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等到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两人像两只被抽干了骨头的小猫。
一左一右地瘫软在江衍身侧。
呼吸声、心跳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余韵,构成了这屋子里最令人愉悦的氛围。
江衍靠在沙发上,左手揽着已经意识模糊的李一同。
右手则是随意搭在许清禾光洁的肩头。
“先生……您……您真的强的过分……”
许清禾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丝线,有气无力,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百达翡丽腕表的铂金表带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微反光,和她此刻凌乱的模样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反差。
李一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闷声嘟囔了一句:“......真的不行了……”
江衍低头看着这她们的惨状,满意的笑了。
基因优化液赋予他的恐怖体能和恢复力,在这种时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三个小时。
已经是她们的极限,而对江衍来说,不过是热身。
他甚至还有余力安排明天的行程。
“行了,明天带你们出去转。”
江衍伸了个懒腰,随手抄起遥控器把客厅的灯调暗。
“国庆长假不能光窝在家里。”
李一同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彻底陷入了昏睡。
许清禾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艰难地抬起头:“先生……明天的行程要提前安排吗?需要……”
“不用。”江衍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一种宠溺的随意。
“我来开车带着你们。”
许清禾听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随后也仿佛彻底失去了意识,抱着江衍睡着了。
……
十月二日,上午九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许清禾最先醒了。
本能让她试图起身,然而腰部传来的酸软直接把她按回了床上。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三次,才堪堪坐起来。
身旁,李一同还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肩颈。
而江衍那一侧,已经空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一个男人精力充沛的哼歌声。
她侧头看了一眼同样生无可恋的李一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撑着酸软的身体下了床。
她是管家。
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她都应该比江衍先起来才对。
二十分钟后,江衍穿着一件黑色套头衫走出主卧,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水汽。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人份的早餐,煎蛋、牛油果吐司、鲜榨橙汁,以及一壶温度刚好的正山小种。
许清禾换了一身简洁的白衬衫长裤,站在餐桌旁,姿态一如既往地端正。
只是眼底的倦意和略微不自然的站姿,出卖了她。
“坐下吃。”江衍拉开椅子。
“我去叫李小姐——”
“让她多睡会儿。”江衍已经坐下了,拿起叉子,“你先吃。”
许清禾犹豫了半秒,在江衍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早餐。
许清禾一直在等江衍提起昨晚的事,可他从头到尾都没开口。
就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定义,也不需要她额外表态。
这种态度反而让许清禾安心。
她最怕的是那种“事后追问感受”的尴尬局面。
而江衍显然不是那种人。
“今天去马场。”江衍喝了口橙汁,随口道。
“暴君好久没骑了。”
“好,我去准备出门的东西。”
“顺便叫她起来。”
“明白。”
……
十点出门。
迈巴赫在京郊的公路上撕裂着秋风。
江衍亲自开车载着两人。
后座,李一同和许清禾难得地靠在一起。
两人共享一条羊绒薄毯,腿还在发软,坐姿都维持不太住。
“你们俩行不行啊?”江衍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两人,挑眉道。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缓过来?”
李一同白了他一眼:
“你有本事就少折腾人。”
“我这叫关爱。”江衍一手打方向盘,语气正经得仿佛在讲述一个哲学命题。
“经过科学验证,适度的高强度运动有助于提高女性的新陈代谢水平和免疫力。”
许清禾在后面闭着眼,声音冷淡:
“先生,您如果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论支撑,至少应该引用正规的医学文献。”
“你们看,这不就和谐了吗?”江衍笑了。
“以前在家里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现在连怼我都不用打草稿了。”
李一同和许清禾同时沉默了一秒。
然后,两个女人竟然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东西。
像是两个经历过同一场风暴的人,彼此之间多了一层只有她们自己能读懂的默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层看不见的壁垒已经碎了。
……
“目的地快到了。”江衍减速转进了一条岔路。
梁老板的马场。
从那天驯服“暴君”之后,这匹脾气暴烈的纯血阿拉伯马就只认江衍一个人。
国庆假期,马场里的客人比平日多了不少。
停车区里一水儿的宾利、保时捷、路虎揽胜,偶尔夹杂几辆迈凯伦和阿斯顿马丁。
能在京郊这种年卡六位数起步的私人马术俱乐部消费的,非富即贵。
梁老板在入口处亲自迎接,看到江衍从驾驶座出来时,堆满笑容就要上前握手。
结果视线一移,落在从后座下来的李一同和许清禾身上时,整个人呆了足三秒钟。
许清禾倒也罢了,上次来时就见过,那种气质也是让人过目难忘。
可李一同……
梁老板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冲浪达人。
昨晚《微一笑很倾城》首播炸裂的事,他刷了大半个热搜。
那张被全网直男封为“国民初恋”的脸,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淡妆,马尾,一身简单的白色骑装衬衫。
可那张脸的辨识度太高了。
和屏幕上一模一样的清纯灵动,甚至因为没有滤镜的加持,反而多了一层真实到令人窒息的鲜活感。
梁老板嘴巴张了张,硬是把“江少爷好福气啊”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是做高端服务行业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拎得清。
不远处的马术训练区旁边,几个正在休息喝茶的客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有人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地多看了两眼。
“那个女的……是不是昨晚热搜上的那个?”
“嘘——看什么看,没看到跟谁来的吗?”
“开迈巴赫那个年轻人?”
“上次来驯了暴君那位,梁老板亲自作陪的,你自己想什么级别。”
“……得,当我没看见。”
几个人默契地收回视线,各自端起茶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地方,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谁的身边带着谁,那是人家的私事。
今天你拍了别人,明天别人就能拍你。
更何况,能让一个刚爆火的当红女星以这种私人姿态出现在身边。
不用打听也知道,这女人背后站的那位,绝对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层级。
顶多心里默感叹一句:果然,这种级别的美女,从来都是大佬的金丝雀。
只不过这只金丝雀的羽毛格外漂亮罢了。
李一同隐约感觉到了周围有视线扫过来,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但她很快注意到,那些目光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人举起手机,更没有人窃窃私语地围过来。
她下意识看了江衍一眼。
江衍浑然不在意,甚至都没往那边看一眼。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李一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安全感。
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出入的地方都是最顶端的地方,连被偷拍的烦恼都不存在。
......
“暴君最近状态怎么样?”
“很好很好,每天的饲料和训练量都严格按照您吩咐的来。”梁老板点头哈腰。
“就是脾气还那样,除了您谁都不让靠近。”
“那是。”江衍系好护具,随口道。
“想让它给面子,得先打赢它。”
李一同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那匹浑身漆黑如缎、肌肉贲张的纯血烈马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马也太吓人了吧。”
“怕什么。”江衍翻身上马,一只手轻松控住暴躁扭动的马首。
回头朝两人抛了个眼色,“等我跑两圈回来再带你们骑。”
“我不要!你可别让我骑......”李一同连摆手。
许清禾倒是镇定,但也微摇了摇头:“先生骑马的英姿,我们在旁边欣赏就好。”
下一秒,暴君四蹄如雷,载着江衍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冲了出去。
那些刚才刻意回避视线的客人,此刻又忍不住偷偷看了过来。
这回不是看李一同了。
而是看那个骑着全场最凶猛的烈马、在跑道上纵横驰骋的年轻男人。
人马合一,势如奔雷。
好几个人的手都下意识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这地方的规矩,大家都懂。
只是心里那句感慨,怎么也压不住了。
年轻、有钱、有背景、长得帅、身边还有顶级美女相伴。
这世上的好事,怎么能全让一个人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