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很清楚,他不会跟赵亦可结婚。
他可以保护和照顾她,但是要绑一生,不可能的。
秦柯皱眉,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霍放语气淡淡,“三观不合。”
秦柯一下子就想到之前赵亦可让霍放非法弄肾源的事。
一下子,哑了口。
傅承言眯眸,随即冷声问:“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外在因素?”
“比如?”
“爱上了别的女人。”
没有说名字,但是在场的人,心里都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秦柯觉得不会。
霍放那颗心,是冷的。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爱上了童喻?
再说了,童喻家世跟他不般配。
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他们玩玩可以,要是动了情,后面的路会很难走的。
霍放嗤笑,“跟别人无关。”
“童喻和你,不配。”傅承言直接点明了。
秦柯皱眉,也就傅承言敢跟他硬刚。
霍放笑意收敛,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寒霜,“我跟你说过,不要再提这个名字。”
傅承言无所畏惧,“看来,你对她动了心。”
霍放眉头紧蹙,双手握紧。
秦柯见状,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别提了。人家霍二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干嘛非得让人家有。”
“我不是让他有,只是提醒他,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傅承言沉声道:“如果真动了情,更不应该在一起。”
霍放将手上的杯子用力砸在了地上。
地上铺着地毯,玻璃杯的酒溅开了,杯子也碎了。
可见,他是带了多大的怒意。
秦柯吓得站起来,对傅承言摇头,“求求你了,别说了。”
傅承言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霍放站起来,怒意滔天,“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罢,他转身就走出去了。
秦柯看到他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干嘛非得招他?”
“只是提醒他,别祸害人。”傅承言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
。
霍放开着车,车速飙到了120。
这个时候路上的车少,但也不是没有。
他开得很快,又喝了酒。
终于,在前面的路口被交警拦下了。
查他证件,让他吹气。
检测仪亮起了黄灯。
交警皱眉,盯着他,“先生,熄火,下车。”
霍放听从安排,下了车。
他被扣了驾驶证,也要被扣,随后被带到附近医院,抽血。
一系列做完,霍放坐在医院外面的椅子上,他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通讯录。
手指滑了一下,停在了“童喻”两个字上面。
这个女人,有种!
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跟他结束。
如果不是他撞见了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不知道她还要哄他多久。
才睡过,翻脸就不认人。
霍放越想越气。
他拨通了童喻的电话。
电话响了。
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他再打。
被挂掉了。
再打。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霍放:“艹!”
霍放扬起手机,准备砸地上。
快要松手的那一刻,他握紧了手机。
他走到路边,打车。
好几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不等他问,就又开走了。
就他那张脸,仿佛开了门就会从后面勒司机的脖子,没人敢载他。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霍放打开了车门,冷声说了地方,司机赶紧开车。
一路上,霍放都在打童喻的手机。
但是,一直关机。
霍放咬牙切齿,胸口堵着一口气,无处可发。
她最好别在家,要是在家,他绝对……
霍放想了很多惩罚她的方法,最后觉得只有一个办法最可靠。
让她哭。
让她在他身下哭。
。
霍放下了车就大步走进了小区。
这会儿,小区都没有一家灯是亮着的。
他抬头盯着四楼,那里也是一片漆黑。
呵,她倒是睡得着。
霍放走进单元楼,一进去感应灯就亮了。
他脚步不轻,这会儿显得非常的吵。
所经过的每一层楼,灯都会亮。
直到他停在402门口,他看了眼门口的吊兰,伸手翻了一下,没有钥匙。
他后悔了。
之前就不该提醒她说放在这里不安全。
到头来,倒是把他给防住了。
霍放敲门。
这房子隔音差,敲门声是能够传递到卧室里的。
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开。
他又拍门。
拍得都有回音了。
隔壁的门打开了。
一个老头子穿着老头衫,披着个外套走出来,看到霍放,皱眉,“你大晚上的拍门做什么?吵到别人休息了。”
“我不拍门,我怎么进去休息?”霍放冷着脸,“你要休息,我就不用休息了?”
“你……”老头子看他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把门关上了。
霍放还在拍门。
他边拍边拿出手机给童喻打电话,还是关机。
霍放呲牙咧嘴。
小区里住户的灯,慢慢一家家亮了。
都被他这拍门声吵到了。
还有人在对面楼往这边骂。
霍放敲不开童喻家的门,也打不通童喻的电话,他不信她明天不出门。
他看了眼发黑的地上,一咬牙,他坐下,靠着门,闭上了眼睛。
。
童喻在冯姿家里,她失眠了。
拿起手机好几次,屏幕没亮。
她才反应过来,手机关机了。
都已经两清了,他打电话干什么?
床也搬走了,不该再有任何联系。
她应该把他的手机号码拉黑。
童喻浑浑噩噩地没睡好,天亮了,她才打开手机。
没有信息。
她起床洗漱好,冯姿就回来了,给她带了早餐。
吃着早餐,冯姿问她,“还没有通知集训时间吗?”
童喻摇头,“应该快了。”
“你就安安心心去参加训练,我会帮你留意房子。还得找离机场近的房子。”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冯姿喝着豆浆,“到时候,找个安保好一点的小区,要门禁才能进出的那种。”
童喻点头,“嗯。”
确实是。
现在住的那个房子,确实有点太老旧,太差了。
手机又响了。
童喻心一下子绷紧,生怕是霍放又打来了。
她看到来电,是房东,才松了一口气。
她接听。
“喂,赵阿姨。”
“我说小童啊,你怎么不管管你男朋友呀?你知道有多少邻居打电话跟我投诉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