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大殿内,死寂得仿佛能听见阳光中尘埃飘落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
数千双布满惊恐与骇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殿中央那道白衣胜雪的修长身影。
宋青书负手而立,那身用上等天蚕丝织就的纯白锦袍在微风中轻轻鼓荡。
他那一金一蓝的双眸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不容置疑的狂傲与霸道。
仿佛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手可以碾碎的蝼蚁。
在他身后,四名姿色绝顶、各有千秋的绝色侍女,犹如众星捧月般烘托着他那近乎妖孽的谪仙气质。
左侧的朱九真娇艳如火,身披一袭如烈焰般耀眼的正红色流仙紧身长裙。
那上等的江南云锦紧紧贴合着她成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丰满娇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在极低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仿佛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能让那两团傲人的饱满撑破衣襟跳脱出来。
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水蛇腰之下,是夸张到极点、充满惊人弹性的丰满臀线。
高高开叉的红绸裙摆处,一双丰腴雪白、修长笔直的玉腿随着大殿内的气流轻轻摇曳。
大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致命诱惑力。
右侧的武青婴则清冷如霜,一袭月白色的贴身轻纱长裙随风飘舞。
整个人宛如一朵在冰山上傲然盛开的极品雪莲。
她那清冷孤高的绝美面容上,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生媚态。
薄如蝉翼的轻纱之下,隐隐透出她那凝脂般白皙细腻的冰雪肌肤。
紧致的衣料包裹着她挺拔傲人的波涛,勾勒出完美无瑕的诱人弧度。
腰间随意系着一根银色丝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勒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微风拂过,裙摆紧紧贴在腿上,将那双极具力量感却又不失柔美的浑圆修长美腿,展露得淋漓尽致。
身后的殷离穿着一件极其惹火的紧身紫色劲装。
这身贴身裁剪的衣服将她那带着几分野性与诡异的曼妙身段展现到了极致。
紫色的布料紧绷绷地包裹着她那充满紧致弹性的挺翘美臀。
即使只是随意地站立,也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狂野气息。
她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被黑色的昂贵小牛皮长靴紧紧裹住,勒出紧致惹火的绝对肉感。
而小昭则乖巧地站在最后,穿着一袭充满西域风情的异域短裙。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胸前那宛如水蜜桃般青涩却诱人的饱满,已经初具了足以令人疯狂的规模。
雪白纤细的藕臂和那双笔直无瑕、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腿,完全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白皙得反光的娇嫩肌肤,晃得人眼花缭乱。
脚腕上那一串精致的银色铃铛,随着她那怯生生的乖巧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靡靡之音。
四位人间绝色,姿态各异,风情万种,却无一例外地对那白衣公子俯首帖耳。
这一幕,看得六大派那些年轻男弟子们双眼通红,嫉妒得险些咬碎了满嘴的牙齿。
“这光明顶,我看上了。”
“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宋青书清冷孤傲的声音,带着震慑灵魂的回音,还在大殿的残垣断壁间不断激荡。
六大派的众人只觉得耳膜一阵嗡嗡作响,心底深处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直窜天灵盖的刺骨寒意。
良久,良久。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终于从那凌空虚度降临的极度震撼中,艰难地回过了一丝神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因为颤抖而脱手掉落的凡铁兵刃,额头青筋狂跳。
他根本不相信世间有如此恐怖的修为,只当是这白衣青年暗中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的十香软筋散,或是某种诡异的磁石暗器。
何太冲强压下心头那丝本能的忌惮,猛地一步踏出。
厚重的鞋底踩在大殿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装神弄鬼!”
何太冲指着宋青书,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色厉内荏。
“我六大派围攻魔教,乃是顺应天意,替天行道!”
“你这黄口小儿,毛都没长齐,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下三滥的障眼法,也敢在我名门正派面前大放厥词?”
何太冲的夫人班淑娴也是个火爆刁钻的脾气。
她见丈夫已经出头,当即从腰间拔出那柄备用的精钢短剑,剑锋直指宋青书。
班淑娴尖酸刻薄地嘶声道:“师兄,跟他废什么话!”
“这魔教妖孽刚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此刻定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
“大家并肩而上,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乱剑分尸!”
话音未落,何太冲与班淑娴夫妻二人已极有默契地双双飞身扑上。
两人内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使出昆仑派名震江湖、绝不外传的杀招——两仪剑法。
一黑一白两道凌厉至极的剑光,在半空中瞬间交织成一片绵密透风的死亡剑网。
剑气纵横激荡,在大殿内刮起一阵冷冽的狂风。
锋利的剑气割裂空气,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尖锐嘶鸣。
四散的凌厉气流刮在周围六大派弟子的脸上,犹如刀割般生疼,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何太冲夫妇脚下的白玉地砖,在两人狂暴的真气踩踏下寸寸龟裂。
无数尖锐的碎石屑犹如暗器般四下飞溅。
森然而冰冷的杀机,瞬间锁定宋青书周身的三十六处大穴,直取他的咽喉、心脏等致命要害。
瘫倒在血泊中的明教众人见状,皆是惊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明左使杨逍痛苦地捂着断裂的胸骨,惨白的脸上满是绝望。
他咬着牙惨然道:“这昆仑两仪剑法阴阳交汇,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这少年虽然出场惊人,但此刻托大不躲,只怕要血溅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