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说什么呢?周屿,你还要不要脸了?”
“老子去嫖娼你拦着,你又不肯给我。那我去找我娘,让她替我说亲娶妻,总可以了吧?
陆宝珠,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老子娶了妻,就算你求老子碰你,老子也不会再碰你。”
周屿说完,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陆宝珠眼眶通红,望着周屿的背影,出声唤道:“周屿!”
“干什么?”周屿停下脚步回过头,蹙起眉头,注视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女子。
“你如今还是我的奴才,不能娶妻!”
周屿嗤笑一声,折返回来,一把将陆宝珠从床榻上拽起。
“陆宝珠,承认吧,你就是被老子弄、上瘾了。
你对那江云鹤一片痴心,人家可曾看重过你?你若是跟着我,往后我绝不会让你成为笑话!”
“你就是个二傻子,我若是跟着你,迟早要被世人耻笑。”
“放心,老子一点也不傻。你是想让老子上京考取功名,还是奔赴边疆上阵杀敌?
老子搏出一身荣光,给你长脸面,好不好?
只要你开口,老子全都去做。但是你得先让老子干尽兴了,之后万事都听你安排,成不成?”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简直就是个野人!你别总干干干的,…干什么呢?”
“干丶你!”
周屿一把扯开陆宝珠的衣衫。
“陆宝珠,可想死老子了!”周屿满脸胡茬,低头寻着陆宝珠的唇,俯身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
“陆宝珠,爽快吗?”
陆宝珠用力咬紧牙关,唇角都被咬出了血。
“张嘴,叫出来。”周屿伸出手,捏开陆宝珠的嘴,“陆宝珠,尽管岀声,你j-得声越大。
老子G~的越有劲儿!”
陆宝珠终究再也忍耐不住,失控地呼喊出声。
“陆宝珠,告诉老子,爽不爽快?你若是不说,老子就、~了。”周屿故意拿捏,不断逼问她。
陆宝珠已顾不上羞、耻:“爽快……”
“那往后你乖乖的,老子什么时候想干,便让老子什么时候~,好不好?”周屿又低声哄诱。
“周屿,周屿……我…我都听你的,你别,别~。”
“小浪货,不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还不是乖乖任老子收拾?”
……
天都快晌午了,两人依旧赖在床上没有起身。
直到门外传来阮桃敲门的声音,轻声唤道:“宝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还没起床?”
陆宝珠猛地睁开眼,心头一慌,连忙伸手推了推紧紧抱着她的周屿。
“阮姨,我、我昨儿睡得晚,我这就起,这就起。”
“我跟侯爷今儿要回青禾村了,你收拾收拾,跟我们一块回去吧。我们那边的宅子也不错,漫山遍野都是桃林,你到那儿能好好歇着。”
陆宝珠转头看向身侧的周屿,周屿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那个阮姨,江云鹤还在这儿呢,我想好好收拾他。要不您跟侯爷先回去,等过段时间,我让周屿送我回去。”
“我们走了,那二傻子再欺负你怎么办?你不知道,周屿脑子不好使,不知尊卑,没我们看着,阮姨不放心。”
周屿唇角暗暗勾起,噙着一抹坏笑,心底暗道,他娘可真是太了解他了!
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扫过陆宝珠的耳廓,周屿侧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喜欢老子欺负你不?”
被窝里宽大温热的手掌也没安分,悄然贴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撩得人发麻发痒。
陆宝珠浑身发软,声音险些控制不住发颤。
“阮姨,不会的,周屿这段时间都很听我的话,他不会乱来的。”
“那,那好吧,也别过太久,这天快暖了,桃花都快开了呢。
到时候山上可好看了。你要想收拾那江云鹤,就把他带青禾村去,拿绳拴着,让他刨地,不停地刨,你就在边上拿着鞭子站着看着。”
“好,阮姨我知道了。”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远。
“你娘说的法子还挺好的。”
“那是,我娘厉害着呢。快起吧。咱们去送送我爹娘,让他们走的放心。
等他们走了,老子就自由了!今晚上老子弄死你!”
周屿看陆宝珠情绪突然低落,把她拥在怀里,难得细声地问:“怎么了?”
“我是不是像我父皇骂的一样,自甘下贱?我下贱的,江云鹤不爱我,我还为他付出一切,下贱的跟着他一路流放,一路受苦。如今…如今又跟你……”
“宝珠,你只是单纯好骗。”
“你也只是想骗我身子是不是?你还骂我浪荡。”陆宝珠委屈抿着唇,一行清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宝珠,那就是床第间说的淫词浪语,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你的第一回给了我,是,我那时存了坏心思,可我也不知为啥,看你第一眼就再拔不出来了,就头一回起了那种心思。
现在我也不该与你这般,我该等你跟江云鹤和离,明媒正娶。
可我的身子忍不住!你放心,不管啥时候我都只有你一个女人,只要你让我碰,我不会再找旁人。
将来等你和江云鹤的事处理好了,我娶你,我去金銮殿上跪在陛下面前求娶我你!”
“你一个山野村夫,我父皇若不答应呢?”
“那老子就拿我爹的侯爷爵位和将军封衔来求娶你。”
“周屿,你可真是你多的好大儿啊。”
“呵呵呵,你父皇要不同意,老子就去边疆找我哥,我立战功,或是我去考状元。只要我有能力,比那江云鹤强,皇上应该会同意吧?”
“就你,还考状元,还立战功?你娘都说你是傻子。”
“老子不傻,老子那是藏拙。”
“你就是不傻,那状元也不是那么好考的,战功也不是那么好立的。
算了,要是我父皇母后不同意,我就跟着你做一辈子农妇,反正我现在也是个庶人,也用不着他们同意。”
“就这么想跟着我,像当初一心想跟那江云鹤一样,你就不怕我也是花言巧语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