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珈一不知道两人的想法,宋建平跟她说,王主任让大家答辩后通过的一起去大使馆开会。
她猜测是关于毕业分配和回国的事情。心里说不担心是假的。
不说分配的问题,就光是回国的路上她心里也不确定安不安全,因为路途太长了。
虽然他们回国是和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一起回去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保护呢?
摇了摇头,不求别人,还是得靠自己。
她摸了摸自己已经改造好的胜利牌手表,顿时心里安全感满满的。
当初的改造想法,如今已经完美实现了。
手表被拆成了六个模块。
首先是简易辐射探测功能。她在表盘12点位置下方,小心翼翼地嵌入了一小块硫化锌闪烁晶体。
这种晶体在受到辐射激发时会发出微弱荧光,虽然简陋,但在没有专业仪器的情况下,足以作为环境放射性的初步预警。
当然,观看荧光必须在黑暗的环境下。
接着是指南针。表壳内侧的防磁软铁罩外,集成了一枚微型磁针,通过双层玻璃表蒙上的阻尼油,确保了指针的稳定。
然后是计时码表功能。她在原有的2602机芯基础上,增加了一套简单的启动、停止、归零机构,让这块表具备了基础的计时能力。
重头戏,是集成式麻醉针刺系统。
表冠内部已经被她完全掏空,制成了一个微型的接触式注射器,前端连接着一根微型中空撞针,内部储存着硫喷妥钠粉末。
这是个什么东西呢,就是麻醉剂!
她实验室里会有备着高浓度的硫喷妥钠水剂,只是这东西会挥发,所以她后面考虑了后,做成粉末+生理盐水的组合,不容易被挥发掉。
紧接着,她在内侧的防磁软铁罩进行了切削,利用原本多余的厚度,隐藏了一枚高速钢刀片。
刀片的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平时完全贴合表壳,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能弹出。做不到一击毙命,但是刺伤眼睛没有问题。
最后,是隐蔽的夹层。她在后盖内侧和表带中,分别设置了微型储物空间,足以塞进一卷微缩胶卷或者纸条之类的,这也是为了防止她以后的突发事件。
除此之外,表盘上所有带有俄文标识的地方也被她全部打磨掉了,换上了无字的刻度。
当然,如今这块表重量增加了不少,同时空间被她利用的淋漓尽致了。
但重要吗?不重要!
戴上它。她就是当代柯南本南!
再一次被自己的能力折服!嘻嘻嘻~~~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紧而有序,每天起床,上完课的时珈一,就是积极收集一些信息和资料。
了解美帝做了什么!了解美帝又发明了什么!了解美帝又发布了什么新闻!还有小日国。
回国后,这些资料收集就很难了。
反正,她就是跟这两个国家过不去了。横竖都不行!
在期待中,时间也到了六月,今日,鲍曼工学院的大礼堂被布置成了答辩会场。
长条桌拼成半圆形,桌面上铺着红色绒布,摆着麦克风和评分表,校内外专家组成的国家考试委员会坐在那一排,每人面前放着一个写着姓名的桌牌。
委员会里有鲍曼自己的教授,也有来自其他高校的校外专家,以及工业界大厂的技术负责人。
时珈一并不认识这些人物,她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来自于苏国各大军工部委的人,有搞工程落地的各种设计局的人,还有各地高校旗下研究所的人。
他们来这里,都只有一个目的!抢人!
虽然时珈一通过和副校长的谈话,已经明确说过要回国,但是谁都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
时珈一之前的发表过的论文,以及她在上学期间的表现,还有就是做过的实际研究,每一个都在展现她的天资!
如此,谁能放过呢?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作为竞争对手的默契。
而听众席上几乎坐着的都是保密系的人,比如助教、教授,还有时珈一自己的教授,加百列、维克多、达里娅、彼得罗夫都在其中。
等时珈一走到侧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先是看向自己的几位导师,想朝他们笑一笑。
却没想到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她看过来。
时珈一:万人瞩目!
她立刻挺直了身子,收回眼神,一秒起范儿,抬头挺胸,走到讲台。
这一刻,她期待已久!
答辩秘书宣布答辩开始,坐在委员会正中央的主席,是来自苏国最高学术机构的科学院波波夫院士。
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抬起头,朝时珈一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后,声音非常温和:“时珈一同志,你的陈述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
时珈一点了点头。
她把准备好的挂图展开,这是一张巨大的系统总体方案图,两辆车的轮廓并排排列,中间用虚线标出了数据链的传输路径。
没有翻稿子,这个毕设的文案,她早已全部记下了。
“各位同志好!”
“我的毕设题目是《弹炮结合自行防空系统总体方案设计与关键技术研究》。”
时珈一滔滔不绝,陈述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
她讲雷达车与发射车分离布局的理论依据,搜索雷达与跟踪雷达协同工作的逻辑。
讲天线稳定平台是用了什么样的传感器和执行机构组合来消除车辆颠簸对指向精度的影响。
讲模拟计算机负责实时响应,数字计算机负责逻辑判断和参数优化。
每一段都有数据支撑,每一个结论都在实验报告中留有可查证的出处。
最后,用一句简短的话收尾:“以上是我的毕设陈述。”
没有掌声,答辩现场不允许掌声。
接下来,就是让人更紧张的时刻了。
台下的四位导师,不约而同地看向主席台的方向。
他们也在为时珈一紧张,尽管前期工作已经做的足够好了,但没有拿到结果的那一刻,谁知道会怎么样?
唯有彼得罗夫眼神闪了闪,看向主席台的方向,眼里有些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