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洞府。
秦晋睁开眼睛,奉仙还在睡,宋辞靠在他肩上。
他没有动,继续看着天上的月亮。
一个月的时间,他要做三件事。
一是把沧溟铠彻底掌握,这件灵铠的威力,他在契约时已经感受过了,比三千浮屠铠强得多,需要大量的实战来磨合!
二是把修为提升到七境,六境巅峰到七境初期,需要契机,也许是一场战斗,也许是一次顿悟,他不知道,但他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不断寻找!
三是研究风无痕的战斗方式,他需要了解对手,知道他的弱点,才有机会战胜他。
这三件事,他都要在这一个月内完成。
最多一个月,届时不管自己是什么样的实力,都要去战上一场!
——
秦晋闭上眼睛,调息灵力。
月亮西沉,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宋辞醒来,发现自己靠在秦晋肩上,她眨了眨眼,慢慢坐直身子。
秦晋还闭着眼睛,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起身去厨房做早饭。
奉仙也醒了,打了个哈欠,看到秦晋还闭着眼睛,没有打扰,悄悄收拾了桌上的碗筷。
钢镚儿还在睡,龙须翘着,呼噜声震天。
秦晋睁开眼睛,没有急着起来。
他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天空。
一个月,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准备这场战斗。
——
秦晋昨晚没睡好。
除了是想着怎么打败风无痕,还有就是……
战斗后遗症又犯了!
他这个毛病,在斩妖军被那几个女孩惯的更加厉害了。
以前在斩妖军的时候有楚茯苓、白羽、苏青黛她们轮流伺候,回到内院却没有这么舒坦。
昨天打完夜幽冥,他谁都没找。
宋辞睡在身边,他没动。
白虎上人那里倒是可以去,但大半夜的,他不好意思。
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他觉得自己这个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以前打完架忍忍就过去了,现在忍都忍不住,像有团火在体内烧!
都是被那几个女人惯的!
清晨,秦晋还是有点儿躁动,
他决定去白虎上人那里一趟!
妈的,再不弄一下子该憋炸了!
走到厨房门口,宋辞正在灶台前忙碌。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居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早饭快好了。”
秦晋说,“我先出去一趟。”
宋辞转过头,“去哪?”
秦晋想了想,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白虎上人那里,有些修炼上的事要请教。”
宋辞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好奇秦晋为什么不去找自己师尊,而是找她师尊。
但她什么都没问,
“嗯,早点回来。”
秦晋“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白虎上人的洞府还是老样子。
白色的宫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殿前的月光兰开得正盛。
秦晋走上台阶,殿门开着,白虎上人坐在玉榻上,手里捧着一杯茶。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长发披散,赤着脚。
看到秦晋进来,她笑盈盈地放下茶杯。
“呦,这才分别两天就来找我。”
她歪着头看着秦晋,“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想我啊。”
秦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呃,弟子有些修炼上的事情想跟上人讨教一下。”
白虎上人轻佻地笑了一声。
“你师尊可是银爵总督,有问题不去问他,跑来问我?”
秦晋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白虎上人又开口了。
她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哦——我明白了,你这是想跟我切磋一番对吧?”
秦晋有些不自然地点头。
“您要是这么觉得的话,倒也对。”
白虎上人的神情瞬间变了。
她放下茶杯,从玉榻上飞身而下,手中浮现一柄细剑——
剑身通体银白,薄如蝉翼,剑刃上有淡淡的光芒在流转
九品灵器,白虎上人的贴身佩剑!
她落到秦晋面前,剑尖指向他的咽喉,表情冷峻,眼神凌厉。
“师弟,既然你想挑战我,那便让我来试试你现在的水平!”
秦晋深吸一口气。
好嘛,又来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来吧!
他手中浮现金鳞剑,剑身上的鱼鳞纹路一层层亮起!
随即横剑格挡,挡住白虎上人的细剑!
“师姐,师弟得罪了!”
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下一秒,白虎上人的细剑竟被金鳞剑震得偏了方向!
她腕一翻,细剑在空中划了个弧,又从侧面刺来。
秦晋侧身避开,金鳞剑横扫,斩向白虎上人的腰。
白虎上人脚尖点地,身体轻盈地后飘,避开了这一剑。
她落地时赤脚踩在白玉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秦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金鳞剑连斩三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
白虎上人细剑连挡三剑,每挡一剑都后退一步。
秦晋第四剑斩出,白虎上人举剑格挡!
这次她没有退,细剑与金鳞剑僵持在一起。
秦晋手腕一压,金鳞剑猛地发力,白虎上人的细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晋愣住,他呆呆的看着九品灵器就这么水灵灵地掉在了地上。
白虎上人捂着胸口,后退两步,面露嗔怪。
“啊——师弟,你轻一点嘛,师姐可受不了你这么大力。”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天呐!大姐,您可是八境巅峰的老祖宗!
这么整真的好吗?!
秦晋连忙上前扶她。
白虎上人顺势抓住他的手臂,身体一歪,把他拉倒在地。
两人一起摔在地上,秦晋怕压着她,用手撑住地面。
白虎上人躺在他身下,头发散落一地,粉色的长裙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师弟,师姐这里有点痛。”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你帮人家看看嘛。”
秦晋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双含水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的战斗后遗症又犯了,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没有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白虎上人闭上眼睛,搂紧他的脖子。
细剑还躺在地上,没有人去捡。
白色的宫殿,粉色的长裙,银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
三个小时以后。
秦晋靠在玉榻上,白虎上人躺在他怀里。
她脸上还带着潮红,餍足而慵懒。
秦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白虎上人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来,真是为了修炼?”
秦晋笑了笑,
“怎么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