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忙成这样，江衍也会抽出去陪自己的女人们。
他会在周末抽出两小时的时间，开车陪顾南栀去798艺术区或者水木美院的画室，看她最新创作的画作。
顾南栀这一个多月的变化很明显。
最开始，她总担心江衍太忙，担心自己会被遗忘。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因为江衍不能时刻陪着而感到患得患失。
也不再试图老用一些小心机去争宠刷存在感。
每次江衍看完画，准时看表准备返回实验室的时候，顾南栀都会主动递上他的外套。
“你去忙吧，别分心。”顾南栀站在门口，身上沾着几点松节油，眼神清亮。
“下周我的风景写生要在院里评比了，我得把最后一点内容处理完。”
她没有再缠着江衍留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大牛离开画室楼下。
她很清楚，想留在江衍身边，光靠撒娇不够。
她得有自己的作品，自己的价值，自己的位置。
......
除了顾南栀，江衍也没有冷落在剧组拍戏的李一同。
每周三和周日晚上，他会雷打不动地拨通李一同的视频电话。
通常是晚上十一点半，江衍刚从机房出来。
他端着许清禾泡好的大红袍靠在沙发上，手机支在茶几上。
屏幕那头的李一同通常还没卸妆，脸上带着角色的妆面，眼底有几分疲惫，但看到江衍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今天的戏份怎么样？”。
“导演一直夸我，说我现在的演技比得上一些老戏骨了。”
李一同眉眼弯弯，带着邀功的语气。
“不错。”
简单两个字，但从江衍嘴里说出来，比一万句夸奖都管用。
李一同捧着手机，像是想透过屏幕缩进江衍怀里。
她的嘴唇微嘟起来，声音低下去几分：
“可是我想你了……这里好无聊，每天就是拍，晚上回酒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等杀青回来，补给你。”
李一同耳根瞬间红了，嗔了一声“讨厌”，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每次视频通话大概三十分钟。
江衍会听她聊剧组趣事、某场对手戏的心得、甚至是跟她对几句台词帮她找感觉。
李一同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三十分钟一到，她一定主动说“早点休息”，从不拖泥带水。
这种分寸感，是跟着江衍之后慢慢学会的。
而至于许清禾，
她是不需要江衍单独“抽时间”的那个人。
因为她就在这里，每天都在。
每个深夜，当江衍从机房或书房出来，许清禾永远是那个等在客厅里的人。
热毛巾的温度刚好，茶水的浓淡刚好，连她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沐浴后的奶香，都恰到好处。
而江衍犒赏她的方式，从来都很直接。
这一个多月里，几乎每个回到万柳书院的夜晚，许清禾都会被江衍带进主卧。
她早已被完全调教成只属于江衍的形状。
每一次被索取，她都毫无保留地奉上，用尽全力去迎合、去取悦。
哪怕第二天清晨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她依然能在闹钟响起前准时起身，完美无瑕地出现在餐桌旁，端着她亲手准备的早餐，妆容精致，仪态无懈可击。
……
有一个周六的晚上，情况有些不同。
那天江衍开车送顾南栀从798回到万柳书院，心情不错。
顾南栀最新完成的一幅城市天际线写生，构图大胆，光影处理比上个月有了质的飞跃，让他颇为欣赏。
回到家后，许清禾照例端上了宵夜。
三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比最初多了几分自然。
顾南栀和许清禾之间虽然谈不上亲密，但至少已经能客气体面地共处同一空间。
江衍端着红酒杯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慢慢扫过。
许清禾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居家裙，面料薄得像一层水，勾勒出她成熟饱满的身体曲线。
而旁边的顾南栀则是一件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长发随意地散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小腿，青涩中带着纯欲的诱惑。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一个是被彻底驯服的成熟猎物，一个是刚刚尝过禁果的羞涩幼鹿。
江衍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下酒杯，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了身旁顾南栀的肩膀。
同时目光看向对面的许清禾，微偏了偏头。
许清禾是何等敏锐的人。
她瞬间就读懂了江衍眼神里的意思。
她没有犹豫，起身绕过茶几，步态优雅地走到江衍另一侧坐下，身体微靠了过去。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膝盖上，拉下了江......
顾南栀起初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她感觉江衍的手掌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际。
同时，眼角余光看到许清禾正用一种温驯的姿态在跪坐在江衍.......
顾南栀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不是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血液一瞬间涌上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心跳剧烈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顾南栀下意识想起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还没有……”
她的睫毛疯狂颤动，完全不敢看许清禾的方向。
那种羞耻感，远比第一次和江衍单独在一起时还要强烈一百倍。
如果说那一次是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
那这一次……是要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光是想想，顾南栀就觉得浑身像被烧着了一样。
江衍感受到了怀里这具年轻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低头看着顾南栀涨红的脸、微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双拼命想要躲闪却又不敢反抗的眼睛。
嘴角微微一勾。
这丫头，还是太嫩了。
江衍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强迫。
江衍只是低头在顾南栀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没事，不急。”
然后松开了她。
顾南栀像是得了大赦一样，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胡乱地说了句“我去洗澡了”，就快步钻进了自己的客房，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
江衍靠回沙发，笑着摇了摇头。
细水长流。
这种事急不来，但他很有耐心。等到顾南栀彻底放下那层矜持和羞耻的壳子，水到渠成便是。
他侧过头看向另一侧的许清禾。
许清禾还跪在那里，没有因为顾南栀的逃跑而流露出任何嘲笑或优越。
她只是微抬起眸子，看着江衍，眼底是一汪化不开的顺从与柔情。
“就剩你了。”江衍的声音低下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许清禾嘴唇微启，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江衍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主卧。
反正，宠幸许清禾这件事，从来不需要任何铺垫和理由。
至于那个四人一起的画面……江衍在黑暗中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急。
等李一同杀青回来，等顾南栀再成长一些……
总有一天，她们都会心甘情愿地出现在同一张床上。
到那时候......
一定很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