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睁大了双眼,只觉得此人当真是狮子大开口,什么加盟费?还要五百两!
容夭:“银钱不是问题,不过我要先见过你们东家,确认他可是可信之人,如此生意才能做长久。”
江掌柜:“姑娘说得不错,是要小心谨慎些,不过我们东家现如今不在京都城,怕是还要七日才能入京。”
容夭眉头微皱:“那我七日后再来。”
江掌柜笑着应道:“我等恭候,那鄙人就先去忙了,若有何事,贵人再招呼。”
说罢,江掌柜的就离开了。
见人离开,红玉忙低声问:“大姑娘,这店铺物件的确稀奇,却也无需这般昂贵啊,姑娘当真想开铺子?”
容夭:“再看看。”
红玉:“好!”
两人将花月阁内所有售卖的东西都看了一遍。
能买的都买了,才离开此处。
红玉看着面前一大包奇怪的东西,对着容夭道:“这个香皂真有那般好用,比师父调配的香料还好用吗?”
容夭:“没有。”
红玉睁大了眼睛,看着容夭问:“公主用过?”
容夭没有回答,只看着红玉手中的香皂。
这个东西,前世出现过。
只在皇宫出现,是盛平公主研制出来的好东西。
盛平公主给此物起名香皂,做好了,用琉璃盒子装着,送给了宫中的各位娘娘,还有许多贵夫人。
如今,此物又出现了,还是在宫外一个刚开设的花月阁。
不仅如此,还有她前世见过的口脂,能使人变白的粉。
顾慎安现在在边关打仗,不可能研制这些,那么只能说明,那个人回来了。
盛平公主。
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明明死得很透彻,为何还能出现?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红玉关切地问。
容夭看向红玉,道:“仔细勘察此铺子,尽快查出这铺子背后的主人。”
红玉已经许久没见过公主这般严肃认真的神情了,她连忙坐直身子道:“是!”
马车朝着宫内去。
车轮滚滚的,带动着地上的碎石,咯咯作响。
容夭再次打开了每一个从花月阁买来的东西。
每一样东西的巧思,都和前世盛平公主做的一样。
盛平公主的确回来了。
这一次,她会是谁?
……
崔怀茵看着魂不守舍,似有心事的女儿,关切地问:“夭夭,今日出宫可是发生了何事?”
容夭摇头,冲娘亲笑了笑:“是很小的事,不值一提,娘亲莫要担心。”
崔怀茵还是有些不放心。
即便女儿没说,崔怀茵也找到了红玉问。
红玉忙将今日去锦绣山庄碰到了李彦的事,添油加醋地讲给了贵妃娘娘听。
“……他被公主一眼识破,便也不装了,说什么心悦公主,想要攀附,吓得跪在地上……他怎配!狗屁不是的东西!”
崔怀茵脸色难看至极:“皇后的侄儿,李彦,本宫倒是见过也听过,现如今十七了,一事无成!家中还有小妾!竟还敢来招惹我的夭夭!”
红玉睁大了双眼,震惊道:“什么!那人还有小妾!皇后娘娘怎能让那样的人来勾引公主!有娘娘在,何须皇后娘娘掺和公主的婚事?”
崔怀茵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女儿被登徒子吓到了。
“怪不得夭夭今日不对,定是被那个李彦吓到了!”
红玉迟疑了片刻道:“其实公主今日还去了花月阁,公主去了花月阁之后才不对的。”
崔怀茵满心都是女儿被勾引的事,道:“什么花月阁!定是因为李彦!他竟敢肖想本宫的夭夭!你下去,好好照看公主,本宫自有法子为夭夭做主。”
红玉浑浑噩噩地出了主殿。
然后就听到了贵妃娘娘叫水要沐浴。
好吧,贵妃怕是要向皇上告状的。
明月高悬。
长乐宫主殿传来男子重重的闷哼声。
热气萦绕在床帐内,许久才消散。
澹台稷温柔地搂着莹润的腰肢,吻在崔怀茵的满是细汗的额头上,问:“今日怎么了?”
崔怀茵微微推开了他的胸膛,扯过旁边的薄纱衣,覆在身上。
她的眼睛还泛着红,脸上皆是不满和别扭。
澹台稷撑起身,揽过她的腰肢,头亲昵地抵在她白皙的肩头上,又蹭了蹭她的耳畔问:“可是哪里不适?方才不舒服?”
崔怀茵扯开他的手,抬头瞪了他一眼。
“陛下说话不算数。”
澹台稷睁开眸子,看向崔怀茵略带愤怒的小脸:“什么?”
崔怀茵:“今日夭夭出城送宛宁,归来时碰到了一男子,那男子……”
澹台稷越听,脸色越黑。
崔怀茵愤怒地看他:“那李家的李彦,可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商量好的!”
澹台稷声音冷冽道:“胡说!朕怎会看中李家那小子!那个李彦虽算不上京都城的纨绔,却毫无本事!长得还比不上朕一分!怎可配我们的夭夭!”
崔怀茵:“听红玉那丫头说,那李彦在道上拦住了夭夭,非装作不认,扮成了良善好心的公子,若非夭夭记性好,人也聪明,怕是真会被他诓骗了去!”
“前几日我还曾听说,首辅家的孙女非要嫁给一个无官身无本事的男子,那个男子是个穷举人,在京都城连住处都没有,人已二十有五还未娶妻,几次三番制造偶遇,勾引首辅家的小孙女,她父母不同意,她便以死相逼,非要嫁。”
“那个李彦这般费尽心机,难不成也是想效仿那个穷苦举人,勾引夭夭?”
澹台稷呼吸微重,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李家,当真胆大包天!竟敢肖想朕的女儿!”
崔怀茵抬头看着愤怒的澹台稷,嘴角微微上扬,趴在了澹台稷的胸膛上。
“总之我不管,夭夭的驸马绝不能是那种人,臣妾听说,这个李彦通房都有身孕了,都要当爹了,竟有脸勾引公主!”
澹台稷手拍着崔怀茵的背,眸子暗了暗,生了几分杀意:“放心,夭夭是朕最疼爱的孩子,若有人想耍心思,坑害朕的女儿,朕不会放过!”
崔怀茵满意地勾住了澹台稷的脖子:“臣妾就知道陛下是最疼夭夭的,才舍不得她受委屈,被人骗。”
澹台稷轻轻地搂住崔怀茵,眉头却皱着,不知在思考什么。
……
第二日,皇上下了早朝就去了皇后的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