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再嫁,和隔壁糙汉的那些事 > 第204 章 戏弄羞辱江云鹤
十日后,周屿带着陆宝珠刚从街上听完戏回来,管家便快步上前,递出一封信函。

“二少爷,夫人来信了。”

“我娘知道我不识字,还给我写信?”周屿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管家神色一言难尽,开口回道:“二少爷,夫人说山上的桃花快要开了,让您问问陆姑娘,愿不愿意前往青禾村暂住一阵。倘若陆姑娘愿意,便让您将陆姑娘送到青禾村。”

周屿转头看向身侧的陆宝珠:“想不想去?我家有千亩桃林,待到桃花盛放之时,漫山遍野,走上一日都望不到尽头,景致确实极好。”

当年的青禾村,如今早已热闹得如同小镇一般。

院桃在山下修建了绣坊,请来了当年传授她绣艺的宫女坐镇,招收许多女子学习绣技。绣品源源不断送往各州府,行销各地。

每到桃花盛开之时,无数游人前来观赏千亩桃林。

待到秋日,又有人专程赶来采购蜜桃。这蜜桃在南昭国都声名远扬,听闻甚至送入宫中作为贡品。

青禾村不少村民借着光景,开起小酒馆,还有人守在村口售卖自家烹制的农家小吃。久而久之,打铁的、卖豆腐的、卖菜的、卖……

当然,来赏桃花的游人只能去对外开放的地界,山上以及山后深处的桃林,是不许外人进入的。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去看看。去套马车,咱今日就走。”

“那江云鹤怎么办?你还想带着他?”

“带着呗,他会驾马车。”

“好听你的。”

“我去跟他说。”进了青松院,陆宝珠去寻江云鹤了。

江云鹤正在搓洗两人换下来的几套被褥。

“相公。”

“宝珠。”江云鹤一脸苦笑。

那床单上痕迹一言难尽,还不止一张,是整整五张。可见两人昨夜缠绵了多少次。

“二少爷要回清河村呢,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我就不去了吧。”日日听这一对狗男女肆意欢愉,耳边不断响起那些浪声,江云鹤只觉得脸面被人反复按在地上摩擦,这绿毛龟,他实在当够了。

“夫君,二少爷已经写了信,让人送往上京给阮首府了。阮首府定会劝说父皇重查江家的案子。只要阮首府能说动父皇,江家有罪没罪,还不都是父皇一句话的事。”

“宝珠,你说的是真的?”江云鹤腾地从矮凳上站起身,放下手中正在搓洗的床单。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作甚?”

“太好了,宝珠!”江云鹤一把抱住陆宝珠。

陆宝珠心底只觉恶心,暗暗撇了撇嘴。

“相公,你放开我,别被二少爷看到了。”

“你是我的夫人,虽然眼下……”

“好了,我知道。为了爹娘,为了莹姨娘,还有你的孩子,咱们受些委屈没什么的。”

“对对对,宝珠你说得对!”江云鹤此刻陷入狂喜之中。

“你去套马车吧,二少爷说今日便走。”

“好好好,我这就去!”江云鹤驾着马车,忍不住畅想自己能够重回上京城,重新坐回伯府世子的位置。

上京城里的富贵荣华,仿佛已然重新落到手中。

江云鹤的心好似已经飘去了上京,往日锦衣玉食的光景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喜悦压不住地漫上脸庞,扬鞭赶马车也格外有劲。

宽敞豪华的马车之内,周屿正与陆宝珠温存缱绻。

二人躺铺在厚实柔软的被褥上,周屿将陆宝珠揽在怀中,捏起一颗酸杏喂到她唇边。

陆宝珠闭着眼,任由他投喂。直到这颗酸杏入口,酸涩滋味瞬间刺激得她泛出泪花。

“我不喜欢吃这个。”

周屿顺势翻身,将陆宝珠压在身下,俯身凑近。

陆宝珠索性将口中的酸杏,渡到了这人嘴里。

吃完那颗杏,周屿抬头往车帘处看了一眼,给陆宝珠使了个眼色,自己翻身躺好,故意咳了一声,用车外江云鹤能够听清的声音开口:“陆宝珠,坐爷身上来,给爷松松筋-骨。”

“是,二少爷。”陆宝珠含羞带怯。

“陆宝珠,你可真笨!Zuo。'准一点呢。”

正驾着马车满心得意的江云鹤听见第一句话时,已是满脸窘迫,再听见这句,脸色骤然一白。

~,准一点?要怎么Z准一点?

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江云鹤脑海。

“嗯……疼!”

听见陆宝珠这声惊呼,江云鹤更是笃定,这二人竟就在他眼前行苟且之事。

“陆宝珠,你可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压抑难耐的声响自车厢内飘出。

纵然江云鹤素来厚脸皮,此刻也心神大乱。

不过一层薄薄布帘相隔,两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好好驾车,怎么回事?”周屿的吼声从马车里传出来。

“是!是,二少爷!小的、小的知道了!”江云鹤连忙应声。

“陆宝珠,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相公还在外面呢。”

“我相公不在意的,他还让我好好伺候二少爷呢。”

“是吗?你相公可真是通情达理。”

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着讥讽,清清楚楚飘进江云鹤耳中,叫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极致。

“您不知道,我们刚成亲的时候,我相公舍不得碰我,还生怕我不通人事。他常常在我们卧房里和盈姨娘行房,还叫我站在一旁听着学着。”

“那你学会了吗?”

“二少爷觉得我学会了吗?”

“你的本事,不都是本少爷一点一点儿亲自教出来的?”

二人存心羞辱帘外的江云鹤,不再刻意克制。

周屿掐)住陆宝珠纤细的腰肢,力道加重。

陆宝珠一声声隐忍难耐的喘息透过布帘传出去,如同利刃,一下下凌迟着江云鹤。

待到马车行至青禾村口停下,江云鹤早已面如死灰,心神饱受煎熬。

陆宝珠下了马车后,还一脸无辜的走到江云鹤面前,掏出袖口的帕子给他擦了擦汗。

“相公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还一头的汗。要不,我让二少爷给你寻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