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的视线齐聚在自己身上,毛骧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没说话,毛骧走了进去.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女人明显吃了不少硬的,两侧脸颊高高肿起.毛骧瞥了她一眼差点笑出声来.
毛骧是专业的,一般是不笑的.
除非忍不住...
“罗素娟是吧...这名字还有点意思.父母双亡?家里一口都没有了?”听着是问句,语气却是在叙事.
“哼!”
女人或者说罗素娟冷哼一声,没说话.
“你...不是汉人吧!”
听着这笃定的话语,罗素娟瞳孔猛地一缩.低下去的脑袋被毛骧强硬的掰了过来.
“果然不是汉人!”
毛骧紧紧的贴着罗素娟的脸,两人鼻子对鼻子,都贴在一块了.
不过毛骧却是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果然在火光的照射下,内里反射出一股淡淡的绿色.
“或者说,是个串串?”毛骧嘴角勾起,手顺势放下.没了力的支撑,罗素娟的脑袋再次低了下去.
“说罢,你又不是孔家人.说出来给你个痛快的,不然你一介女子,这酷刑怕是扛不住几遭.”
毛骧这话说的就是在诈她了,这女人有几分骨气.却不是什么稳妥的性子,有点小聪明.但也不多.
从她蛊惑刁翠莲帮自己出口就能看出来,真要是经验丰富的,一出宫,早就没影子了.
还能等着毛骧找上门来?其实想到这,毛骧已经不对罗素娟嘴里的情报抱有希望了.
这等货色,充其量就是个弃子.让她知道太多,反常!
却不料罗素娟不屑的看了毛骧一眼,一口唾沫吐到毛骧脸上.张嘴就蹦出一句蒙语.
毛骧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被吐了一脸.而是这罗素娟简直是蠢到自爆身份.
难不成真跟孔家没关系?可进宫的关系走的是孔家的...
“狗崽子就狗崽子吧.”随手推开手下递来的白布.毛骧揪着罗素娟的衣服猛地一撕.
“啊!”
没理会尖叫的罗素娟,毛骧取出里面内衬给自己擦了一下.
“上刑.”随口说了一句,转身坐下.显然是打算观摩了.
旁边走出个背着箱子的佝偻老头,半白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就是浑身一股子怪味倒也算不上难闻.
就是怪,怪到闻一次就能记得住.
一众亲卫倒是司空见惯.这味是专门用来祛除身上杂味的.这老头是亲军都督府的拷问大师,到了他手里.
你都的巴不得自己一个时辰前就被自己的尿给淹死.
老头从身后的箱子里取出一根竹管.扭头看了一眼毛骧.“毛头,给什么计量?”
“我只要情报,情报没吐干净,她不能死!”
“明白!”
老头咧嘴一笑,半口坏牙露了出来.接着让人捏着罗素娟的嘴就把一管药水全都倒了进去.
罗素娟还想吐出来,这点小心思能瞒得过亲卫.捂住她的嘴,抓着她后脑勺一顿摇晃.
罗素娟被摇了个七荤八素,嘴里的药水自然也就咽了下去.紧接着被架到椅子上,双手双脚绑好.
“想知道给你喝的是什么?”老头咧嘴一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石头.“是一种能让你迷糊的药剂,不是麻沸散,也不是蒙汗药.让你迷糊但却不晕过去,身上反而更敏感.”
“嗯...敏感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老头说着脱下罗素娟的鞋子和袜子.
罗素娟额头冒出冷汗,身子哆哆嗦嗦的摆个不停.
“不知道也不要紧,你马上就知道了.”老头脱完给旁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
那亲卫接过罗素娟的鞋,粗暴的塞进了她嘴里.
“脚指头还挺好看,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就非得做反贼呢?”老头摇了摇头,手指头一翻.一根两寸长泛着白光的粗针顺着罗素娟第一第二脚指之间的指缝便插了进去.
罗素娟身子猛地绷紧,两只眼睛凸的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唔!哇!!!!!!!”
一阵阵剧痛涌上全身,不只是脚缝间.是一种涌上全身的幻痛感.罗素娟两眼一翻,身子无力的靠在棍子上,.
疼的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脚丫子上滴下来的血水,屋子里瞬间变得味道极大!
老头走过去翻开罗素娟的眼睛,无悲无喜.“接点水来,泼醒她!”
没人说话,这点小场面不过是司空见惯罢了.一人出去要了木桶,打回来一桶水.
顺手还从一边的架子上,顺了个水瓢.
“啪嗒.”
“唔!”罗素娟猛地睁开眼睛,晕过去之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
老头开始捏着针的一头,另一只手抓着罗素娟的脚。一拔,一扎。循环往复。
“唔唔唔唔~~~”罗素娟猛地摇头,但经过了一次晕厥.明显抵抗能力高了不少.
但这玩意儿如果说刚才那下是剧痛,那着拉锯一样的动作就是抓着心脏来回扒拉.
......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罗素娟就又晕过去三次.还没等第二根针扎进去,罗素娟就知道是自己的问题.
身体像是berber乱蹦的大鲤子鱼一样,拼命得朝着毛骧摆动.
“嗯?她是不是想说点啥?”
罗素娟猛地点头,那模样跟抓着救命稻草没啥区别.
老头可没管,没说停自己就接着干!
挠了下罗素娟的脚心.趁着指头蜷缩的瞬间.把另一只脚的脚缝也给扎上了.
“唔!!!呃.”
“老苟等!...”毛骧的话终究是晚了一步,针都扎进去还说这有啥用.
老头扭过头,把罗素娟嘴里的鞋拔了下来.从箱子里掏出一块白布,细细的擦着手上的血.
“泼醒她!”话还是那么稳,跟刚才没啥区别.
“啪嗒!”
又是一瓢冷水浇了上去.
“啊啊啊啊~你想知道啥,我都说,我都说!!!啊啊啊啊~”
看着罗素娟的样子,毛骧乐了.“怕疼早说啊,你但凡早说一点用得着受这么多罪么?”
“你...我嘴里塞着怎么说?”
毛骧一愣,看了眼一脸无辜的老苟又转过头来.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