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新工作呢,公司总会有一些培训活动,简称——洗脑。
尤其是含风集团最近又被天玑邪恶势力迫害,折损了后照这员大将不说,不少势力也都受到了重大打击。含风君对此次培训,就更为看重了。
至于本次培训的主题,则是——
魔童天玑的转变史。
龙鲤台中,含风君饮着苦酒,满心的苦闷,“南星仙君呐,你不知道,本君这侄女,小时候还是很懂事,很听话的。”
“她那么大一点的时候,”含风君伸手想比划一下天玑公主当时的身高,醉意之下,划到了他身边的少逡身上。他手里指着少逡发顶的高度,接着说道,“这——这么高。”
今歌原本还觉着这酒香醇,多饮了些,看着这人醉醺醺的模样,想了想,改成了抿。
她看着那比划的高度,又抿了一小口。是了,这么高,确实挺大一点了。
“天天缠着本君,缠着本君给她糖吃。天玑小时候可爱,她四处跑,四处撒娇着要糖吃。后来,糖实在是吃太多了,她父君不让吃了,她就把糖藏在本君这里——”
“后来,后来,她突然就变了。跟她父君说要去当斗者,要去参加青云大会。”
“不知是谁教唆啊!本君那么小,那么可爱的小侄女,就让她去参加青云大会。”含风君拍桌控诉背后黑手,“简直是,简直是——”
勋名移开今歌案前被拍得“彭彭”作响的酒盏,顺口接了一句,“丧心病狂!”
然后,又顺手接了个白眼。
今·黑手·歌:(/"≡_≡)=。
今歌自认自己是做了件善事,要不是她当初对天玑的点拨,恐怕现在这个时候像含风君一样,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就是天玑了。
今歌:【你爹要是真的爱你,怎么会不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天玑:【可是当斗者真的很危险,阿爹说要去的话可以等我再长大些。】
今歌(矫揉造作.jpg):【吖!长大吗?可你长大之后,不是要嫁人了吗?等你长大了,等你阿爹同意了,你夫君该不同意了。】
天玑:【(`へ??)】
今歌:【胆小嘛!我知道!没事的!胆小的人也是不敢承认自己胆小的!我知道!】
天玑:【啊啊啊!混蛋!我要跟你绝交!!!】
别说,上次大殿见天玑的时候,怼含风君那精神气是真好。就是看着自己的时候,好歹也是交流已久的笔友头次见面,虽然因为伪装不能相认,但怎么还这么不热情?
今歌:这点不对!下次记得改啊!
今歌正回想着,新来的司徒岭看不过去两人背着自己眉来眼去地,殷切地给今歌重新斟满酒,附和地来了一句,“对!罪大恶极!”
同样得了个白眼。
司徒岭:?
被队伍里唯二两个同伴背刺的今歌:??
没想明白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被骂的勋名:???
“怎么?南星你不同意?”酒醉的含风君此时却是眼尖。
“没有没有!”今歌能屈能伸,连连摆手,“丧心病狂!罪大恶极!罪不可赦!千刀万剐!!”
“就是!所以本君就——”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就跟兄长说,就是天玑身边那个仙侍羞云。”
“原本因为想要她保护天玑,就取了她身上的隐魂钉,可没想到她心思野了,撺掇起主子来。”
“本君让人将她的隐魂钉重新种上,逐出宫去。”
“后来——”
含风君后面的话语今歌没什么心思听了,左不过又是抱怨天玑做的那些,明明在自己看来很正常,在这群人眼中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之前被两个傻子搞得郁闷的心情终于明媚起来,将空了的酒杯重新斟满,敬向,
这位将人推向自己的决定性推手。
“含风君大义啊!”
【多谢了!】
她唇角勾起,一饮而尽。
*
又是从龙鲤台议事回来的晚上,今歌的住宅里,又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客人很是熟络热情,一身青蓝广袖长袍,衣襟间银色流丝点缀,恍若流光。面冠如玉,一笑之时,星眸璀璨。
“姐姐,果然是你!”
“你怎么来这极星渊都不与我说?若不是之前大殿上你要我暗中替那明意仙子说话,免除悬刑,我都不知是姐姐你!”
司徒岭语气轻快,连抱怨的话语都透露着一股子亲近。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来这极星渊也不曾告诉我呀。”今歌同样笑意盈盈地回道,语气中却含着不被人察觉的思量。
司徒岭,或者说,晁元,逐水灵洲小殿下。
许多年前,还是一个没有灵脉,被父君放弃,兄长欺凌的小可怜。后来,运气好的遇到明献,被他救赎,重拾勇气。又运气不太好地,被他身边歹毒的今歌所忽悠,走上了野路子。
向来强者为尊的逐水灵洲,迎来了一位浑身散发着绿茶清香的小殿下。
“父君,孩儿无能。不像哥哥们拥有灵脉,以后接不了您的担子。”
“父君,大哥今夜邀汲游仙君宴饮,想来也就是想跟他商量商量青云大会之事。”
“父君,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