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话音刚落。
“噗。”的一声笑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高一鸣立马抬手捂住了嘴,见众人还在看他,他放下嘴上的手,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嘴痒痒,一时间没忍住。”
那人的脸色难看至极,想要出口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挥了一下袖子,狠狠地说道:“我不与你们计较。”
说完便径直向府城门口走去。
怪不得人家有优越感,府城之人可直接进府城,根本无需检查。
其实沈青云几人也可以直接进入,毕竟他们是要参加府试的考生,在这里还是有一些特权的。
只不过五辆马车,沈青云几人又不赶时间,所以才在此静静的等候。
沈青云目送那人走进城门,陷入了沉思,那就是这守城门的人是如何区分是否是府城之人的。
总不能他们认识府城里所有的人吧。
说白了这个设置就是为了收取入城费用的。
再留意了一下周围百姓的神态。
沈青云心中有数了,普通百姓对官差的畏惧不是说说的,见到官差恨不得绕道走,生怕冒犯到。
这样也就导致了府城之人入城时理直气壮,而不是府城的人,没那个胆子违反。
这样一来,便能筛选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这里不包括沈青云,沈青云觉得这只是没必要,如果他不想交入城的钱,他能在这城门畅通无阻。
这个时候他十分庆幸他有上一世的记忆,一些畏惧之心根本不存在。
小小的插曲过后,沈青云几人便把那个人抛到脑后,他们不知道的是,沈青云刚刚的那番话,还有刚刚的难堪,让此人记在了心里。
顺利进入府城,打头的车夫直接将他们拉到了一家客栈。
他们经常来往于各县与府城,可以说对府城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询问过高父,便知道这伙人住在哪个客栈合适。
在客栈安顿好之后,高父支付银钱,镖师和马夫功成身退。
晚膳是在客栈的大堂食用,就在用膳的时候,高父开口:“明日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子。”
沈长河:“我同你一起吧。”
高父点头同意,至于徐夫子他根本没有问,在他的认知里,徐夫子那就是定海神针的存在,用来定这帮孩子。
什么都不用做,只管教导他们孩子的学识就行,他能把一切安排的好好的。
然而此时定海神针有些不好使,沈青云几人哪有什么心思读书,第一次来府城怎么也要逛一下。
哪怕是沈青云也想看看。
“爹,明日我也跟你去,那可是我们以后要读书的地方,可不能有什么闪失,要我们的觉得合适才行。”
高一鸣说完还望向沈青云几人,用眼神告诉他们,他想要得到支持。
沈青云几人当然不会扯后腿,纷纷跟着点头。
高父没好气地说道:“想逛府城就直接说,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
转头看向徐夫子。
徐夫子放下手中的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明日我们便一起去吧。”
一行人所有男人都要出门,徒留李氏和沈雨在客栈到底不放心,于是明日找房子的事情,所有人一起去。
次日一早,一行人走出客栈。
想要赁租院子,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到牙行,牙行在什么地方高父早已与客栈的伙计打探清楚。
一行人走在府城的街道上,街道上人来人往,小摊林立,比县城热闹很多。
只有长辈们把找院子的事情放在心上,沈青云几人纯粹就是来溜达的。
这不走到一家酒楼的门前,高一鸣停下了脚步。
高父见状疑惑询问:“这才刚用完饭不久,你就饿了?”
高一鸣摇摇头,看向酒楼的目光中带有好奇。
“爹,你看里面那么多人汇聚在一起,不像是在买酒,我们过去瞧瞧?”
嘴里面询问,脚步却已经朝那个酒楼走去。
沈青云抬头打量这家酒楼,门面宽敞,上下两层,在这条街上也算是数一数二显眼的存在。
他跟着高一鸣走了过去,一进酒楼便看到酒楼一侧设置一个大大如同告示牌子的东西。
定睛一看,上面写的是人名。
乐安县赵子文,启良县吴家宝,……然后便看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名字,云岭县徐修远。
每个人名字的下面简单的介绍个人基本情况,与其他人下面写了一些简单的介绍不同,徐修远下面写道,年十岁,第一次参加科考。
不用想便知道,这些人名便是各个县的案首。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每个人名的上面有个木牌,牌子上面标注一赔二,一赔三……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了,这是在押这次府试的案首是哪位。
再看徐修远他那十岁的年龄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却也没有他的赔率更引人注目。
一赔八独领鳌头无人能及,这是有多看不好徐修远。
沈青云弄明白了,其他人当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同时也知道这些人是在干什么。
原以为这就是各县案首们之间的竞争,没想到的是,就在些案首名字的后面还有几个名字。
仔细一看,他和高一鸣四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青云,你快看那里是不是我们的名字?”
这个时候高一鸣可不敢大声嚷嚷,他那后退一步就会落榜的名次,现在被挂上去了。
还不知道是好事坏事呢。
难不成有个案首榜不说,还有个耻辱榜?
沈青云也纳闷,移步到最后,看到一顺水的云岭县四个人,并没有其他县的人存在。
上面的信息很简单,年龄和县试名次。原本在众案首之中赔率最显眼的徐修远,现在在他们四个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高一鸣一赔十,沈之轩一赔十三,刘启一赔十五,沈青云一赔二十。
想不明白其中道理,沈青云随手拉了一位等着押注的人,“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前面的那几个人我明白是各个县的案首,只是这后面这几个人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