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鲜血如泉涌,陈友谅的整条右臂,连同那把淬毒的匕首,被宋青书徒手硬生生撕扯了下来,如同破布般扔在一旁。
宋青书另一只手轻轻一托,将吓呆的史红石安稳地送到了王长老的身边。
随即,宋青书转过身,一脚重重地踹在陈友谅的膝盖上。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陈友谅的双腿膝盖骨被完全粉碎,整个人烂泥一般瘫跪在地上。但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宋青书的真气已经如钢针般刺入他体内的每一处大穴。
废其武功,碎其骨骼,断其经脉。
“原著里,你陷害宋青书,逼他走上绝路。今日,我便替他,也替这天下,收了你这条狗命。”宋青书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他并不打算直接杀了他,那太便宜这人渣了。
宋青书转头看向史红石,语气平静:“这等弑杀史老帮主的畜生,就交由你这丐帮新主来处置。按丐帮规矩,该当如何?”
史红石虽然年幼,但经历了这一场大变,眼中多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毅。她紧紧握着打狗棒,咬牙道:“欺师灭祖,弑君杀上,按帮规,当受三刀六洞之刑,受尽痛苦而死!”
“好。动手吧。”宋青书退后一步,将舞台让给了丐帮。
……
夜风阴冷,吹拂着君山之巅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在史红石含泪却坚定的首肯下,两名红着眼睛的丐帮执法弟子走了出来。
他们手中握着的,是丐帮用来执行帮规的刑刀,刀身狭长,泛着森然的冷光。
其中一名弟子走到陈友谅面前,后者瘫在地上,武功被废,筋骨寸断,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第一刀精准地刺入陈友谅的大腿。
刀尖撕开皮肉,没入三分,随即猛地横向一拖,再向上挑出!
一个血淋淋的窟窿瞬间出现,鲜血混合着肉沫喷涌而出,溅了执法弟子满脸。
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握刀的手都为之一颤。
“呃啊啊啊——!”
极致的剧痛让陈友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个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这仅仅是开始。
另一名弟子上前,同样一刀,刺穿了他另一边的大腿。
三刀六洞,刀刀剔骨,刀刀避开要害。
这是为了让人在最清醒的状态下,品尝最极致的痛苦。
一刀,两刀,三刀……
当第三刀刺穿他肩胛骨时,陈友谅的惨叫声反而渐渐低了下去。
他浑身浴血,成了一个破烂的血葫芦,剧烈的痛苦让他那张扭曲的脸庞,此刻狰狞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知道自己绝无生路,求饶亦是无用。
绝望之下,一股疯狂的戾气涌上心头。
“呵呵……嗬嗬嗬……哈哈哈哈!”
沙哑、破败,仿佛破风箱般的狂笑声,从他满是血沫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青书……你杀了我,又如何?”
陈友谅抬起那双被血污模糊的眼睛,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怨毒地锁定在高台之上的宋青书。
“你以为……咳咳……你以为朱元璋那狗贼,真的夹着尾巴逃跑了吗?”
宋青书负手而立,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并未言语。
他的沉默,仿佛给了陈友谅最后的动力。
“蠢货!你这个自大的蠢货!”
陈友谅用尽全身力气癫狂地嘶吼,爆出了他临死前最后一个,也是最恶毒的炸弹!
“朱元璋那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在君山与你决一死战!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他布下的疑阵!”
“他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你,而是义军的老巢,是濠州!”
“他刚才带人逃走,正是去与他早就暗中拉拢的五行旗叛将会合!”
“此刻,明教的五散人、白眉鹰王……恐怕……恐怕都已成了他的阶下之囚!”
“你赢了君山又怎样?你就算当了武林盟主又怎样?你的根基,已经被他连根拔起了!哈哈哈哈……”
“宋青书!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笑声戛然而止。
王长老面沉如水,再也听不下去,手中打狗棒猛然挥落,雷霆万钧。
“砰!”
一声闷响,陈友谅的头颅如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四散飞溅,一代枭雄,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然而,他临死前的话,却如同一颗真正的炸雷,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
调虎离山!釜底抽薪!
“什么?!”
谢逊“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金色的发丝无风自动,怒目圆睁,须发皆张。
“直娘贼的朱重八!竟敢如此阴险!”
他焦急地转向宋青书,声如洪钟:“教主!我们必须立刻赶往濠州!鹰王和五散人若有不测,我明教基业危矣!抗元大业,必遭重挫!”
范遥亦是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忧虑与杀机。
小昭更是急得俏脸煞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公子,鹰王他老人家……我们快去救他吧!”
刚刚还因大获全胜而沸腾的会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宋青书身上,看他如何抉择。
一边是刚刚建立、尚未稳固的武林盟主之位,一边是腹心之地燃起的熊熊烈火。
若此刻离开,盟主之位必成笑谈,人心刚聚即散。
若留在此地,明教中坚力量损失,同样是为天下人耻笑。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局!
赵敏悄然走到宋青书身边,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声音压得极低:
“朱元璋这一手,不可谓不狠。你若此时离开,便是向天下人承认你分身乏术,所谓的无敌之姿不攻自破。群雄刚刚升起的归附之心,立刻就会烟消云散。错过了今日整合武林的良机,日后想再把这盘散沙聚起来,难如登天。”
宋青书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宋青书,向来是全都要。
就在这凝重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氛中,一道清冷如月华般的声音,悠悠响起。
“宋教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一直静立在人群之外,仿佛画中仙子般的黄衫女子,不知何时已款款行至场中。
她一袭鹅黄绸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裙摆下,绣着精致莲花的鞋尖若隐若现。
夜色似乎也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柔和,那张千万年不化的冰山玉颜,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与孤高。肌肤欺霜赛雪,仿佛从未见过天日,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玉质感。
尤其当宋青书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时,清晰地看到那合体的裙衫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腰肢却不盈一握,形成了震撼人心的对比。
这绝美尤物,确实本钱足够诱人。
“你我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