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洒月轻轻勾唇笑了。
皎皎这孩子再闯实,丑媳妇见到公婆,还是紧张了!
虞洒月抬眸看向祁家众人。
为首的祁老太太一身中式高定,雪白头发梳着优雅盘发。
眉眼温润,皮肤白皙,保养的极好,只有眼尾有些略深的纹路。
她戴着水头十足的帝王翠珠链,个个饱满圆润,更显得她雍容华贵,气度非凡。
起老夫人身边的祁夫人,穿着柔软的开什米针织裙,搭配小香风的外套。
扎着温柔的低马尾,莹白手腕上,戴着水头十足的紫翡手镯。
腹有诗书气自华,她自带江南水乡的温润恬静。
虞洒月记得葛姥姥说过,祁家祖上江浙,定居广西,家里世代经商。
北伐后,留洋的祁老太爷归国从军,立下军功,带着家眷来到北平身居要职。
祁家当年在港城有银行,所有的资金秘密资助红色星火。
在隐秘年代发挥自己的光与热,立下汗马功劳。
祁家虽然是帝京豪门,祖上在广西,江浙,港城都有不少祖产。
甚至当年在东北也拥有不少地皮。
祁家的家底深不可测,十几代人的努力,创造了今天泼天的富贵,。
只是人丁不旺,因为一些原因家主都英年早逝了。
祁家为富且仁,每一代的夫人均是名门闺秀,思想进步,一生为慈善奔走。
祁老太太甚至当年捐出过全部嫁妆,为祖国造飞机。
祁家两位夫人热情的看着虞皎和虞洒月笑,一笑一个不吱声。
“这就是……我们皎皎吧?”
祁老太太上下打量虞皎,越看心里越高兴。
最后她目光落在虞皎嚎嚎的小腚上,笑的合不拢嘴。
小媳妇又漂亮,又年轻,身体又好,小屁股圆圆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不像阿九从小就是个病秧子,大了些才不至于三天两头的发烧。
小媳妇壮的跟牛犊子似的,太招人疼了!
祁老太太热情的抓住了虞洒月的手,语气温柔绵软,带着股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
“亲家,侬可来了,阿拉都盼着侬呢!”
虞皎微微蹙眉怔,歪头看向祁老夫人。
“亲?亲家?”
咋回事?退婚的氛围这么和谐的吗?
祁家人都这么礼貌吗?
所以祁家老太太和祁夫人,是不是也盼着她跟祁宴九退婚呢?
所以全家人乐的跟过年发红包似的?
虞洒月紧张的心脏碰碰跳。
第一次见亲家,本来想着对方是豪门夫人,多少有点架子,没想到这么热情。
“亲家奶奶,您好!”虞洒月俏脸一红,赶紧把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正是靳爵年给她的,价值几百万的两头鲍鱼。
还有葛姥姥给她补身体的老家鹿茸和人参。
“亲家奶奶,这是我和皎皎给你们准备的一点礼物。”
虞洒月偷偷掐了把虞皎的屁股,给她使了个眼色,把礼物递给她。
“皎皎,还不叫人?”
虞皎嘶的一声,揉了揉被掐疼的屁股蛋子。
她嘟着嘴,小声嘀咕。
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虞洒月手里的大包小包,递给祁老夫人。
“祁家奶奶,这礼物都是我妈整的,跟我一点关系都妹有,我都不知道,我家有这么多好东西!”
“你们快点收下吧,要不我妈又要掐我了!”
祁老太太和祁夫人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噗嗤一声笑了。
虞洒月红着脸呵斥虞皎,“皎皎,不准瞎说!”
祁老太太笑着说,“亲家妈妈,让你破费了,这都是上好的补品,现在花钱都很难买到了!”
她扭头对身后笑眯眯的老妈子说,
“王妈过来,快把礼物收好了!”
王妈笑盈盈的接过虞洒月的礼物,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夸赞,“呦,都是上好的补品,亲家妈妈真是有心了!”
虞洒月红着脸摇头尬笑。
她也是见花献佛,她和皎皎没啥家底,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祁老太太给王妈妈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一会儿把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拿出来。
祁夫人走过来上下打量虞皎,眸光落在虞皎的屁股上,满意的笑了。
虞皎眨巴着大眼睛,怔怔盯着祁夫人看。
她发现祁宴九跟他妈妈长的还真像。
皮肤白的都没血色,跟大冰溜子似的,晶莹剔透还凉丝丝的。
虞洒月一伸手,掐了虞皎Q弹的屁股一下,
“皎皎,还不叫人?”
“妈!你憋总掐我屁股!疼!真疼!”虞皎委屈的揉了揉被掐疼的屁股,挤出来一抹尬笑,
“阿姨好!”
祁夫人抿唇一笑,摆了摆手,
“叫什么阿姨啊?这孩子太见外了!”
虞皎微怔,“那不叫阿姨叫啥啊?姐姐?”
“哈哈哈这孩子真逗!”祁夫人捂着唇笑了。
祁野无语的看着虞皎,感觉她像个傻叉。
那还能叫啥?都来定亲了!
那不得叫婆婆吗?
就虞皎这种缺心眼,小叔看上她什么了?
她的傻吗?
像虞皎这样的,跟他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处对象还行,至少思想上差不多!
小叔跟虞皎没代沟吗?能说到一起去吗?
他想不明白!
这时候祁野,祁糖糖,祁洋洋偷摸笑了虞皎一会儿。
三个小辈纷纷开口叫人。
糖糖和洋洋围过来,激动的抱住了虞洒月的大腿,仰着软糯小脸,奶声奶气的一声声叫着。
“美妈,宝宝们都想你辣,你想不想宝宝啊?”
虞洒月摸着糖糖和洋洋的小脸,宠溺道。
“月月妈妈也想宝宝们了,特别想!”
祁夫人感激的笑着说,“亲家妈妈,糖糖和洋洋回来都跟我们说了,真的太感激你,在桃花谷对他们的照顾了!”
虞洒月摇头,轻笑。
“这都是应该是做的,我这人就是喜欢孩子,而且都不是外人,谁让咱们是……是……”
虞洒月没好意思说出口是儿女亲家。
祁老太太和祁夫人会心一笑,开心的不得了。
阿九那个冰溜子,看来是过了丈母娘这一关了!
这腿啊,断的值得!
祁夫人抓着虞皎的小手,越看越欢喜,
“皎皎你知道吗,我和奶奶都是你的粉丝,我们就指着你的综艺活着呐?”
虞皎尬笑了一下,装哔的摇了摇头。
“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枯燥乏味,不过有时间我真想感受一下,到底有多枯燥乏味!”
祁夫人没忍住又笑了,“这有什么的,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感受!”
虞皎摇头,一笑一个不吱声。
那还有啥机会啊,退婚个屁的了!
话说,祁宴九那个老狐狸呢?死哪里去了?
虞洒月只顾着听糖糖和洋洋的叽叽喳喳,没听到虞皎的心声。
这时候虞洒月和虞皎,被祁家众人迎进来,坐在了祁家沙发上。
虞皎看了眼四周,紫檀木的家具,青花瓷的瓷器,随处可见的古董,连楼梯都是金丝楠木的,处处透着低调奢华。
厨师在准备大餐,糖糖和洋洋霸占着虞洒月,搂着她不停撒娇,要亲亲,要抱抱。
糖糖用夹子音奶声奶气的求虞洒月,
“美妈,美妈,我的好妈妈,你这次来就把糖宝带走吧,这个家,宝宝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洋洋的小嗓音也夹起来了,“美妈也带上洋洋,洋洋要做你的好大儿!”
虞皎斜眼看这俩戏精,“你俩,给我老实点,这是我妈!”
糖糖揉着眼睛,在虞洒月怀里装哭,“姐姐好凶!吓死宝宝了!”
洋洋也躲进虞洒月怀里,“美妈,姐姐不喜欢我们肿么办?我们还能做美妈的孩子吗?”
虞皎对糖糖和洋洋做鬼脸,吓的他俩往虞洒月怀里钻。
虞洒月瞪了虞皎一眼,“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搁这儿欺负小孩子!”
虞皎气的哼了一声,站起身的瞬间,糖糖在虞洒月怀里,对她做鬼脸,用唇语说。
“你~妈~妈~不~要~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