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越五零国家送我去留学 > 第388章 孽徒
库兹涅佐夫说的项目,其实是指新一代战斗机的武器系统综合集成项目,涉及到火炮、弹药、火控和机体结构的协同设计,项目资金庞大,审批流程复杂。

这个项目在国防部压了快一年了,迟迟没有批下来。如果丹尼尔的研究成果能作为项目可行性的技术支撑,审批的路会好走很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会看好时珈一那个冲压-涡轮发动机的原因。

因为他急需要一个突破。如果战斗机上匹配时珈一的论文主题,也能推动这个项目前行。

可惜啊……..时珈一做不出来,或者说……她不愿?

这时,库兹涅佐夫的手指停止了叩击。他有些无奈,抬起手指了指彼得罗夫的额头。

“你啊。耍心眼耍到我身上来了是吧。”

彼得罗夫沉默了,他知道库兹涅佐夫已经看穿了意图,也说明他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库兹涅佐夫叹了口气,语气低沉不少:“你这么急着推这个项目,是为了正式院士的评选?”

彼得罗夫不意外他能想到这点,点了点头:“老师,我在通讯院士的位置上,已经待了七八年,需要一个有分量的成果。”

库兹涅佐夫没有接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彼得罗夫的心事,通讯院士和正式院士之间隔着的是一面墙。

在苏国的学术传统中,通讯院士往往被视为正式院士的“预备队”或“候选梯队”。

许多伟大的科学家都是先当选通讯院士,经过几年的考察与沉淀后,再晋升为正式院士。

但这个时间……..很长。

要么熬资历,要么就是有开创性地贡献。

而晋升也需要经历层层无记名投票。首先要在学部分部获得2/3以上的赞成票,最后还要在苏国科学院全体大会上再次通过无记名投票。

只要有一个环节票数不够,就会被卡住。

而如今学术界的政治化依然严重。自1929年改组后,科学院实际上确立了“学术官僚选拔机制”。

候选人往往需要经过组织部门的预审,拥有苏共高级职务或深厚的政治背景会是极大的加分项。

上一次评选通讯院士时,库兹涅佐夫背后的人脉和力量其实对彼得罗夫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现在这个时局………上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这个时候急着出头,不怕脱不了身?”

彼得罗夫却迎着他的质疑,自信一笑:“正是因为乱,才是机会。”

“这次洗牌洗掉了多少人?空出来的位置,总要有人坐上去。我的项目如果能在这种时候批下来,那就是上面需要的东西。这是一个能证明苏国军事科技还在往前走的成果。”

这个时候彼得罗夫,终于展现出三分意气风发来。

库兹涅佐夫气笑了。

最后摆了摆手,表情里明显体现出“我说不过你”的无奈和默许:“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那个项目的事,我再帮你问一句。但是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了老师,我不会让您失望。”彼得罗夫站起来,把文件夹收进公文包里后,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库兹涅佐夫叫住他。

“你把核潜艇上面的综合空气循环与环控系统的文件看看,你对这个方向比较熟悉一些,其他人还是……..”

边说着,库兹涅佐夫边摇头,看起来是很愁人了。

彼得罗夫:“………”

礼尚往来,老师回礼回的有点太快了吧。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接了文件走了。

库兹涅佐夫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孽徒!有事就知道找老师,反正就是没好事!

……….

第二天,第194船厂,时珈一为了给实习的工厂留个好印象,一大早就起来了,直接去了水动力实验室。

她的模型还没有到,这个是走火车运送过来的,但她没有闲着。

趁着这个空档,把实验室的设备摸了个遍。

一位合格的打工人,必须要把环境熟悉到位!

“这是推力测量仪。”梅尔尼克站在拖曳水池旁边,指着测试台架上的一个金属装置跟她讲。

“精度零点一牛。你之前在学校用的是机械式的吧?这个是应变片式的,响应更快。”

时珈一凑过去看,眼睛亮晶晶的。

她在鲍曼实验室里用的还是弹簧测力计,每次读数都要等指针稳定下来,误差还不小。

这个应变片式的测力仪,她只在维克多教授那里听说过,实物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扭矩测量呢?”她蹲下身,看着测试台架底部的另一个装置。

“也是应变片式的。两个信号同步采集,可以画出推力-扭矩曲线。你的数据分析会方便很多。”

时珈一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真实的工程师不像在鲍曼实验室那样,还配置了实验员。

在这里,工程师要负责的事情很多,除了操作拖曳水池、空泡水筒等大型设备,进行船模的拖曳、阻力、推进等物理试验。

他们还要负责日常的仪器校准、设备维护,以及最基础的船模加工与调试。

时珈一以前很少做这个活,因为实验室都有实验员帮忙弄。

但,不管她会不会,最起码态度要表现出来。

就看梅尔尼克,内心真觉得这个实习生很不错,不是来添麻烦的。

于是,她在这里待了整整一个上午,把每一台设备都问了一遍。

怎么开机,怎么校准,怎么采集数据,故障怎么排除。

反正未语先笑,嘴巴甜,说话都先吹捧三分。

梅尔尼克被她问得有点招架不住,但看得出来,他并不讨厌这种说话方式。

甚至可以说是很受用,听得他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一看就是个纯理科男。

而整个实验室也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人,还有四五位工程师和分析员,都是一个团队的。

其中一位叫基拉的女分析员,因为年纪是实验室最小的,和时珈一也年龄相近,所以两人聊的很来,甚至热情地带她去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