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豪酒店的顶楼房间里,徐文勉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身旁的宣萱嫌弃的扇着风,道:“能不能把烟给灭了,真没素质。”
徐文勉懒得理她,只是又抽了一口烟,语气低沉:“一定要做到那一步吗?”
“你自己不是也答应了吗?”宣萱觉得他现在装深情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笑了,“就连出租车都是你做的手脚,现在在这里犹豫什么呢?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我没有。”徐文勉摇头。
他低头抽烟,明显是不愿意再继续交流,宣萱干脆推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里,宣梨躺在床上,整张脸都泛着不一般的红晕。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只是看表情能够明显看出不太对劲。
房间的角落是陈果,他坐在沙发上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还没开始?”宣萱忍不住震惊。
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成果就算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时间也应该足够了吧。
陈果皱着眉,道:“再等等……”
他刚才吃了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紧张到做什么都不行。
宣萱冷哼一声:“你不会是不行吧,还是说不喜欢女人?”
陈果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站起身走到宣萱面前,“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宣萱被吓了一跳,“既然你行的话,那就快点行动啊。”
按照霍聿的能力,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了,如果他们再不快点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出意外。
“你快点的吧,要是实在不行就换个人。”
“不行,”陈果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以……”
他从小到大都知道,宣梨是自己未来的老婆,甚至自己的父母为了帮助他,还给周清宜的包里放了监听器。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这次的机会,可以生米煮成熟饭,绝对不能把这种机会让给其他人。
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的。
陈果走到宣梨面前,抬手解开她的纽扣。
宣萱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扭过头就看到陈果跑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这他妈是真的不行吧?
宣萱啧了一声,走出房间道:“徐文勉,你真的不喜欢宣梨?”
“怎么了?”徐文勉将烟掐灭。
宣萱简短的说了一下房间里面的是,忍不住吐槽:“不行也不知道早点说,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你要是不想让这件事打水漂,你就进去吧,到时候就说是陈果做的呗。”
“你他妈还真是够恶心。”徐文勉冷笑,骂的格外难听。
宣萱表情一僵,“这不能怪我,是她非要抢走我的一切,就算她不是私生女又怎么样,爸妈爱的人不还是我。”
徐文勉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的宣梨,面色复杂。
他觉得自己是不喜欢宣梨的,毕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从没想过对宣梨做点什么。
可是在分手之后,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每次在深夜,自己都会梦到宣梨。
梦到她对着自己笑,还会窝在他的怀里,天真的问他一些问题,在他回答之后,又会露出崇拜的目光。
之后,他们会亲吻,会做出一切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
他好像喜欢上了宣梨。
喜欢上了这个自己一直厌恶的乡巴佬。
他应该在这种时候做点什么的,只有把生米煮成熟饭,才能让霍聿和宣梨离婚。
可是他的家人会接受宣梨吗。
不会的,他永远都没办法拥有宣梨了。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在把宣梨交给另一个男人吗?
他不愿意。
徐文勉走到宣梨面前,俯下身抱起她。
宣梨还在昏迷,但是因为被下了药,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会下意识地靠近对方。
“霍先生……”她轻声梦呓,贴在徐文勉的肩膀上。
徐文勉身体一僵,随后苦笑一声。
才和他分手没多久,梦里就一直想着其他男人了,是不是代表之前就没那么喜欢他,不然也不会如此坚定的分手。
像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刚才竟然还想着心疼她……
徐文勉将宣梨放在床上,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随后,他将手停在宣梨的衣服上。
既然如此,那他凭什么不能拥有一次宣梨?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下一秒,酒店的房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徐文勉看向门外,就看到苏维快步走进房间,一脚踹翻了他。
他被踹的撞上了柜子,狼狈的捂住自己的后腰。
苏维看向躺在床上的宣梨,短暂的愣了一秒之后,立刻扯过床上的被子盖住宣梨。
虽然衣服没有少,但是他什么也不能看。
门外,宣萱被保镖控制住,脸色苍白,但还是嘴硬着道:“霍聿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呢,姐姐只是想在外面找个人而已,你这都不能满足她吗?”
她冷笑着道:“你知道吗霍聿哥哥,这个房间里有两个男人,那看来你平常真的没有满足姐姐,才让她这么的饥不择食。”
霍聿冷冷的看向她,声音冰冷:“宣萱,你该死。”
宣萱继续道:“我只是让姐姐满足一下而已,毕竟姐姐就是这样的人,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但我不一样,我不要求那些,我也不会嫌弃你,你和我结婚吧,我才应该是你的妻子。”
她话音落下,原本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豁然起身。
宣萱愣在原地,短暂的呆愣之后,又立刻反应过来。
“你的腿好了?霍聿哥哥,一定是我去寺庙祈福的原因!”
霍聿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再多说一个字,今天晚上就别想离开这里。”
宣萱被掐的喘不过气,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苏维突然走出房间:“聿哥,嫂子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刚才原本想先把昏迷的宣梨隔着被子抱出来,可是刚伸手过去就发现宣梨的脸红的不正常。
自己混迹情场多年,还不至于看不出这点门道,便立刻出来了。
瞧见霍聿站起来,他愣了一下,“你的腿好了?”
霍聿没有回答。
他的腿没有完全好,只是平常能够站立一会,如果走路的话会承受剧烈的痛苦。
但他听到苏维说宣梨不对劲,就已经来不及思考其他,快步走进房间后,将宣梨从穿上抱起来。
宣梨刚被他抱住,就立刻将脸贴上他的胸口,还在他胸口蹭了蹭。
“霍先生……”
声音乖巧,比平常不知道软了多少倍。
霍聿终于明白所谓的“不对劲”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