了他的嘴。

  祁宴九瞳孔地震,瞪大眼睛盯着虞皎。

  虞皎蹙眉啧了一声,嫌祁宴九那双凤眸一直瞪她,她都有罪恶感了。

  “啪!”她伸手捂住祁宴九的双眼,掐着他脖子,肆无忌惮的亲。

  祁宴九后背贴在门板上,凉的发麻。

  虞皎整个人紧紧靠着他,他又觉得热。

  他背脊一僵,木然的被虞皎咬着唇。

  他蹙眉,嘶了一声,搂住了虞皎的小腰,一转身,把虞皎壁咚在门板上。

  祁宴九反客为主,沉迷其中。

  虞皎小手虚虚捂着他的眼睛,露出一道窥探的缝隙。

  他从缝隙里看到虞皎浓密颤抖的睫毛。

  熟悉的触感,气味,热度,还有虞皎这个人,都让祁宴九心动不已。

  他心悸的心脏都麻了半边。

  虞皎亲完,还咬着他一口,都给咬破皮了,从唇语渗出一点血。

  “我让憋你憋吵吵!你说你吵吵啥?被亲了吧?”

  祁宴九垂眸,从脸到脖子,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什么,红的滚烫。

  他薄唇渗出一点血珠,抖着唇质问。

  “你是畜生吗?虞皎!”

  虞皎戳祁宴九腹肌的手指一顿,翻着白眼瞪他。

  “你咋知道的?叫我狼爹!”

  祁宴九垂眸,凝视虞皎。

  听见她心底肆无忌惮的尖叫声。

  【啊啊啊没亲够!还要亲!还要要要要要要!】

  祁宴九眸光软了软,勾起唇角,冷声问,“你来干嘛?良心发现啊?”

  虞皎手指按在他喉结的红痣上,眼尾勾了勾,张口就来。

  “那还能嘎哈?退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