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族长，他还有妹妹？”
张海虾保证，接下来的这段对话，绝对是自己到了莫云高阵营之后，所说的极少数真话之一了。
“他没有啊。”
虽然有关族长消息的保密等级高，可在来南戕之前，师父她差不多是把关于族长能说的消息都说了，也没说族长有妹妹这个事啊。
但莫云高不信。
“你这就不老实了。”莫云高摇头笑着，“我当初可是亲眼见过。”
“张启灵身边跟着个女子，他护她，护着跟个心肝一样。”
莫云高说地酸溜溜的。
又想到自己追着张启灵行踪跑的这些年，心底头就更不是滋味了。
那是二十年前，他还是个排长，在南戕的一次剿匪行动里，遭遇匪寇埋伏，所有人都死了，他也险些丧命。
是张启灵救了他。
但这人面上待人冷酷极了，只在他身边放下了些食物跟水，就直接离开。
等他再次醒来，却发现那匪寨像是遭遇了疫灾，所有人都死光了。
而张启灵，他用自己的血，消灭了疫鬼。
他是异人？
他一定是异人！！
莫云高记得自己当时激动地不行，跟在人家身后，可人家怎么都不搭理。
他以为人家只是本性如此。
可没想到，半路上，张启灵跟等他的妹妹汇合之后，就高冷不起来了。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柔情似水不说，还问一直坐在树下等他的这姑娘是不是累了，那姑娘点头之后，他还直接蹲下将人背起。
莫云高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人走过来的这一路山长水远，又看了看自己跟在这人身后的一路瘸腿，瘪了瘪嘴。
没事的，他不累。
他真不累……
可莫云高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都已经说亲眼见过了，张海虾还在摇头。
“行吧，你们族长夫人，她是你们族长夫人。”
“这总行了吧？”
莫云高果断改口，甚至面上还带了些笑。
古里古怪的笑容。
果然，他当时猜的就是真的。
他当时就怀疑极了。
那姑娘嘴里一口一个，他是哥哥，她是妹妹。
可真不是他莫云高见识少，谁家哥哥这么照顾妹妹的？又是谁家哥哥看着妹妹会是那种眼神？
在他的面前，自己的面具是可以摘的，但妹妹脸上的面具是绝对不能摘下来的。
除疫鬼时，手上的伤是要包扎遮掩好瞒着妹妹的，妹妹也是要背的。
尤其！
尤其是！！！
那见鬼的妹妹是个什么鬼眼神？
什么叫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笑话，他莫云高手下那么多兵，你问问！你问问他们！有哪个是不觉得他长得可爱可亲的？！
有哪个？！！！！
可那张启灵偏跟昏了头的昏君似的，那妹妹这么一说，原本让他跟了一路的人，转个身的功夫，两个人就全没影儿了。
莫云高：……
还有，后面的调查也是，自己的姓名是可以泄露的，妹妹的姓名是半点没有的。
咦呃——
他当时就觉得张家人这感情有点扭曲。
妹妹？
情妹妹还差不多！
果然，他后面逮到南部档案馆里面的张家人，一问就知道，张家人就是族内通婚的。
果然，你看看，现在这个张海虾这里，不也是一个死德行，这三角恋扭曲得他都没眼看，也就他敢说。
张家人……啧啧……有点说法。
但现在他要打听八卦……bushi……他现在还要打听消息，所以还得好声好气地问。
“所以，能不能说说你们家族长夫人的消息？”
“这些年，张启灵的踪迹难测就不说了，你们家族长夫人，那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照你们族长当初跟她那形影不离，半点舍不得分开的模样，不应该呀。”
“总不能，是已经死了吧？”
张海虾无视了莫云高最后一句话语里的满满恶意，他是真的满脑袋疑惑，族长妹妹还没搞明白，怎么又成了族长夫人……
这莫云高到底在搞什么鬼？
“师座，我是真不知道族长妹妹，还有族长……夫人的事情，若是师座有他们的这些消息，不如给我看看。”
行行行！
莫云高看着张海虾一本正经的神情，装傻是吧？
行！
他让人带着张海虾去看他搜集到的那些资料了，那段时间，张启灵身边跟着一个女子的消息，倒也称不上是绝密。
“看来，这张海虾还是危险。”
莫云高低声感慨道。
若不是当初他被救时，曾亲眼目睹过两人相处之时的模样，倒还真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不过，张启灵这情妹妹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值得张家人这么遮掩？
他沉思着，旁边的手下想为他分忧，开口道。
“师座，既然此人危险，不如让属下这就将此人除掉。”
“危险？除掉？”莫云高看着手下，打量着人，哼哼几声。
“你不危险，所以你是个废物！”
他的语气，冰冷极了。
“若不是你们这些个废物，我需要留着他？”
“行了，你再派些人。”
“查查这张家妹妹的消息。”
*
“飞坤爸鲁……山中之神……祂的妹妹…………”
“飞坤爸鲁……祂的夫人……”
“祂一个人…………”
这边，四人小分队暂时摆脱了莫云高队伍的追逐，凭着张千军万马手中的令牌，进了百乐京。
百乐京的环境奇奇怪怪，瘴气缭绕，若不是今歌及时往三人嘴里一人塞了块吃的，恐怕张千军万马现在还在空气里扑腾水花呢。
但百乐京的神话传说也十分奇怪。
已知族长就是百乐京传说中的山中之神飞坤爸鲁，但又已知，关于这飞坤爸鲁的传说，分三类体系。
一类，光棍单身。
二类，有个妹妹。
三类，有个妻子。
四人小分队里的两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张海琪。
张海琪也差点被这百乐京里一脑袋的传说给绕晕了头。
“反正我是没听到过什么消息说，这一代的族长，他有什么妹妹，或者说夫人了。”
“或许也就是那段时间，族长身边跟了个姑娘，旁边人见着了以讹传讹罢了。”
“不是我说，要不是张家族内通婚，张家男人，”
张海琪“啧”了一声，很是嫌弃。
“有一个算一个，怕都是打光棍的命。”
张海盐：……
张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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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祂想要杀她，所以必须防着张家。
莫云高：张家这个时候还不肯说实话，这个情妹妹，肯定很重要。
百乐京：飞坤爸鲁他有老婆有妹妹！
张家人：阿巴阿巴，你们都在说啥子！我们张家真没这个人！！！就是外面以讹传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