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说了什么,皇上竟发了大火。
此刻凤仪宫,皇后流着泪,看着皇上,道:“李彦好歹是臣妾弟弟家的嫡长子,虽没有满身的才学,却也是京都城贵公子中出类拔萃的!他长相出众,性格温顺,更是文武全才,他有何配不上公主?”
皇上怒声道:“就他,竟敢肖想朕的长公主!他心机深沉,伪装成善人,勾引朕的女儿,皇后!此事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李家的主意!”
皇后埋下了头,肩膀发颤:“臣妾只是想让他们二人相识一番!”
皇上:“他不配!”
皇后猛地抬起了头:“臣妾的侄儿不配?那陛下觉得何人配?这京都城,那般多的贵家公子,多是不学无术,纨绔之辈,长公主而今已十六了,也该议亲了,我那侄儿已算极好的了,皇上便是再找,在世家子弟中也找不到更好的,皇上难不成要让公主终身不嫁?”
皇上漆黑的眸子盯着皇后,冷声道:“朕说过,长公主婚事无需皇后费心!你们李家的男儿配不上朕的女儿!听闻那个李彦已有通房,那通房温良贤淑,和善知趣,还有了身孕,传朕旨意,便叫他娶了那通房吧!”
说罢,皇上便不再看皇后,背过身去:“李家定要风光大办!”
“皇上!不可,臣妾侄儿怎能娶那种卑贱的婢女,皇上不可啊。”皇后乱了神,求皇上收回成命。
然,皇上已拂袖离去,未再理会。
太子急匆匆地来到了母后寝殿。
扶着母后起身。
“母后,到底发生了何事?父皇方才为何那般震怒?”
见母后只流着泪,不肯说,太子问皇后身边的方嬷嬷。
方嬷嬷简要地同太子讲述了发生的事。
太子听后,脸色涨红,声音也比平时大了:“母后,你糊涂啊!李彦怎能配皇姐?儿臣听闻李彦不止府内有通房,便是还经常出入怡翠楼,父皇定是派人查过,这才愤怒母后你自作主张!”
皇后抬头看向了儿子:“男子有通房不是常事?你表兄到底是正经的公子,风流倜傥,长相也绝佳,怎不配你皇姐?”
太子看着母后投过来的眼睛,下意识躲闪,捏了捏手:“可,可表兄确非良配,父皇是不会同意的,崔贵妃也不会同意,今日父皇生气,便说明母后错了。”
“母后何必如此?皇姐嫁给谁,由父皇和崔娘娘做主,母后你……”
“本宫还不是为了你!”皇后看向了太子,眼眶发红,“若不是你不争气,本宫怎会筹谋这一步?”
太子脸色惨白,低下了头。
“是孩儿,都是孩子的错,母后息怒。”
“孩儿往后定会勤勉读书,做好大周储君的。”
皇后泪水不断地往下流,望着面前的儿子。
“母后从来都不在意你父皇的恩宠,母后只要有你就够了,你是太子,是大周未来的皇帝,你只要做好太子,母后无论做什么都值得。”
太子身子抖了抖,使劲点了点头。
“儿听母后的,都听母后的。”
……
这日早朝,皇上下令给左都御史李大人的嫡幼孙李彦赐婚,且赐的女子竟是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通房奴婢,命李彦务必好生对待未婚妻子,若有意外拿李家试问!
朝中文武百官自是看出来了,那被皇上赐婚的李彦怕是做了何事得罪皇上了。
总之,皇上下了旨,命李彦娶通房。
李彦必须娶,还要风风光光地办,且不可苛待那通房。
只是没多久,宫中就传来了要选秀之事。
不是皇上选,而是给几位皇子选皇子妃。
说是先定下来,再过一两年成婚不迟。
凡是十一到十七岁的大臣官员之女皆可入宫参选皇子妃。
容夭得知此事后,并不意外,只继续叫人调查花月阁,这些时日也查出了底细。
花月阁是近一个月才开业的。
主人家乃是南江那边的商人,据听说名字叫宋瑜白。
至于为何来到京都城,听说这宋瑜白的父亲乃是南江的知州,因政绩卓越,而今已被升职到了京都城,任四品太常寺少卿。
宋瑜白便是这新任太常寺少卿之子。
这宋瑜白已是举人,据说文采斐然,读书颇具慧根,明年便会参加会试。
还有传言此人极为聪慧,做出了许多新奇玩意。
红玉汇报完毕后,看着深思未曾开口的公主,言道:“听闻这个宋瑜白是个奇才,三日后就会抵达京都城。”
容夭:“他今年几岁?”
红玉:“属下打听到那宋瑜白今年十八,样貌也极好,南江许多女子想嫁给他。”
容夭皱眉:“他还未曾娶妻?”
红玉:“是啊,听闻连通房都没有,皆说他是极好的公子。”
容夭看向红玉,郑重道:“再去打听,看他身边可有亲近之人,或是与常人不同的特别女子。”
红玉愣了愣,忙道:“是!”
……
三日后,容夭再次出宫。
在花月阁对面的茶楼坐了一个多时辰。
去打听的红玉匆匆上楼,对容夭道:“宋瑜白还未抵达京都城,不知被什么事耽搁了,说是明日才能入京。”
容夭皱眉,从茶楼窗口看着那热闹的花月阁。
明日,那就明日再见。
从茶楼往下看,可看到街道车水马龙,街边吆喝的小贩,来往人群。
皆是京都城街道上最平常的景象,然,却见街道中忽地闯来了一群人,那群人急切地不知在找什么。
这本也没什么,那群人身后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红玉睁大了眼睛,盯着那个老头,震惊道:“公主,那,那是首辅大人!”
容夭自然看到了,确实是首辅,首辅大人竟亲自来了此处,面露急切,不知在找什么。
“去查一查发生了何事。”
“无需去查,属下知道发生了何事。”旁边的橙玉忽然开口道。
红玉看向了橙玉:“你知道?”
橙玉点头:“这都是昨日的事了,首辅大人家的孙女丢了,说是和男子跑了。”
红玉震惊地捂住了嘴:“这怎么可能?首辅家的小姐怎会这般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