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敢骗我,我让侯爷弄死你!”
“呦,对老子倒挺狠,忘了你昨夜在我身下怎么喊的了?老子要死了,谁能把你搞得这么爽快?”
周屿说着,便自顾起身穿着衣裳。
“周屿,你就是个坏种!”
“现在知道了?晚了。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揣了个小坏种呢。
放心,坏种也比那江云鹤强。赶紧穿衣裳,等会我娘若再来,老子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一脸迫不及待的周屿和一脸心虚的陆宝珠,在侯府门口把周砺和阮桃送走了。
马车里,周砺把阮桃搂在怀里。
“公主也没重罚那小子呀。那事就这么算了?”
“公主本来也没说罚咱屿儿。倒是你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日都要羞愤而死了。怎的又不提了?”周砺觉得奇怪。
“你没听到公主醒来后先控诉的是江云鹤和江家人嘛,她寻死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跟江云鹤走到这步,觉得无颜见皇上皇后。
再有,她以为咱屿儿是个野人呢。”
“她就不怪那小子逼迫她。
“虽然屿儿做的不对,但她跟屿儿的事那也是江家人逼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屿儿。”
“就那个二傻子货,他竟能干出这种事。我收拾他那一顿,他一点也不亏!”
周砺还是气,没想到这个自小憨傻的东西,竟拿口吃的去换女人的身子,简直丢尽了他的老脸!
阮桃皱着秀眉:“我看宝珠那样,八成和咱屿儿好上了。你说宝珠这到底什么眼神啊?堂堂长公主,怕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了。先是看上那江云鹤,如今又看上咱聿屿儿了?”
“什么?你说公主和咱二傻子好上了?”周砺奇了怪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公主也没舍得怎么罚他。”阮桃也不确定,只是刚刚那俩孩子送他们的时候,她似乎看到陆宝珠一脸娇羞似的。
“不对,除了和屿儿好上,她还可能和那江云鹤又和好了。她坚持把江云鹤带到侯府,是想搓磨他,还是不舍得他?”阮桃又不确定了。
……
侯府里,送走他爹娘,周屿给陆宝珠使了个眼色,两人进了院。
周屿一把把陆宝珠夹在他腋下,大步就往他院子里跑。
“终于自由了,走,咱俩接着来。”
“你放我下来!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再被告到侯爷、侯夫人那里?”
“不会的,我在这青州城住这么久,这府里的人没人敢告我的状。”
自从头一个告周屿状的人,被周屿收拾得死去活来之后,这府里的下人就明白了,他们这位二少爷看着憨傻,实则是阎王一般的人物。
只要周屿不寻他们麻烦,他们万万不敢去给老爷夫人告状,弄不好连小命都保不住!
进了他的青松院,周屿还不忘吩咐院里的小厮:“去,让江云鹤洗干净,给老子烧水去。”
“江云鹤?”
“就是那马厩里新来喂马的,让他烧好水,提到沐房来,待会老子要沐浴。”
“是,二少爷。”小厮挠挠头,很是想不通,烧水一向都是婆子的活啊。
“那马房喂马的烧水烧得特别好。”
“砰”的一声,卧房的门被关上,陆宝珠捶着周屿,“你让他来干什么?”
周屿一脸坏笑:“老子不光让他烧水,待会还让他给咱俩洗床褥,怎么样?以后就让他在老子院里伺候,他做小厮,你做老子的丫头。老子日日让他听着你跟老子做尽恩爱之事,帮你报仇,怎么样?”
陆宝珍急了:“不行!我、我们还没和离呢!他要是真告到我父皇那里,我就死定了!”
“他敢?老子一个字都不会让他送出这青州城。他本就是注定要死在这里的人,但临死之前,老子总得帮你报了仇。”
“干嘛非得这样报仇?别的法子不成?”
“这法子老子喜欢!老子就要让让眼睁睁看着,看他不稀罕的公主,被旁的男人疼得死去活来,看他是不是会后悔?”
“周屿!”
很快,陆宝珠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边马房里,有人喊:“哎,江云鹤,咱们二少爷开恩,让你去他院里伺候,不用喂马了!”
江云鹤大喜:“真的?谢谢小哥!我、我这就来!”
“先洗干净身子,再去二少爷院里烧水,剩下的活,等二少爷吩咐。”
“是、是、是!”
江云鹤知道今日侯爷与侯夫人已经离府,如今府中只有二少爷一个主子,他与陆宝珠定然自由许多。
说不定往后日日都能见到宝珠。
等日后和二少爷混熟了,再求他开恩,或许还能和宝珠住在一处。
江云鹤越想越美,匆匆洗净身子,换上一身干净小厮衣裳。
那小厮便领着他,来了青松院。
青松院院落宽敞,有小厨房与后院。
小厮将江云鹤领到院门不远处的拐角小厨房:“先在这烧水,二少爷待会儿要沐浴。”
“是、是。”江云鹤连连点头哈腰。
能留在侯府,已比流放路上好过千倍百倍。有衣可穿、有饭可食、有榻可眠,更不用去做辛苦的采矿苦役。
江云鹤哪烧过火啊,把自己熏得灰头土脸的,终于烧开了一锅水,提到了那和周屿卧房仅隔了一个内厅的厢房里。
“嗯哼……”江云鹤隐隐约约听到了男女的绯旎之音。
怪不得这青天白日的二少爷要沐浴,原来是在白日行淫!
他以前也没少干这些荒唐事,所以也没觉得有多稀奇。
江云鹤放好洗澡水,又打了盆水,把自个脸上沾的灰擦干净,就见一个婆子抱着一抱刚换下来的床单被褥,直接丢到江云鹤面前。
“二少爷吩咐了,让你把这些洗干净。”
“嬷嬷,洗衣裳不都是女人的活吗?”
“谁说洗衣裳只能是女人的活了?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当咱们侯府的饭是那么好吃的?”那嬷嬷冷着一张脸喝斥道。
这二少爷也算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这怎的和一个听说还是流放犯的女人搞到了一处?
虽然那女子长得极美,挺得夫人喜欢,那她也只是侍女,还是个犯人!
夫人也真是的,怎么还不操持给二少爷娶一房媳妇?
江云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床单洗干净,拿到后院晾上,回来正好碰见一小厮抱着一摞宣纸进了院。
“哎,你把这个给二少爷送到书房去。”小厮朝东向的书房一指。
“是、是。”
江云鹤接过那摞宣纸,走到书房门口,不敢抬头,低声道:“二少爷,小的给您送宣纸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淡淡一声。
江云鹤进去后,抬头便看见一个一脸胡子拉碴,高大威猛的男人坐在书案后,陆宝珠一身桃色裙裙,正俏生生的站在那男人身旁,给他磨着墨。
江云鹤脸色一白,刚刚这二少爷在房里弄的人,不会是宝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