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傻逼老娘们跑她家门口逼逼赖赖,前脚逼哧完,后脚她这雷霆一耳光要是没扇到她们脸上,算她池幼梨手速慢!
她这种专门打输出位的玩家,最忌讳的就是没伤害!
直接冲进人群里一打五,池幼梨一点没怂,薅住一个人的头发不松手,先逮住其中一个往死里揍再说。
巴掌跟不要钱似的一顿猛扇,池幼梨几乎把所有人都给雷了一遍,打得鼻青脸肿,狼狈哀嚎。
“哎哟,哎哟!”
“快松手,啊……”
“救命啊,打人啦,发疯啦!”
顾继开去后院找口水喝的功夫,前院这边,池幼梨已经和人干起来了。
他听见动静跑过来,当即俊脸黑如锅底,大喝一声:“住手!全都住手!”
很快,外边有其他人瞧见了打架叫骂的场面,也赶过来帮忙阻拦。
顾继开大手揪起池幼梨的后脖领子将人给拎了出来,池幼梨干架厉害,没吃什么亏,她一个人把五个人都揍得趴在地上嗷嗷叫。
“池幼梨!”顾继开脸色阴沉,冷得骇人:“一分钟没看住你,你都要闯祸!”
池幼梨两条胳膊不服气地挥舞挣扎:“松开我!要你管!”
顾继开眼神陡然一变,语调有股说不出的阴湿怪异,听得人遍体生寒:“我今天非得好好管管你不可。”
“你要干啥?啊——”
顾继开干脆把人扛进屋里,砰地把门给踹上了。
门关上之前,他还喊了一嗓子:“顾晓山!”
“到!”
顾晓山作为他的警卫员,悲催地赶过来善后。
而此刻屋里,池幼梨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继开摁倒在床上,紧接着,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啪——
池幼梨:“?”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气的,池幼梨满脸通红地直呼大名:“顾继开!你凭啥打我?你疯了吧!”
啪——
又是一巴掌。
“顾继开!你再敢打我,我还手了!”
池幼梨来回乱扑腾几下,身上那股香气缭绕在顾继开鼻尖,顾继开心脏猛然震动一瞬,随后松手放开了她。
池幼梨翻身要跑,被他一只胳膊擒住,死死压制摁在了床上。
胳膊猝不及防吃痛,池幼梨嗷地叫出了声来。
几个回合下来,池幼梨根本斗不过人高马大的顾继开,当即蔫了。
趴在床上歇菜。
“老实了?”
顾继开粗声粗气道:“我看你就是欠教育,就这么喜欢打架?”
池幼梨没干过他,疯狂破防:“她们先上门挑衅的,我这人就这样,受不了一点委屈!你要觉得我给你惹麻烦了,咱俩离婚得了!”
顾继开额角青筋猛跳:“我没说你是麻烦,你提什么离婚?”
“那你又凭啥打我?”
顾继开彻底服了,咬着牙问:“真不知道你这脾气随了谁。”
“我爱随谁随谁!”
两人在屋里吵了一通,又是不欢而散。
顾继开气得又摔门出来,冷着脸瞪人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噤声了。
尤其是那几个被打的婶子,本来也是她们先站在门口说风凉话讨人嫌的。
但一般人听见了也忍气吞声装没听见,或者最多也就是骂回去。
谁能想到池幼梨这么生猛啊,说动手就动手,连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家属院里的小炮仗,果真是名不虚传。
“今天参与打架闹事的,一律重罚。劳动反省一个月,扣半个月工分!”
“还有,从今天开始,主动挑衅嘲讽骂人的,阴阳怪气的,一律扣工分警告。这是大院里的新规定,顾晓山,给我写下来把这句话贴墙上!”
“以后谁再管不好自己的嘴,胡乱说话挑衅闹事,就都给我去指导员那儿写检讨,上思想教育课。”
“池幼梨,从今天开始上思想教育课一周!”
顾团大刀阔斧的整顿风气,这下子好了,那些爱嚼舌根说风凉话的,现在全都被迫老实了。
至于被罚了上思想教育课的池幼梨。
池幼梨:“……”
天塌啦!
她又要养猪,又要劳动反省,还得大晚上跑去听思想教育课。
纯纯要命。
坏处一大堆先不提,但好处也是实打实的。
家属院里安静了不少。
再也没人敢招惹池幼梨了。
生怕把她点炸了。
她一炸,顾团就跟着炸。
然后所有人都没好日子过。
池幼梨这个悍妇,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