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 > 第22章 孩子在何处?
容夭这话落下后,周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东大怀中的孩子。

只见那孩子满眼的泪,即便被东大死死抱着,还在使全力点头。

点头,正是点头。

正是艳阳高照,崔怀浩和周老爷心中却都在电闪雷鸣,两人死死地盯着东大和他怀中的男童。

东大抱着孩子就要跑。

崔怀浩没来得及多加思考,抬腿迅速踢向了东大的腿,以最快的速度抢走了东大怀中的男童,将不停发抖的孩子抱在怀中,又拉着外甥女快速往后退。

让两个随从挡在前面,他则低头询问怀中孩子:“孩子,告诉伯伯,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抬头看了崔怀浩一眼,又看了一旁的容夭,流着泪糯糯地开口:“张显誉,我是张显誉,不是郑耀宗,他不是我父亲。”

崔怀浩浑身冰冷,只觉得怀中的孩子十分烫手。

张显誉不正是一月前国公府丢失小公子的名讳吗?

就在一个月前,忠国公府内大房的小少爷丢了,此事闹了好一阵子,就算国公爷入宫求圣上派禁卫军寻找,也未曾找到。时间越久,寻找到人的机会越渺茫,国公府甚至派了人去了京都城外挨近的几个州县去寻,仍旧一无所获。

许多人说那千金之体的小少爷定然凶多吉少,恐怕已经身死了。

可如今,他就在此处!是被人抢去做儿子了。

好大的狗胆!

若他今日心急买下这庄子,他们崔家定会得罪国公府,幸好有夭夭这个小福星在。

而今只要他将孩子送到国公府,还能与国公府结个善缘,此事对崔家是个机会!

崔怀浩手抱紧了怀中的国公府小少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对他道:“你放心,伯伯会送你回家的。”

容夭拉了拉国公府小少爷的胳膊:“没错,弟弟别怕,我们会带你回家的。”

国公府小少爷张显誉双眼含着泪,眨巴着看向容夭,使劲点着头。

那边的周老爷在听到脏兮兮的小男童说的话后,心彻底凉了,不过他反应很快,迅速叫人绑了东大。

那东大竟还想狡辩:“他胡言乱语,他是我儿啊,是乡下来的。”

然而,无人信他的话。

周老爷又踢了他一脚,咬牙切齿道:“你是要害死我,害死我全家!”

周老爷说罢,忙上前,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崔兄,还望你信我,我对此事毫不知情!我怎会为庄子内的农户绑架国公府小少爷?我毫不知情啊!”

崔怀浩看向周老爷浑身发抖的模样,沉声道:“我自然知道周兄的为人,可丢失了一个月的国公府小少爷是在你周家庄子内找到的,你若想阖家脱罪,就要尽快作出决断。”

周老爷眼睛睁大,急切地询问崔怀浩:“崔兄救我!还请崔兄给我指条明路!”

崔怀浩看了一眼怀中国公府小公子,开口道:“派人尽快控制住东大一家,问出前因后果并调查清楚,再尽快陪我一同将这孩子送回忠国公府。”

周老爷浑身发抖,说了好几声好,现下只能如此,崔兄也是仁义了,让他一同护送国公府小公子,也算是将功赎罪了。他迅速安排人将东大全家捆起来,围成铁桶,随后准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一同护送国公府小公子回家。

马车赶得很快,本来要一个半时辰才能入京都城,而今只用了一个时辰。

路上,周老爷试图与国公府小公子交谈,可惜,那孩子防备得很,使劲往容夭那边躲,手拉着容夭的胳膊,看样子最为信任容夭。

见国公府小公子害怕,周老爷也不敢多问了,只想着待会儿如何将此事告知国公府,如何将功赎罪。

马车进入了内城,朝着忠国公府的方向迅速行驶。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到了忠国公府的正门前。

忠国公府朱门前站着两名侍卫,见有马车停在门前,有守卫持刀来问:“来者何人?”

崔怀浩迅速下马车,行了一个君子的礼仪,用早就想好的措辞道:“麻烦老爷们通禀一声,我等寻到了贵府丢失的小公子。”

侍卫脸色一震,迅速看了崔怀浩一眼,不敢耽搁道:“你在此等着,我去通禀国公爷!你切莫离开!万不可离开!”

说罢,那侍卫赶忙朝着府内跑,临走前,还特意告知另一个侍卫死盯着他们,莫要让他们离开。

国公府的大门很快就又被打开了,从里面乌泱泱地出来了许多人。

领头的正是国公爷。

不等崔怀浩和周老爷行礼拜见,那国公爷就急切地上前询问:“我的孙儿呢?他在何处?你当真知道他的踪迹?”

“若尔等能提供线索,不论是什么要求,老夫都会满足!”

老国公说罢,又有一男一女上前来,急切地询问,看样子应是国公府的世子和世子夫人,也就是张显誉的父亲母亲。

崔怀浩对国公爷行了一礼,看了一眼马车道:“今日我们的确带来了一个被人掳走的男童,知他可怜救下,听他言语猜测他是国公府丢失的小世子,这才前来。”

国公爷抓住了崔怀浩的手:“那孩子在何处!”

“正在马车内。”崔怀浩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崔怀浩话音刚落,就见停在门前的马车车门被推开,从里面探出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娘。

那小女娘生得玲珑剔透,好看极了,她先探出身子,又对车内说了一句:“快跟姐姐下车,看看他们可是你的家人。”

车内没有动静,那憨态可掬的小女娘对着马车又道:“不要怕,出来吧,这里没有坏人。”

紧接着,车门处探出来了一个更小的小男童,那小人又瘦又脏,紧紧地抓着小女娘的胳膊,瞧着胆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