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夏弯了弯唇角,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
赵泰竟然没把她的手机拿走,大概是太过自信。
她翻出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李钢炮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裴老师?”
“钢炮……”
裴知夏的声音瞬间变得柔软而妩媚,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快来救我嘛。你再不来,奴家可就要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她的语气娇嗔而撩人,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的钩子,明知道是陷阱也让人心甘情愿地往下跳。
赵泰站在一旁,听着她用这种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语气跟另一个男人说话,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一把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嚣张跋扈地冷笑:“有本事你就来。城东御山别墅区8号。我等你。不来的是孬种。”
说完,他狠狠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裴知夏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是轻轻笑着,不置可否。
而电话那头,李钢炮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眼底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外套便冲出了医馆。
夜色沉沉,他孤身一人,奔赴那栋危机四伏的私人别墅。
与此同时,赵泰的别墅里,裴知夏慢悠悠地坐回床上,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己家中。
而赵泰眼神火热盯着裴知夏,很快这具妙曼的娇躯,就要在他的身下承欢了。
……
李钢炮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时,赵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胜券在握的傲慢模样。
裴知夏则慵懒地倚在一旁的贵妃椅上,指尖绕着一缕卷发,眼波流转间尽是看好戏的兴味。
门推开的一瞬,赵泰抬起眼,脸上的嚣张狞笑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骤然僵死在唇角。
他的瞳孔骤缩,眼底瞬间被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填满。
那张脸棱角分明,目光沉静而锐利,周身气场沉稳如山!
他做梦都不会忘记。
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赵泰颜面尽失、惨败收场的男人。
万万没有想到,让裴知夏倾心缠绵一夜的男人,竟然是他。
“是你……”
赵泰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至极,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怎么是你!”
李钢炮的目光扫过房间,先是落在裴知夏身上,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转向赵泰。
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可那双眼睛里藏着锋锐的寒意:“赵泰,好久不见。”
旧怨新仇叠加在一起,赵泰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自持天资不俗,在纨绔圈里横行霸道惯了,自认实力强横,平日里目中无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宗师六重!
上次的交锋中,李钢炮展现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二者之间的差距,宛若天堑。
赵泰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微微发抖。
可就在这时,贵妃椅上的裴知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慵懒而挑逗,像羽毛拂过耳廓:“赵公子,怎么这就怂了?刚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要亲手杀了他吗?”
她微微支起身子,丝绸睡裙从肩头滑落一寸,露出精致的锁骨,眼波盈盈地望着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我可是在等着看呢。”
赵泰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裴知夏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他,那目光带着挑衅,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妩媚。
赵泰什么时候在女人面前丢过这种脸?
如果今天他退缩了,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头?
还怎么称自己是顶级富二代、纨绔圈里的头一号?
“李钢炮!”
赵泰咬牙暴喝一声,猛然催动体内功力,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李钢炮。
招式凶狠凌厉,拳风呼啸,直取对方面门,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戾。
然而李钢炮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赵泰不甘心地连出数招,每一招都倾尽全力,可李钢炮的应对却像在拆解孩童的把戏,随意而从容,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化解,都精准得让人绝望。
数招过后,赵泰被李钢炮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茶几,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
赵泰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浑身的气息紊乱不堪。
而李钢炮站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高下立判。
赵泰彻底认清现实了。
他绝非李钢炮的对手。
继续硬拼,只会自取其辱。
虽有万般不甘,却无可奈何。
赵泰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强忍着屈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带她走。”
李钢炮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转身走向裴知夏。
裴知夏站起来,身姿摇曳,眼波流转间在李钢炮脸上打了个转,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经过赵泰身边时,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赵公子,好自为之哦。”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赵泰脸上。
看着李钢炮带着裴知夏安然离去的背影,赵泰瘫坐在地上,眼底杀意滔天。
屈辱与恨意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绞越紧。
赵泰缓缓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鲜血。“李钢炮……我要你死。倾尽所有,我也要你死。”
而离开别墅后,裴知夏坐在副驾驶上,侧过头看着李钢炮线条分明的侧脸。
方才面对赵泰时,这只手轻描淡写地碾压了一个宗师强者。
裴知夏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唇角弯起一个勾人的弧度。
GTR停在医馆门口。
李钢炮刚熄火,还没来得及说话,裴知夏已经倾身过来,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她的吻热烈而偏执,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像一团猛然炸开的火,瞬间将两人之间的空气点燃。
李钢炮短暂地愣了一瞬,随即火热起来。
管她明天什么人格。
今晚,先阴阳合修再说。
猛的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医馆的门在身后被一脚踹开,又被风重重合上。
夜色深浓,室内春意骤起,衣衫散落一地,喘息与低吟交织着,将这一夜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