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338章 洛清晚作为首席经济顾问随行,流利八国外语震撼全场
“还特么用看啥,弄两桌大蒜红烧肉,再搬两坛子老烧酒。”

霍霆霄大大咧咧地靠在床头,身上那件白衬衫敞着怀。

他手里抓着根抠耳朵的火柴棒,在耳孔里使劲掏了掏。

抠出来一小块耳屎,随手一弹,弹在门板上。

“那帮南京来的白面书生要是嫌弃,就让他们自个儿去江里摸虾去。”

林副官在门口咧着大嘴笑。

他衣服领口上沾着一小块刚吃包子留下的肉油。

“少帅,这回大总统可是把他的私人专列都派过来了,还封了夫人一个‘首席经济顾问’的名头。”

“说是在日内瓦的万国会议上,夫人得代表咱们大中华。”

洛清晚坐在一旁的竹椅上。

竹椅发出“吱呀”的一声。

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生姜茶,茶碗底下结着一圈深褐色的茶垢。

她吹了吹上面漂着的两片死茶叶,小口抿着。

“顾问?南京那帮人,总算聪明了一回。”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站起身。

大腿上那股子长途跋涉的酸痛劲儿还没过去。

“老李,去把我的黑皮箱子拿出来。”

“把那件星空裙和黑貂皮大衣也塞进去。”

霍霆霄一听,大脑袋凑过来。

他身上那股子多天没洗的烟草味和汗臭气,直往洛清晚鼻孔里钻。

“媳妇,你穿这身,是要去砸那洋大总统的场子?”

洛清晚白了他一眼,用胳膊肘顶他硬邦邦的肋骨。

“砸场子?老娘是去教他们做人。”

日内瓦,万国宫大堂。

天阴沉沉的,下着鹅毛大雪。

冷风夹着阿尔卑斯山顶上的冷气,直往人脖颈子里缩。

大门外的石阶上落了厚厚一层白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霍霆霄扯了扯大元帅礼服的硬领子。

那风纪扣扣得死紧,卡得他喉咙直冒火。

他大皮靴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溜带黑泥的脏脚印。

林副官在后头跟着,手里抱着个沾了泥的皮包。

他吸溜着通红的鼻涕,随手抹在呢子大衣的袖口上。

“少帅,夫人,这洋人开会的地界,怎么一股子洋香水和牛羊膻味。”

霍霆霄啐了一口带烟丝的浓唾沫。

“憋着,别丢了老子的脸。”

大堂里头,热气熏人。

几十个戴着假发、穿着燕尾服的洋人外交官正挤在一起。

他们手里端着亮闪闪的红酒杯,嘴里低声嘀咕,傲慢得很。

见霍霆霄和洛清晚进来,大堂里瞬间静了静。

“哦,这就是中国来的野蛮将军?”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英国公使,拿手帕在鼻子底下不停地扇着。

那手帕上喷了法国香水,都盖不住他咯肢窝里散发出来的狐臭。

“那个女人,就是第一女财阀?看着像个花瓶。”

洛清晚听了,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她把呢大衣解开,露出里头那件黑色织金的云缎旗袍。

裙摆上的金丝银线在水晶灯下闪烁,亮得刺眼。

她走到大桌前,拉开一条红木雕花椅子。

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抗议。

她大方地坐下。

顾次长在旁边,手里攥着张电报,急得一脑门子大汗。

“少帅,夫人,大总统说了,这回全靠您二位给咱们国家争口气啊。”

卡斯尔大臣踩着锃亮的黑皮鞋走上台。

他手里攥着个金手杖,在地上重重一敲。

发出沉闷的响声。

“各位,现在开始讨论长江口岸的税收问题。”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我们一致认为,中国方面无力管理,关税应由大英帝国代管。”

顾次长听了,气得脸上的八字胡直抖。

“这……这成何体统!大总统不同意!”

卡斯尔冷笑了一声,根本没理他。

就在这会儿,洛清晚缓缓站起身。

她两根葱白一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卡斯尔先生。”

一口流利、地道的伦敦腔英语从她红润的嘴唇里吐出来。

“大英帝国的利益,什么时候能越过我们南城的港口法了?”

“史密斯在南城签的协议,印章还在我手里攥着呢。”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字字见血。

卡斯尔愣住了。

他没成想这个中国女人的洋文说得比他还要标准。

他老脸抽了抽。

“洛小姐,长江是国际航道,大英帝国的军舰……”

“军舰?”

洛清晚笑了一声。

她突然用法语打断他,语速极快,带着标准的巴黎腔。

“皮埃尔先生,要不要我给你们的大总统发个电报,问问他在巴黎银行存的那些黄金,现在缩水了多少?”

法国领事皮埃尔在一旁,正端着红酒杯呢。

一听这法文,手一抖,酒杯“当啷”砸在桌上。

红酒洒出来,弄湿了他的白裤裆,看着像尿了裤子。

“洛……洛小姐,这不关我们法兰西的事啊!”

他急得满脸通红,嘴里生洋葱的臭味直往外冒。

洛清晚没理他。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留着小胡子的德国公使。

德国公使正要拍桌子瞪眼。

洛清晚一转口,吐出一串冷硬、标准的德语。

“汉阳钢厂的设备,是你们德国造的。”

“可你们也别忘了,这钢厂的三成股份,现在姓洛。”

“你们要是不听话,我让德国的机器,连一根螺丝钉都运不进长江。”

德国公使长了张大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大鼻子往下滴,啪嗒砸在桌板上。

整个大堂里,全是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会德语?还会法语?”

“上帝啊,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洋人们交头接耳,手里的酒杯撞得叮当响。

洛清晚还没停。

她踩着高跟军靴,在红地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看着那个在角落里抱着肩膀、阴阳怪气的俄国使臣。

她红唇微启。

一串卷舌的、低沉的俄语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罗曼诺夫先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黑龙江畔的那些个小动作。”

“霍家军的第二师,这会儿可正在江边练兵呢。”

“要不要老子给你送两万发子弹尝尝鲜?”

霍霆霄在后头,大嘴咧得像个二傻子。

他一拍大腿,裤子上的干黄泥飞起一片。

“对!老子的迫击炮已经调好了角度,随时能轰他娘的!”

洛清晚用八国语言,轮番在这些洋大人们脸上狠狠抽了大耳刮子。

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日语、意大利语……

她一个人,站在那儿,气势比霍霆霄的三十万大军还要强横。

卡斯尔大汗淋漓,手帕都捏成了一个湿泥团。

“洛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定尊重……”

他彻底服软了。

这女人不仅有钱,有兵,连洋人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签字,画押。”

洛清晚把那份满是污痕的文件往台上一扔。

“往后,这南城的商路,规矩老娘说了算。”

“谁敢不服,这就是下场。”

她纤细的手指,重重捏断了手里那根钢笔。

墨水溅在大理石地面上,黑乎乎的一片。

卡斯尔和几个洋人元首,在协议上重重地按下了大红色的手印。

南城、北平,乃至整个民国,在这一天。

在国际谈判桌上,终于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洛清晚拍了拍手上的黑墨水,甩在林副官的大衣服领子上。

“走吧,大兵,回屋睡觉。”

霍霆霄一把抱起大儿子。

在儿子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哈哈哈哈!媳妇!你今天真特么给老子长脸!”

“看那帮洋人吓得尿了裤子,老子能多吃三碗红烧肉!”

林副官在后头,擦了把鼻涕。

“少帅,夫人,蒋委员长那边来电话了,说大总统已经批了,要在全国推行咱们的‘五年经济建设计划’,您看这名头……”

洛清晚头都没回。

她把大披风一甩,在风里扬起。

“让他去办,老娘明天要回南城看我的稀土矿。”

“大半个中国的命脉都在我们洛家手里了。”

她红唇微启。

“大总统不听话,我直接断了他的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