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 > 第8章 当今圣上
坐在椅子上的人纷纷站了起来。

在场所有人异口同声大叫:“什么!”

崔怀茵慌张地蹲下身子,揽住女儿的双臂,急切地询问:“夭夭搞错了对不对?你还小,定然不知道什么叫流放。”

崔怀义附和:“对!你才几岁,可别乱说,这话能吓死咱全家。”

容夭急得小脸通红地解释:“好多衙役来家中,抢走了外祖母和舅母们所有的首饰,那些人凶巴巴的,若有人阻拦,他们就砍人,满地的血……他们将我们崔家的东西都放在箱子里抬走,大家手脚都戴上了铁链子,一直往北走。”

四周一片寂静,似被抽走了空气。

在场谁都知道,夭夭的表述正是全家被流放的样子。

因先前发生的事,崔怀茵最信女儿的话,她颤着声音抱着女儿问:“为什么会这样,夭夭知道吗?”

容夭越过母亲,手指向外祖父道:“说是外祖父贪污赈灾粮钱。”

所有人都看向了崔叶平,崔叶平也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睁大了眼睛:“我,贪墨赈灾粮钱?”

容夭点头。

崔叶平严肃地说道:“胡说八道!我为官十载,从未拿过百姓的一粒麦!”

张英梅最了解丈夫为官清正,绝不会做贪墨掉脑袋的事,跟着附和:“你外祖父的确不会做不利于百姓的事。”

二舅舅崔怀浩:“家中银两足够,从不缺银钱,你外祖父不会想不开拿百姓的救命钱!”

三舅舅崔怀义:“是啊!爹就是一根筋!”

大舅舅崔怀继皱眉看了外祖父一眼,最后才开口:“父亲的确不会做傻事,可近日父亲刚入户部,任主事一职,可有接触分管某地的钱粮账目?”

不知想到了什么,崔叶平瞳孔猛地放大。

他初调入京都,任户部主事一职,按理说不历练三个月,他分管不了什么州县的钱粮账目,可前日上头的郎中把渡州的钱粮账目交管于他。

而他曾听人言,正是冬日,渡州今年大雪封城,百姓饿死冻死的都有,渡州账目不是好管之地,难不成……

崔叶平变了脸色,因都是家人,许多人都看出了崔叶平的神色不对。

崔怀茵迟疑地询问:“父亲,你……”

崔叶平举起手阻止女儿多言,道:“怀茵,天色已晚,你先带夭夭回去歇息吧,祝家的事你放心,明日叫老大拿着和离书过个官印,你和夭夭与祝家便再无关系了,往后夭夭便跟着我们崔家姓崔!”

“女儿明白了。”崔怀茵犹豫地看一眼父亲母亲,拉着女儿的手离开。

容夭临走前看了一眼外祖父,用稚嫩的声音诚挚地说了一句“夭夭没有说谎”,才跟着母亲离开。

外祖父很聪明,比她聪明多了,她说得这么认真,他一定会有所怀疑的。

走出议事的堂屋,天色已黑。

母女二人牵着手,一步步往前。

崔家的宅子算三进的大院子,一廊连着一廊,一院连着一院,有树有水。

家中本就留有崔怀茵的院子,叫岱茵苑。

刚入岱茵院,映入眼帘的是一棵茂盛的树,因是初春,树的枝丫已带了绿。

母女二人回院收拾了一番,规整好东西,一同用了饭,洗漱一番便就寝了。

第二日。

一家之主崔叶平坐马车到皇城南侧的户部官署,刚画卯,就见同僚马郎中迎面走来,一脸严肃道。

“崔主事,尽快整理好渡州近一年的钱粮账目,上官要查阅。”

崔叶平心口咯噔一下,询问:“郎中如此焦急,不知发生了何事?”

马郎中:“渡州来急报,渡州已连下十多日大雪,大雪封城,百姓们苦不堪言,粮食银钱紧缺,上头要渡州今年账目,陛下要我等核实该分派多少赈灾款救助渡州百姓。”

崔叶平呼吸急促,连忙道:“这渡州粮钱账目前日刚送到下官这,还未整理,下官这就拿给郎中。”

马郎中微微皱眉,只虚点了点头。

送出去了渡州账目,崔叶平悬着的心越发没着落。

渡州粮钱账目虚空,拨款拨粮赈灾刻不容缓,若他沾了此事,此事再出了纰漏,岂不是就会像夭夭说的那样……

申时一刻,马郎中又来,不容置疑地告知他渡州的赈灾款交给他稽核,也已在办事的册子上署了他的名。

崔叶平只觉晴天霹雳,一口大锅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周围还有同僚的庆贺声。

恭贺他刚入职京都就受到重用,往后仕途定会平步青云。

平步青云?他真是怕脑袋就此着地!害了全家!

崔叶平惨白着脸离开了官署,快马加鞭地朝家中赶。

而此刻,崔怀茵和容夭母女二人正在府外的一家最热闹的食铺百香楼坐着吃点心。

百香楼是京都第一楼,上下三层,在最热闹繁华的东街。

一大早,容夭梳洗后拉着娘亲来到了此处,说是想念百香楼的酸红果。

对于乖巧伶俐的女儿,崔怀茵无有不应,套了马车就带着女儿来到了此处。

谁知,女儿在百香楼内一坐就是大半日,就是不肯走。

起初崔怀茵也只以为是女儿馋嘴了,或是因生病在府内闷得太久想出来转转,可女儿来此只用了几口吃食,其余时间都在观察百香楼往来的食客,使得她不得不多想女儿此行的目的,正要询问,却见女儿猛地站了起来,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楼下。

她紧跟着女儿的目光看去,发现女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一陌生男子。

那陌生男子在人群中的确显眼,个头高挑,身姿勇猛,面如冠玉,穿得虽是最简单的布衣,浑身上下打理得却十分干净,身上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看到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时,容夭既害怕又有些激动,他果然在此。

澹台稷,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