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暴雨夜被弃,我离婚二嫁豪门天花板 > 第4章 生病了,就不要出来吃饭
明明柔粹面容上洁净无妆,那双清冷的眸光却慑得她心虚。

  宋沁棠淡淡开口,“身体健康住哪里都行,一间房而已。”

  挑不出错的话,让龙蒹葭心里憋了一口闷气。

  想质问她说谁身体不好,却又放不下自己黛玉人设。

  有些人是真没脑子,还是脸皮够厚,话都挑明了,宋沁棠还能死皮赖脸地缠着一个不爱她的老公,霸占着不属于她的位置。

  拜金女,为了钱果真是什么委屈都能受。

  她最看不起宋沁棠这样贪心的人。

  梅阿姨虽然对她好,以后她出嫁顶多给点嫁妆,但要是她能成为女主人,以后吴家的产业就都是她的。

  她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事都到这份上了,厚着脸皮不肯离开的人,她有的是办法对付。

  她高扬着下巴,“你知道吗?我跟祈哥是青梅竹马,本来我回国就是为了嫁给他。”

  “是你下贱到给他下药,爬床,占了我的位置。”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来,祈哥爱的人只有我!”

  “你但凡有点自尊心就该净身出户,永远消失在这个不欢迎你家里。”

  说完龙蒹葭脸上的嘲讽明扬在外,“叫你一声嫂子,就正拿自己当正宫了?”

  “就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活该爹死妈伤,殊不知都是你造孽太深的现世报!”

  房门被狠狠关上,尖锐的跟跟鞋踏着欢快的步伐。

  龙蒹葭咄咄逼人的样子早已被温柔娇弱所掩。

  一步步往宋沁棠永远无法踏足的二楼上去。

  虽然小时候吴昊祈不喜欢她,对她冷冰冰的,但自从她镀金回国后,吴昊祈对她的偏爱溢于言表。

  也只有她才配得上吴昊祈。

  宋沁棠那样的身份,拿什么跟她比。

  这样的人,只配当这段感情中的第三者。

  留在房间里的宋沁棠脑海里回旋着那句‘爹死妈伤,现世报!’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如洪水般决堤。

  眼泪划过脸庞,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只要她一出声,“晦气,财都被你哭没了.....”就会再次席卷她。

  曾珠电话来时,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住情绪。

  “你声音怎么哑了?不会是冻感冒了吧?我在医院值班,你过来,我陪你

  宋沁棠清了清嗓子,“我没事,家里有药,我已经吃了。”

  “别硬挺了,等你真生病,那家狗东西更是不让你进门。”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宋沁棠不过是小感冒,就被赵妈拦在门外不让进。

  等她彻底好全了,带着检查单才能进门。

  曾珠是她的好闺蜜,每每说起吴家,她都要替自己愤愤许久。

  宋沁棠脾气好,人又和善,医院同事谁不喜欢她,唯独在吴家不受人待见。

  她是既心疼又无奈。

  没聊上几句,电话那边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音。

  担惊受怕了一夜,此刻的宋沁棠眼角还挂着眼泪睡着了。

  .....

  再次醒来时卧室已经全黑,她的房间本就是佣人挑剩下,光线不好用来装杂物的。

  人还没完全缓过来,门就被暴戾踢开,走廊上的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透过指缝看见吴昊祈冷着脸站在门口。

  这是三年来,吴昊祈第一次来她的房间。

  她却没有起来笑脸相迎来讨好她,反而懒散地靠在床头。

  “啪!”头顶的灯被他拍开,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盒拆开的感康。

  一时间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他脸上的冷色更戾,他是真没想到,宋沁棠这么歹毒,眉眼间都是厌恶看着床上的人:“感冒了,为什么还要拉着蒹葭说话?”

  质问的语气,透着责怪。

  吴昊祈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现在碰到了龙蒹葭,所有对她的责怪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被抛弃在郊外,他不闻不问,现在却来找她兴师问罪了。

  龙蒹葭的娇弱确实能牢牢抓住一个想要关心她的男人。

  宋沁棠强撑着眼皮,适应着强光。

  比光线更刺眼的是他脸上讨伐的神情。

  在她记忆里,吴昊祈一直是一个绅士温雅的学长。

  他帮助她,关心她。

  而此刻,那些温情的画面,正在从她脑海里一点点剥去。

  再听到他喊她,已经是连名带姓。

  “宋沁棠,你明知道蒹葭身体不好,还要故意传染给她?”

  “学医不是让你害人的!既然生病了这几天就不要出来吃饭了。”

  他说完这句,摔门而去。

  宋沁棠无力地靠在床头听着餐厅里的欢声笑语,目光落在他们的合照上。

  这个家,没有她,的确更融洽。

  连从没给过她好脸色的梅女士,此刻都笑得爽朗。

  算了,她即使在退让,在解释,在他们心里也是恶毒的存在。

  即便是龙蒹葭在中间挑拨离间,那也需要有人信才能成功。

  门外的欢声笑语闹到了凌晨才结束。

  她就只配躲在这黑夜偷听幸福吗?

  不....

  她也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唯独没有在想在跟吴昊祈的那段快乐时光。

  爱会变,情会散。

  自己都变了,别人当然也会变。

  早起,宋沁棠为掩盖气色,画了淡妆。

  开门出去时,正撞见下互相搀扶下楼梯的三人。

  这是常见的场景,吴昊祈孝顺,不管睡多晚,早上都会陪梅女士吃早餐。

  不过这个习惯,也是从龙蒹葭来到这个家才有的。

  梅女士常说,‘蒹葭是我们家的小福星,你来了,你哥哥都变孝顺了。从前他可没少气我!’

  当然这样的温馨时刻,自然没有她的份儿。

  她也识趣,打过招呼后,就朝门口走去。

  开门时,冷风扑来,她忍不住嗑了几声。

  门外的寒风拂过她细肩上的黑发,飘起一缕弧度。

  身上没有多余配饰,只是手腕上多了一块手表,折射出熠熠光亮。

  简单的白毛衣搭配牛仔裤,却盖不住她优渥清丽的五官,如婉约绽放于清水中的芙蕖。

  纤薄的身姿,在冷风中似乎更是薄薄一片,惹人怜惜。

  他第一见她时,原以为她是什么纯洁无暇之人。

  冷风中,忽然有一丝小苍兰香,吴昊祈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