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之前写的不够顺畅,重写了前一章的后三段,可以重新看一下。)
“南星!!”勋名像是终于被她这种毫不在意的语气激怒了,他挥开阻拦的雅容,大步跨到今歌面前。如扑火的飞蛾一般,痛苦的剖白自己的真心。
“我不明白!我只是喜欢你!”
“自你踏入花月夜的大门,自我见你的第一眼,”
“你纤细的骨节,你独酌时湿润的嘴角,你发怒时泛红的脸庞,你的……所有!”
他面色潮红,视线黏腻,说话的神情、腔调在这昏暗的房屋中,显得狂热而又诡异。
“我都喜欢!!不,我爱你!”
“花月夜里我从始至终不曾朝你动手,龙鲤台上含风君有问时我更是为你说话……”
“这些,难道都不能证明吗?”
“可你为什么一直拒绝?”
“甚至……即便你不喜欢,又为何要表现得如此厌恶?”
他此刻痛苦的表情,配上妖妍的容貌,若被大雨击打的、零落的花蕊,倒真像是一个真情被人辜负的可怜人。
“勋名将军,”今歌温柔地安抚完怀中已经在冲着勋名哈气的猫咪之后,终于抬起头来。她起身,戳着眼前人的胸膛,赤脚踏着木质地板,一步一步推着人后退,“真要让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吗?”
“我曾发过誓,谁,”她嘴里的“谁”字,说得杀气腾腾,“再敢踩着我做垫脚石……”
“我必杀之!”
“嘭”的一声,这是勋名后退撞到了墙壁的声响,又像是什么东西冥冥中发生了改变。
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动,对应着胸膛之下一下又一下悦动的心跳。
勋名神色变了,他面上强烈的感情,就像墙上色彩浓烈的壁画,随着岁月侵蚀,大块大块剥落,只剩下表面后的苍白的真实。
“哈哈哈!”他那看着戳向自己胸膛的白皙手指的目光,终于舍得抬起,“你知道?你果然知道!”
今歌:“知道什么?知道你们有苏狐族惯会利用真心?用这所谓的‘真’心,才能构造最珍视的回忆,来藏匿元神?还是投入的所谓‘真’心越多,就越没有人能找到你藏匿在幻境中的真身,将你杀死?”
“也许,你对我是有一点喜欢。”
“可——勋名将军,你知道自己之前的眼神,有多假吗?”
“假得我昨晚一见到,就想——”今歌的手指,慢慢划向勋名的眼眶,带着冷意的指腹,划过温热眨动的眼睫,划过上翘的眼尾,最后狠狠一按,“挖下来!”
猩红的鲜血从他眼尾滑落,带来绵密的刺痛感,勋名却动也不动,一点挣扎都没有。他如痴了一般看着眼前人的脸庞,当今歌觉得无趣,要收回手时,却一把抓着,按在原来的位置。两只手,前后交叠抚摸在勋名脸上,他着迷一般地碰触,“那现在呢?”
“现在,感受到了吗?”
“喵!!!”
回应他的,是猫咪愤怒之下一跃而起的利爪。
*
“你生气了?”打发走了人,今歌饶有兴致地看着榻上的猫,白色猫咪背对着自已,爪子一下一下划拉着榻上的丝被,动幅巨大,却又不曾真的勾破丝被分毫,“你生什么气?勋名差点被你抓花了脸,他都没生气。”
“他那是不生气吗?”猫咪扭着头,“他是在讨好你!他是在骗你!”
说到这,猫咪“蹭”的一下转过身来,跃至今歌跟前,“你不会真的被他后面说的话哄住了吧?狐狸精都是这样哄人的,他肯定还是在说假话!他就是想骗你!”
“无所谓啊!”今歌随意地榻上一靠,抓着愤怒的小猫咪就是一撸,“真心这东西,不稀罕的。”
“倒是你!”她惬意地眯着眼,“小猫咪很不对劲哦!”
“什……什么?”挣脱不得的二十七连厚实猫毛都掩盖不住他皮肤的粉色。
“有人喜欢我,我是明献的未婚妻,你不是该替你主人担心,警告我!防备我!监控我吗?怎么担心起我来了?”
“人家可是好希望一转头就能在花丛里、草丛里看见可可爱爱的警惕小猫咪呀!”
猫咪iswatchingyou.jpg。
今歌:“小猫咪,你不对劲儿!”
“哪有?”原本一直愤怒挣扎的猫咪终于使出了它该有的力气跟手段,它“蹭”的一下,就挣开了今歌的怀抱,跃至窗台,“我……我……我就是忘了!”
“我现在警告你啊!你是明献的未婚妻,你……你不能给他戴绿帽子。”猫咪勉强警告了那么一小下。
“还……还有,我来是告诉你,明献是中毒了,现在潜伏在纪伯宰身边找解药。”
“就……就这些,我说完了,先……先走了。”敏捷的猫咪在屋檐上滑落几回,才终于踉踉跄跄地离开。
雅容看着猫咪离开的身影一脸痴相,好久才回过神来望向自己的主上,可回过神来之后,却又是大公无私的模样,一点都没有被可爱的猫咪贿赂到,“主上,此事确实不对。”
说实话,明献身上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因为几人从小住在一起,太过熟悉之后,那些不对劲的地方都成了熟悉的模样,激不起人心的半分察觉。
“是啊!”今歌慢悠悠地回道,看着窗外冷清的月亮,“不对劲儿!”
“尧光山上,君后,”
明献失踪之后,君后虽然不愿透露给自己明献的下落,甚至还竭力阻拦自己。可若说君后是不信任自己的话,她居然又会为自己介绍貌美仙君,像是,像是介绍对象一般。
“还有如今的二十七,”
“难不成——”
今歌没有说出口,倒是雅容一直追问。
“主上可是有了什么头绪吗?”
“嗯。”今歌迟疑地点了点头,“难不成,明献他——”
“不行?”
——————
勋名这里藏匿元神的相关设定,都只是本文私设。