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 > 第56章 求人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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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怀茵安排人收拾好了屋子,对顾家众人道:

“今日之事,本宫回宫会向圣上禀明,你们先安心住在此处,本宫会派人护佑你们安全,若顾候真有冤屈,皇上定会查明,还顾候清白。”

顾老夫人又带着一大家子朝崔怀茵和容夭跪拜,对崔怀茵和容夭重重地磕了头。

“多谢娘娘公主救命之恩!顾家此生都欠娘娘和公主的!”

崔怀茵忙扶顾老夫人起身:“在镇西侯的冤情未真相大白之前,还望老夫人顾好自身,才能不辜负。”

顾老夫人泪眼婆娑地使劲点了点头,携全家目送崔怀茵和容夭母女二人离开。

是的,母女二人未在庄子内停留多久,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太阳都落山了,再不赶紧回去,城门恐怕都要关了。

不过在临走前,崔怀茵没忘提点庄子内的农户。这些农户都是签了契的,也都知道那庄子是宫中崔妃娘娘的地盘,见崔怀茵来了,个个跪在地上,十分激动,更不敢打听崔怀茵送来的人是谁。

崔怀茵让他们咬死了不可将今日之事告知任何人。

那些人都是本分的农户,娘娘亲口吩咐,他们哪有敢不听的,是半分都不敢给人提及。

为了防止待他们回宫后这里有意外发生,无人报信,崔怀茵甚至将贴身的丫鬟沉香留在了庄子内,一旦有不妥之处,沉香能尽快送信来。

安排妥当,崔怀茵才带着女儿放心离开,路上,她还提点了几位皇上派来保护她和女儿的侍卫。

“今日之事,还望你等莫要泄露,自然,若陛下问起,也无需隐瞒。若是叫皇上以外的人知道,本宫也都记得你们的样子。”

崔怀茵自然知道此事瞒不过皇上,这几个侍卫到底是皇上的人,她哪里真敢说什么。

不过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收留罪人家眷,说出去也是犯了错,知道的人多了,那藏在暗处想置顾家人于死地的人,恐怕不会罢休。

几名侍卫头都没抬,回答:“属下遵命!”

马车快速朝着皇宫而去。

终于在宫门闭上前,母女二人入了皇宫。

崔怀茵疲惫地牵着女儿的手,刚下马车,就见不远处的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周身散发着威严,站在暗处,似个不近人情的门神。

崔怀茵的心被猛地一攥,只觉得完了。

她今日光想着不可让女儿出事,却没顾及别的。

她用皇上的车马,用皇上的侍卫,救了罪人的家眷。

是的,她成功了。

可她现在……

崔怀茵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拉着女儿,走向了那个冷着脸的身影。

刚靠近,女儿就撒开了她的手,毫不恐惧地冲向了那个男人。

“父皇!”容夭小牛一般冲过去,抱住了亲爹的大腿,“父皇!今日夭夭和娘亲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澹台稷被迫低头看向死死地抱着他双腿的小家伙,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一把将女儿抱起,捏了捏她的小脸,问道:“什么好事?”

容夭搂着父皇的脖子,冲那边的娘亲眨了眨眼睛,悄声说道:“这是秘密!夭夭只告诉父皇。”

澹台稷无奈地又捏了捏容夭的脸颊,另一只空闲的手拉住了那边似做了亏心事的崔妃,道:“走吧,回宫,朕倒要听听夭夭说的是什么秘密。”

三人很快回到了两仪殿。

一路上,容夭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声,澹台稷好笑地抚了抚女儿扁平的肚子,先叫了膳。

即便他很想弄清发生了何事,也不想让女儿饿着肚子。

吃过饭,又都沐了浴,洗去了身上的尘土。

三人坐在龙榻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澹台稷看了一眼拢着衣襟的崔妃,别开了目光,落在了胖乎乎的女儿身上,清了清嗓子先开口问:“夭夭说今日出宫做了一件好事,是何好事?”

容夭看了一眼娘亲,用糯糯的声音开口:“夭夭和娘亲今日出了城,路上看到一群人欺负另一群人,夭夭觉得他们可怜,便将他们都救下了!”

澹台稷一愣:“救人?”

崔怀茵下一刻下床,跪在了床侧。

“还请皇上恕罪。”

澹台稷一手将崔怀茵扶了起来:“救人是为好事,爱妃为何跪?”

崔怀茵腿一软,又想跪下,却被澹台稷扯到了床上,动弹不得,她只能低着头回答:“我与夭夭路上碰到了被流放的镇西侯家眷。”

澹台稷眼底一沉,镇西侯……就在今日午后,押送镇西侯府家眷的官兵回了京都,说是押送途中碰到了山匪。

那官兵侥幸逃脱,而顾家一家老小,皆死于山匪之手。

他与镇西侯顾复州一同长大,顾复州自幼就是他的伴读,如同兄弟,顾复州勾结敌国他本不信,可数条证据摆在眼前,朝中老臣纷纷请旨处置顾氏全族,杀死顾氏男丁,女子发卖。

顾家人还不能死,他总觉得有些事情还没查清。

为保全顾家人的性命,他只能下旨,将顾家老小流放苦寒之地。

谁知,流放路上竟碰到匪徒。

今日他得到消息,立刻命人前去查看,却发现一地的血和数名山匪的尸身,难道……

澹台稷激动地握紧了崔怀茵的手臂:“你救了顾家人!”

崔怀茵睫毛颤了颤:“是,那些山匪举起刀就要杀人,臣妾见那一家老小实在可怜,就命侍卫出手相助,救下了他们的性命,之后臣妾才知他们是顾家人。”

“是臣妾的错,陛下罚臣妾吧。”

容夭:“不是娘的错,是夭夭的错,是夭夭哭闹娘亲救的!”

澹台稷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和激动,开口道:“你们都无错。”

崔怀茵茫然地抬起了头,容夭也好奇地看向了父皇。

“顾家人都不能死,若他们当真出了事,朕恐怕也会后悔一辈子的。”

容夭眼睛一亮,她就猜是这样!她真的好聪明!

崔怀茵一脸惊喜:“真的?皇上不怪我和夭夭?”

澹台稷轻笑一声:“朕何须骗你。”

崔怀茵握紧了手,试探地开口:“臣妾与夭夭救了顾家家眷后,审讯了那几名求饶的匪徒,那匪徒说是有人雇用他们杀光顾家老小。臣妾恐怕此事另有隐情,便将顾家老小安顿在了我名下的庄子里,想今日回来禀告皇上,让皇上来拿主意。”

崔怀茵说到这,抬起清亮的眸看向澹台稷,见他皱眉思索着什么,崔怀茵也不急,许久才再次开口试探询问:“皇上,还要让顾家人继续流放吗?他们一家老老小小,浑身都是伤,流放之路艰苦非常,是能夺人性命的,更何况好像有人不想要他们活。”

容夭紧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他们身上都是鞭伤,好多血,可可怜了。”

澹台稷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如出一辙的母女:“你们想让朕放了他们?”

崔怀茵视线躲闪:“臣妾,臣妾就是觉得他们可怜,也觉得此事有蹊跷,明明都被流放了,为何还有人非要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

澹台稷盯着崔怀茵的眼睛问:“爱妃觉得镇西侯的事有蹊跷?朕错怪了镇西侯?”

崔怀茵结结巴巴回:“我,不,臣妾不是。”

容夭拉着父皇的胳膊:“父皇,你莫要凶娘亲,明明就是有蹊跷。”

澹台稷一把抱起女儿夭夭,抱着蹬腿的小家伙下床,对外面的人道:“来人,将小公主送到偏殿休息。”

容夭挣脱着:“不!夭夭还没和父皇说完呢,夭夭要陪父皇娘亲。”

澹台稷:“你还小,要早些睡,再不睡定会长不高的,父皇和母妃有要紧事要商议,你放心,父皇不会凶你母妃。”

容夭不太信,可她一个不如父皇腿半截高的小矮子,压根挣扎不了,只能生无可恋地趴在偏殿的床上。

本想爬起来再去,可她想了想,又躺了回去。

父皇都不责怪她们了,应该不会罚娘亲,她去做什么?

刚想到这,容夭就觉得眼皮子沉沉的,很快,偏殿传来了低低呼呼的鼾声。

而正殿寝卧。

澹台稷回来,掀开了床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目光落在了那茫然无措的美人身上,停留了几息,很快移开。

一本正经地坐回了床上,盖上了褥子,沉声开口道:“顾家老少,是罪臣的家眷。”

崔怀茵握紧了手,撑着身子急切地对澹台稷道:“可这事有蹊跷。”

澹台稷:“顾侯通敌卖国证据确凿。”

崔怀茵咬了咬唇:“皇上如何才能不让顾家全家流放?”

澹台稷:“爱妃又为何非要保住顾家?”

崔怀茵眼神闪躲:“顾家,我见他们可怜,不忍心。”

澹台稷:“不忍心?”

崔怀茵使劲点头:“嗯!臣妾不忍心,也觉得有人非要杀他们一定事出有因,不如先将他们留在我那庄子里,派人严加看管,皇上再好好查一查,若真有隐情,便也有回旋余地,总不能现在就让他们去死,他们都受了伤,走不了多远的。”

澹台稷眸子暗了暗:“既是求朕,爱妃总该有个态度。”

崔怀茵一脸茫然,却在触及到澹台稷毫不避讳的隐晦目光时,脸颊一下子染上了一层红。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